Libo's profile好德如好色者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25

    回复一篇

        ming的这个长篇回复内容好多,并且你总是喜欢把问题引的太高深,太高深就容易自觉不自觉地带有忽悠的成分。可是,就算我们是在忽悠,你有一唱,我亦会一和,如此方有琴瑟和鸣之妙。咳咳
        你讲的内容太多,我就略捡一二说说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质量是个大家都习以为常,但细思却让人很忐忑不安的东西,因为它实际上非常深刻,非常复杂。我们人类之所以有质量这个概念,更多的是一种意识习惯或者文化观念,君不见连老太太菜市场买菜都要关心几斤几两,可见质量概念的深入人心。在牛顿的经典力学中,质量是被毫不犹豫毫无置疑地引入,彷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他在总结牛顿三定律的时候,连牛顿三定律成立的前提——质量是需要守恒的都没有提。随着人们认识的不断深入,运用量子力学的知识进入粒子世界,我们认识到,质量并不是物质(或者粒子)的内禀(intrinsic)属性,它是飘忽的,不稳定的一个东东。比如我们一斤买了五个石榴,平均每个二两,这很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当你把石榴剥开,发现组成石榴的石榴籽和石榴皮都是没有质量的时候,你说你抓不抓狂?质量呢,质量哪里去了?
        也许你会说不是质量和能量可以相互转化吗,我们还有能量守恒这根救命稻草啊。可是能量为什么要守恒,为什么是守恒的呢?我们现在知道那是因为时间的平移对称性,可是时间为什么是平移对称的呢,谁规定的?为什么要这样?就像为什么要安排我们现在这样相对遥望,只能默默吟诵泰戈尔的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质量到底是什么,现在还不好理解,因为对这个问题的彻底回答将会涉及到人类的宇宙观的革新,也许,将来的物理学中不会存在质量这一带有浓厚生活经验色彩的观念。
        既然质量这个概念是可疑的,飘忽的,那么我们讨论光子的静止质量就显得没多大意思,讨论这个还不如讨论你有没有想我,我有没有想你来的真切。咳咳。。并且,那个众所周知的质能方程,是从狭义相对论推出的,当年我毕设的题目就是关于狭义相对论,这个我还是记得的。至于光子静止质量在狭义还是广义相对论中的不同讨论,那个大可不必去关心,因为那都是建立在一些假设基础上的,如果给出适当假设,我们还可以跟方丈一起搞三角恋呢。咳咳。。
        至于光的波粒二象性,这个太深奥了,深奥到我们人类目前还不能去理解它,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就说它是波粒二象性。不过你的比喻不是那么直观,会让别人更迷糊。我心里觉得波粒二象性更像是一个幽明变幻的精灵,或者是一个练就移形换影大法的武林高手,当你抓住他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也就是一个光子,可是当他移动变幻的时候,他就不是实实在在的人,而是一片弥散的波(注:此波非彼波)。也就是说,当光在传播的时候,它表现的像波,当跟物质相互作用的时候,表现的像个粒子。多么奇妙啊。
        还有,物质波一般是指有明确质量的粒子(或物体)所具有的波动性。这个观念是德布罗意同学提出的,他这个诺贝尔奖也挺狗屎的,说不好有没有技术含量,但是他能最前提出这个观点,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专业的物理学家,他是一个在历史系物理最好,在物理系历史最好的学生。
        物质波的观念就是讲所有实实在在的物体也具有波动性,比如我们人也具有波动性,也就是说假如我在你紧闭的房门外等待得足够久,那么我一定可以通过那扇紧闭的房门隧穿进你的房间。可是要等很久很久,久到经过千万亿年,星系在空中绽放了,又湮灭,湮灭了,又绽放,我就像是在看着空中燃放的烟花一样等待,等待到好像时间都已不存在。别人在地面上用几个月的热度,就可以说爱你一万年,而我却用无数个星系季的跨度,等待着把你的房门隧穿。
        可是,说不定,等我终于隧穿过你的房门,发现:
        scene 1:你经过千万亿年的修炼,已经变成一只黑山老妖,正在抓着小动物们大吃大嚼。于是我当场昏倒。。。
        scene 2:我进门一看,看见你正和方丈在床上,我受不了对感情和佛法的双重失望,于是当场昏倒。。
        scene 3:。。。就由其他猥琐男yy补充吧。
        你看,这篇又是专门送给你的。你总是挖坑给我跳,并且还都是深坑,跳进去半天都爬不出来。尽管这样,看到你的留言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回复,因为你的话也总能让我有话可讲。我看以后再这么下去,就算我再怎么辩白没有在向你表白,恐怕别人也不会相信了。
    November 24

    漫弹拉曼(四)

        哥今后几天要帮同学干点活,没有时间,这次就结束这个话题。
        从前面的描述我们知道,拉曼散射和红外吸收都是用来探测分析材料中的原子组合单元。它们都是利用了这个单元集团内原子之间的相互振动而产生的能级。紫外吸收也能探测分析材料中的原子单元集团,但那是利用了原子单元内的电子跃迁,因为不同的原子单元内的电子结构或者电子能级是特定的,这跟红外吸收利用原子之间的相互振动能级是不同的。如果知道溶液内(或气体)有哪些集团,也可以用紫外吸收量的多少去分析其浓度(单个紫外光子要么被一次吸收,要么不被吸收,不是逐次被吸收掉),这种方法适合于探测含量极低的情况,所以纯度很高的化学试剂叫做光谱纯。之所以有红外吸收和紫外吸收,是因为原子振动能量,和原子集团内的电子能级分别在红外波段和紫外波段,所以我们必须要选用相应波段探测光。
        拉曼散射与红外吸收的不同是,红外需要用连续的红外光源,而拉曼需要用单色光源(通常是激光)去探测,因为拉曼散射的结果是做减法出来的,所以我们使用不同的激光波长都会得到同样结果。但是我们要清楚,不同波长的激光对不同材料结构的拉曼散射效率会有所不同,但一般我们不考虑这点。介于波长可以任意选择,所以我们可以根据具体情况或者具体要求去选择所使用的激光波长。
        这个时候可以引入ming的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材料有荧光特性的情况。材料具有荧光是做拉曼的一大障碍,因为拉曼散射发生的效率极低(拉曼信号都很弱,你看拉曼谱时候觉得强那是因为被过滤放大过了),通常在千万分之一(所以拉曼散射的发生一点都不普遍,很稀少,跟中彩票差不多),而荧光发生的效率基本会在千分之一(甚至会是几分之一)以上,两者相差数十万倍,微弱的拉曼信号混在荧光信号里面,基本很难被分辨出来。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通过选择合适的激光波长,去除激发荧光(荧光对激发波长是敏感的)的干扰。
        拉曼对固体材料同样可以进行分析探测,光打在固体材料上一般可以渗透探测几十纳米的深度,也就是一百多个原子层的厚度,足够分析的了。光透入固体材料的深度跟其波长有关,波长越长渗透的越深,比如红外吸收,都是做透过吸收采集,而固体材料的紫外吸收,基本都是采集反射(或散射)出来的,因为紫外波长很短,很难透过甚至很薄的薄膜。至于那些进去出不来的光子,它们进入了另外一片广阔的物理领域,对于做拉曼散射,不需要考虑。
        不是所有的原子集团都能被红外或者拉曼散射给探测到,能被拉曼散射探测到的叫具有拉曼活性,能吸收红外的叫红外活性。有的原子集团只具有拉曼活性,有的只具有红外活性,有的两个活性都有,还有个别的两个活性都不具备。判断拉曼还是红外活性的原则是,当原子的振动模式改变原子集团的电子云分布时(也就是改变了极化率),那么具有拉曼活性;如果振动模式改变了原子集团的电偶极矩,那么具有红外活性。从这个原则可以看出,极性分子基本都具有红外活性(也就是可以通过红外吸收探测),非极性的集团(如C=C, C=N)具有拉曼活性而不具有红外活性。所以拉曼可以很方便地去探测一些生物材料,因为生物材料是有机分子,并且通常含有水分,而水是非常典型的极性分子,对红外吸收的干扰很大,而对拉曼几乎没有影响。
        最后再说明一下,通常人们说拉曼一般是对做拉曼散射或者用拉曼散射手段分析样品的一个简称,拉曼谱是做拉曼散射后得到的谱线结果,拉曼效应是指发生拉曼散射的这个过程或者这个能力。
        草草收场,Ming的问题回答完毕。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也才刚刚开始实际接触这个领域,唠叨这么多,纯属忽悠,如有不当,请自行更正。
    November 23

    我的重大研究发现

    哥今天用Google map研究世界地理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北方以北的贝加尔湖(红色箭头所指);
     于是哥就放大,想仔细看一下湖周围的地理地貌。。。
     
     咦,湖腰中央的白色东东是什么?莫非是哥眼花了?
     
    再放大一看,不是眼花,是真的有一根东西在那。继续放大。。
     
     还是看不明白是什么。。
     
     放大其中一段看,这是跨湖大桥吗???
     
    放大到最大,像是一条带子。。
     
    带子的一端。。
     
     另一端。。
     
    这是哥搞研究以来最激动的一次发现。不知道这是啥,另一个时空隧穿过来的建筑物,还是贝加尔湖版的鹊桥?可是上面没看见有牛郎织女啊。
    好奇怪的发现。
     
    November 22

    漫谈拉曼(三)

        扯到这里,如果只是单纯了解拉曼散射是怎么一回事,差不多就够了。可是如果想用拉曼来实际测量分析样品,那么还不太够,因为情况远没那么简单。
        让我们暂时先忘记那些小姐,不要老念念不忘,我们已经够猥琐了,不能让人家知道我们还这么下流。
        我们现在研究的是物质世界,如果仔细推究为什么会产生物质,物质到底是什么,这就需要上升到哲学层面,且需时日去作答。如果我们不那么慎终追远,就追究到组成物质的原子,那么也可进行一番说明。
        再次强调一遍,拉曼是用来研究材料中什么原子进行了什么样的组合,或者说是原子集团。而原子之间的结合或者组合排列是很复杂的。就好比人一样,不同人之间组成的关系,或者这种关系的特性,外在表现,牢固与否是很不一样。甚至同样的两个人,当他们之间是友情,爱情,抑或是奸情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表现的很不一样。如果再加上一个第三者,来个三角恋或者四角恋等等,情况就更复杂了,所以材料内部的原子组合情况是很复杂的。
        我们回到真实的物质世界,举一个碳的例子。同样的碳原子,可以组合形成无定形碳,可以组合形成石墨,还能组合形成每个女人都喜欢的钻石。
        说到这里就多插两句。钻石是自然界最坚硬,最冰凉的材料。检验标定金刚石真假以及品级的最常用方法就是做拉曼散射,以后再讲为什么。之所以说它最冰凉,因为它的热传导率非常高(我不确定是不是最高的,但肯定是最高之列),所以徒手检验金刚石真假的一个方法就是用手去摸——猥琐一点,不要害羞,屏住呼吸,伸出你的咸猪手,大胆去触摸,真的金刚石一摸会感觉冰凉,紧接着变得跟体温相同,因为它的比热比较低。
        言归正传,尽管组成那些材料的原子是一模一样的,但是那些材料看上去是如此的不同。由此可见,不同原子的不同排列组合会产生多么大的差异。所以,如果从原子层面来说,我们不能青睐鲜花而鄙视牛粪,那样牛粪太委屈了。我们要明白,鲜花和牛粪是平等的,尽管鲜花对牛粪很不屑,但每一坨牛粪都是渴望并且喜欢着鲜花的。
        我们现在重新回到组成材料的原子单元,那些原子单元就好比是女人,有的女人会收猥琐男们的钱,但是有的女人却会想抓住一个猥琐男,跟他长相厮守。下面我们改用身高去征服女人——那些想抓住一个猥琐男与之长相厮守的女人也非常有原则,那就是只喜欢特定身高的猥琐男,比如D女士喜欢165的,E女士喜欢173的,F女士喜欢225的,为了检测她们的存在,我们需要把身高从150到250cm连续分布的猥琐男排好队放进去,出来后再一排队,发现173和225的不见了,我们就知道他们被E女士和F女士给留下了。这就是所谓的红外吸收(注:紫外吸收跟红外吸收虽然研究的内容差不多,但是机理完全不同,这里只对应拉曼散射讲。)。
        红外吸收跟拉曼散射是两种相辅相成的研究手段,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又有所不同,具体下回再讲。
    November 20

    题外话

        最近事比较多,今天忙了一天,吃完饭连新闻都懒得看了。之所以忙,是因为跟我一起做实验的那个哥伦比亚学生刚得到点新结果,大老板很兴奋,于是我们就得紧锣密鼓地重复验证。我觉得他们并不理解那个结果,当然,哥哥我也没想明白,反正做得有点迷糊。
        今晚盯着博客发了半天呆,不知道怎么往下进行。要理解认识拉曼散射,就不得不提红外吸收(IR),是先讲红外,还是等等再讲,我也没想清楚,所以不知道怎么往下写。
        还有ming提的问题,就一个光入射到材料上会发生什么,就涵盖了多少物理学领域,涉及到多少物理学认识,这是一个扔多少个物理学博士进去都填不满的坑。
        还要用稍微通俗活泼点的话去讲,想一想就没信心。我觉得从任何一点出发,都能涉及铺满整个物理学,可惜水平很有限,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后面能写到哪就算哪吧,不能在这坑里爬不出来。
        要回去睡觉了,安。

    November 19

    漫弹拉曼(二)

        书接前回,要说拉曼散射跟一般的其他散射有什么不同,就得先说说弹性散射和非弹性散射。又是专业名词,越写越觉得艰难,因为水平有限,在自己理解的都不好的情况下去讲给别人听,有些战战兢兢,因为并不想误导人。以后如果必须用到专业名词,我们就忽略,或者用比喻去讲好了。
        先说弹性散射,比如说你遇到一个女人,互相都不来电,基本就一笑而过,甚至笑都没笑就道别了,也就是说你遇到她之前跟你遇到她之后基本没什么变化,精神没受啥影响,这个过程就是你跟那个女人发生了弹性散射。
        假如你在走过很多路,行过许多桥,看过许多次云之后遇到一个女人,不小心喜欢上了她,可是人家告诉你:“我们根本不可能!”,或者“我不能像喜欢他一样喜欢你”等等。。。(曾经被拒过的猥琐男们,你们都可以在这里填下那些曾经让人心痛的话语)总之,你离开她之后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仿佛心中盛满清水的宝瓶不小心碰翻了,洒了一地,满是空荡荡的沉郁,或者像是丢掉了什么东西,又像是多了一些什么,总之是发生了付出或者索取,这个过程就叫做非弹性散射。
        而我们要讲的拉曼散射就是一个非弹性散射过程,这样我们对拉曼散射的认识就成功地向前推进了一步。我们说过,拉曼散射是光与组成物质的原子单元之间发生的非弹性散射,现在我们就把目光集中到光与组成物质的原子单元身上。越讲牵扯的东西越多,每一个新出现的名词都值得用一本书的长度去探究,所以越讲越有如履薄冰之感,举步维艰。
        不管怎样,还是继续前行吧。
        我们使用拉曼散射技术,目的就是为了去探测材料中原子结构单元。我们知道世界上总共就那么多元素种类,互相化合配对的种类和情况也是有限的,更巧的是,每种原子单元的性质或者说脾性是特有的,这样就为我们探测分析各种原子单元提供了可能。
        为了讲清楚拉曼散射技术,还是继续比喻吧。
        每一种原子单元(比如C=C, C-N, S-H等)就好比是一个小姐,这些小姐都很有原则很有个性,那就是每次收取的费用都是特定的,比如A小姐每次只收200块钱,B小姐每次收250,C小姐每次收380,等等。这些小姐都关在一个密闭的大房子里,我们要去探测分析她们的存在情况。为此,我们给一群猥琐男每人1000块钱,然后把这群猥琐男放进大房子里(这群猥琐男就是我们用来做拉曼散射的光子),等他们出来后,检查他们口袋里的钱,发现有的猥琐男少了250块钱,有的猥琐男少了380,没有发现谁少200,这样我们就可以分析推断,屋子里有B小姐和C小姐,不存在A小姐,这就是拉曼散射的一个测量分析过程。
        从这个过程我们可以看出,为了达到拉曼分析的目的,我们必须让用来探测的光子能量一样(也就是那些猥琐男兜里的钱都一样多),也就是要选用单色光(通常是激光),然后用开始的这个光子能量减去散射后剩下的(减少的那些被原子单元小姐给拿走了),这个数值就是拉曼测量的结果,所以我们看到拉曼谱的横坐标都是标Raman shift,做减法之后得到的那个数值又叫做斯托克斯(Stokes)位移,或斯托克斯线。
        还有一种特殊情况,那就是大房子里的某些小姐太有钱了,或者很喜欢某个猥琐男,于是不但没有收钱,还给他钱,当然,给钱也是给特定的(比如收钱是收250,给钱也给250),因为原子单元小姐们都是很有原则的。这样等这群猥琐男出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个别猥琐男口袋里的钱反而变多了,也就是说人家进去都花钱,他进去还挣钱,这样用开始的钱一减出来后的钱,得到一个负值,这个值就跑到坐标原点的另一侧去了,这叫做反斯托克斯位移。所以有时候你采集拉曼谱的时候会在原点另一侧的对称位置发现比较弱的小峰,那些就是进去挣了钱的猥琐男。当然,能挣到钱的毕竟是少数,所以主要还是用那些花了钱的猥琐男去分析测量结果。
        今天先忽悠这些,改天继续。
        尽量通俗地讲,通不通不知道,反正俗已经是够俗的了。
    November 18

    漫弹拉曼(一)

        首先必须申明,这是我第一次实际接触拉曼,并且迄今为止还没有扫过一条拉曼谱,所以,说者随便一说,听者随便一听就行了。
        下面忽悠开始。。
        拉曼,又叫拉曼谱,拉曼效应,或拉曼散射,很多人就这么随便叫,但未必清楚每种称呼的具体含义区别,就像是现在女人都称呼她那位为:老公,亲爱滴,猪,猪头肉等等。我们不管那么多乌七八糟的,对于了解拉曼,我们只要理解拉曼散射就行了,这是最关键所在。
        拉曼散射,由拉曼和散射这两个词构成。拉曼是一位印度物理学家的名字,这是印度婆罗门的一个贵族姓氏,正因为如此,拉曼才得以从小就接受了比较好的教育,假如他不幸生为贱姓,大概就只能去放牛了,所以说,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啊。因为是拉曼同学最先观察发现了今天要讲的这个东东,所以这个东东就以拉曼这个名字来命名。据说拉曼发现这个后非常骄傲,一过年就买了去瑞典的船票,说是去斯德哥尔摩领诺贝尔奖,狂自信了。有人说自信的男人最有魅力,可是自信跟自大之间的界限很模糊,很容易就越界了。可其实吧,就算是自信到自大了点也没啥,比如拉曼同学,假设人家没给他奖,他跑诺贝尔评审委员会把人玻璃给砸了,或者在门上涂鸦写脏话,也挺可爱的,所以,男人尽可以自信一点。当然,事实情况是拉曼同学如愿以偿地拿到了诺贝尔奖。有时候看一些诺贝尔奖的例子,觉得不过如此,颇有彼可取而代也的感慨。事实当然没那么容易,一个重要的成果发现,需要天分、勤奋、时机和运气的综合作用才能催生,就好比追女人,你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以合适的精神面貌出现,事情就那么成了。
        再说散射。散射是翻译的英文scattering,意思是运行着的东东,受别的东东的影响而改变运行路径的现象。散射现象在我们这个世界普遍存在,比如阳光穿过大气层的时候被大气分子所散射,所以天空才是看上去有颜色的;比如拿一个橡胶球去砸墙壁,球被弹走,这个过程就是球被墙壁散射了;在比如人在路上走,路中间有根电线杆子,于是人纷纷往左右闪开,这个时候人就被电线杆子给散射了;再或者路中间有一坨狗屎,你赶忙往一边躲,这个时候你就被一坨狗屎给散射了。
        由此可以看出,任何的东西(大到星球,小到原子、中子、电子或者小光子),在被任何东西(可以是引力场,磁场,电场等等)阻碍影响作用下,都会发生散射现象。为了避免暴露我不学无术的真面目,后面将尽量避免出现专业术语。
        那么拉曼散射又是怎么回事呢?拉曼散射是光(也可以说是小光子)照射到材料上,然后被组成材料的原子单元给散射了的过程。有的小朋友就问,光照到材料上都会被散射,这个很平常啊,何此独以拉曼命名?这个就容我下回慢慢道来。
    November 17

    周一的今天

        这两天小忙。坐了两晚上火车,前天晚上都一点多了,我困得都躺下,眼皮直发沉,子安还搬一把椅子,坐旁边跟我聊个没完。还有,他厨艺退步太快,不如上次吃的爽,也可能跟气氛有关。
        还好,火车是卧铺。回来时候对面铺位上睡着一个阿拉伯女人,搞得我有点紧张。阿拉伯女人平时上个街都要蒙着面,这跟大男人躺一个小隔间里睡觉该是多么严肃的事。于是我就小心翼翼,安安静静地,把自己也当成个女人来安慰自己。
        长夜漫漫,旅途无聊,后来那个阿拉伯女人就开始跟我聊天,说她是从苏丹过来读书的,然后问东问西,我不知道该怎么聊,就深情回顾了一下中苏两国的传统友谊,并且对两国在经济以及能源方面的合作愿景作了长远展望,得到了她的点头认可。她还那么年轻,如果她将来成为他们国家的领导人或者部长,能否还会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东方大龄男青年对两国关系的殷切期望与诚挚关怀。
        火车晚点接近三个小时,我下了火车就急忙赶回所里做一个小报告,还好,时间刚好没有迟到。
        下午跟那个哥伦比亚学生一起按照说明步骤做实验,等看到某某化学药品1mM的时候我们就迷茫了,我上网Google,他打电话四处问人,后来我们终于弄明白怎么从量出1毫摩尔的东西。我们需要5ml酒精,他不知道从哪里提来一个五六升的大桶往一个小量筒里倒,碰得小量筒东倒西歪,于是我赶紧用手把小量筒使劲按在桌子上,他提大桶往里倒,搞得场面就跟杀猪一样。然后他双手握着一个试管,我拿量筒往里倒,虽然笨了点,但是配合的还很默契。
        晚上下着雨,路上阵阵水气,丝丝寒意。我回guest house吃晚饭,当我咽下第一口又冷又硬的面包的时候,我就想我需要一个微波炉。
        我越来越倾向在guest house长住,主要是方便,等决定下来就申请网络,然后买个微波炉。
    November 13

    初始的实验室工作

        现在的方向跟原来有所不同,比如现在要进超净间做光刻,需要用到一些化学试剂。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挺那么有点心灵手巧的,结果一拿烧杯试剂瓶就露怯了,不是倒多了就是洒在外面,整个是要多笨就有多笨。
        不过也有咱不笨的时候,比如组里有一台E-Beam镀膜机,他们一直按照贴在墙上的操作流程来做,但是我发现那个真空操作流程是错误的。我问其他人,都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既然那么写就那么做了。还有我原来在的那个德国实验室,真空知识也很差。
        今天去用一台拉曼测光谱,在我握上鼠标进行第一次点击的那一霎,我就被迷住了,就像是烟鬼抽了一口高级香烟,或是酒鬼喝了第一口多少年的陈酿,那种感觉要多销魂有多销魂。那个鼠标真是太好用了,那个手感,那种点击,仿佛融入了人的身心。我很纳闷实验室怎么会用这么好的鼠标,我原来用过最好的鼠标是二百多块钱的,跟这个鼠标比起来,我那鼠标跟二十块钱的基本一个档次。看来想要好鼠标,还是得多花钱,我将来一定要买一个那么好用的鼠标,太让人迷恋了。
        我对跟我一起做实验的一个哥伦比亚博士生说这个鼠标怎么这么好用,他点了点那鼠标,然后握了握其他的,说没什么不一样。这个哥伦比亚小伙长的挺粗犷,扎一个马尾辫,满脸黑胡子,乍一看还以为是刚从山坡上放完羊回来。实际上他很聪明,科学素养很好,人也很热心友善。
        这个事情告诉我们—1)人不可貌相;2)好东西未必就会被人懂得并且欣赏。这个鼠标沦落到实验室,纯属红颜薄命,遇人不淑。
    November 11

    红楼梦评论的评论

        前天偶然提起红楼梦及红楼梦评论,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就趁机略提几则。
        张爱玲的《张看红楼》。张爱玲说她拿起一本红楼梦随手一翻,不同版本间的个别字词不同一眼便可觉察。张是公认的天才,有超越常人的才能本领是很能够被理解的,加之又是杰出的小说家,所以分析评论起红楼梦也会格外不同。她的张看红楼,主要是从技术层面,对整部小说的架构,情结铺设进行解剖分析。把一个活生生暖洋洋的大园子给分解剖离得像一张张一块块苍白的蜡纸。由于太过锋利,所以别人说那是红楼梦魇。
        有时会想,如果张爱玲能够从艺术性或人文角度去评论一下红楼梦,会是怎样一种笔墨。又想大概她不会写。张是一个很冷艳的女人,缺乏普世情怀,胡兰成说她缺少对别人最基本的同情心(除了她跟胡之外)。因而她看红楼梦就会侧重于创作技巧,情结脉络,至于小说中弥漫着的对尘世挚情真爱的无限眷恋却又无可奈何的厌世情怀视若平常。那是几年前草草翻过一遍,今后再看,也未必能会喜欢。
        再简短说一下其他几个人。
        读王国维的红楼梦评论,让人觉得他一直在哭泣,或者是刚刚哭完才写的。
        胡适,风流倜傥,行文有一种义气卖弄。其论理论据,却并不敢苟同。
        蔡元培的红楼梦索隐很有趣,我一打眼便爱读。觉得他的文笔很好,当然也不能说别的大家文笔不好,确切地说应该是我最欣赏他的文笔,清洁明快,节奏感很好。只是内容论据牵强附会的太过于轻浮,让人读着读着不禁莞尔,想原来大师也可以这样生猛可爱,这张家长李家短的,也太八卦了吧。
        也有让我很讨厌的评论,比如冠了一大串头衔某位官僚文人,也凑热闹评论红楼梦,整个行文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说教,实际上却又言之无物,毫无灵魂精神的乱柴堆。不知道是因为这样才入的官场,还是进了官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要做官,搞政治,搞就是了,却非要评论红楼梦,难道不知宝玉兄是最最讨厌他这种人的吗,当他滔滔不绝大谈特谈的时候,黛玉肯定会抬起袖口一遮,说:“呀!你溅人一脸唾沫星子。”
        也有很让人惊喜的。比如一个蒙古族学者,行文自信质朴,论据扎实有力,很让人敬佩。其实我欣赏他的另一个原因是我的观点跟他的比较接近,就是不相信曹雪芹这个作者。几年前我曾经写过一个质疑曹雪芹的小文,之所以叫小文,因为算不上考证,我连烤地瓜都烤不好,更别说考证了。
        读不同人写的东西,深切感受到,文可以载道,文亦可以寄情。文字是活生生,有着生命,倾诉着感情的奇妙载体。
    November 09

    初始的生活

        这里实验条件不错,设备很多,可以学到一点东西,拓展一下所谓的研究领域。所里中国人很多,据说有二十多人,还有其他从物理所过来的,原来只是脸熟,到这边才认识。
        周六上午去市中心把手机的手续办妥,然后去亚超买了点调料,我去过的亚超不多,总体感觉亚超都很阴暗拥挤或者有点脏,不知道是为什么。
        下午去看房,房子距离研究所有点远,是一座很高的板楼,外表看上去比较干净平整,但是一进去就觉得楼道有些脏。本人算是比较邋遢,却有一些洁癖,比如讨厌楼道脏,讨厌饭桌脏等等,这大概是来自于奇妙的遗传。里面的走廊宽的有些夸张,两侧一间一间的房门,给人很诡异的感觉。给我开门的是一对中国小情侣,一进门就是一个很不像样的厨房,像是临时搭建的,地板上竟然铺着灰色的地毯,看上去像是有很多斑驳的污渍。地毯这东西很容易弄脏,还不容易清洗,反正我是不喜欢地毯。唯一可取的是房间的窗子很大,视野很好。综合考虑后,我还是放弃了。
        回来后又上网查租房信息,碰巧看到一个距离研究所很近的。研究所比较靠近郊区,那个房子基本就在郊区,或者就跟在农村似的了,我想要是能住在农村,享受田园氛围,应该会很满意。房东说两周后才回来,要两周后再给我答复。我也不管了,继续找着等,咱现在心态好,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不强求。
        况且现在觉得住guest house也没什么不好,干净,距离研究所近,不能上网就不能上网,去办公室上就是了。至于没洗衣机,可以手洗,卫生间有一个大塑料盆,这个周末我吭哧吭哧洗了好多,挂着房间里到处都是,挺有成就感的,顺便还锻炼身体了。
        这个周末终于开始做饭了,今晚炖了一大盘土豆,吃的我那叫一个爽,还剩下一些留明早吃。做饭其实还挺有趣的,更重要的,吃起来也开心舒服。
    November 06

    初始印象

        这个城市植被覆盖不错,道路边房舍前满是不高的阔叶树木,在这个阴雨连绵的秋天里,树叶被浸润的软软的,在轻轻的晚风里飘摇着满树柔弱的金黄。
        市中心商业区很繁华,高大的玻璃外墙装饰的商场,各种商店鳞次栉比。走在那里,我总觉得街太宽了点,楼太大了点,想着还是Jena好,或者是因为那里的人好(其实仔细想想,一个比一个ws。咳咳)。
        住的guest house是研究所从附近住宅楼里租的或者买的单元房。我的房间不到二十平米,里面一个衣橱,一个小桌子,一个小电视,然后一张双人床就站去了房间很大的空间。
        另一个房间里住着一个俄罗斯小伙,人看上去很好。发现他每天晚上都用清水煮土豆,看来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以后我也要支上一锅,跟他对着煮土豆,看谁能煮过谁。让人很无语的是,他把带土的生土豆也放在冰箱里,搞得整个冰箱里看上去有些脏。
        Guest house里不能上网,手机在屋里也几乎没有信号,房价还高出市场价不少,怪不得他们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样的房子谁喜欢住。我了解到的情况是住不多久就都找房子搬出去了。看来下一步我也得找房子。
        只能在办公室上网,那台电脑屏幕看着眼睛不舒服,键盘敲得我手腕酸,还咯吱咯吱地响,鼠标也是那情况,很让人厌烦。这样也好,可以让我少上网。
        秘书是位很精致的老太太,我从国内给她带了一把不错的梳子,她很开心。不知道是真开心还是假装的,反正对我热情了很多,每次我去她都跟我扯东扯西地说上一会,感觉就像是在跟她儿子说话,总之让我感觉很亲切温暖。鉴于本人一向比较讨国内中老年妇女的喜欢,也许这次范围扩大到德国老太太了。咳咳
     
    November 04

    冒个泡

        这几天Dresden一直阴雨连绵,我也才刚刚能够上网,先上来冒个泡,唠叨唠叨行程。
        飞机在北京机场延迟了三个多小时才起飞。先是说有七名乘客突然临时取消行程,按照航空安全条例,所有乘客需要重新安检。过了一会说要从飞机上把那七名旅客的行李取下来,请耐心等待。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又广播说得从机翼上除冰,四十分钟后才能起飞。又过了一小时,说除冰液没了,得回去重新灌装。如此延误了三个多小时才起飞。
        由于我事先已经订好了法兰去德累斯顿的火车票,飞机的三个多小时晚点直接导致我错过原定的火车。机上的服务人员告诉我说法兰克福机场地面的国航工作人员会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等下了飞机,国航地面人员又扯皮推诿,我浪费不起这个时间,就赶紧买了下一班的火车票赶往德累斯顿。
        整个行程超过二十小时,很闷。飞机上邻座的大哥不知道很久没洗澡了还是怎么,稀疏的头发都油的一缕一缕的,我不时就会闻到一种很恶的气味。就这样我在飞机上被熏了十三个小时。
        火车上倒是一直很空,整个车厢就没几个人。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竟说不上熟悉,似乎有刚来德国时候的心境。在国内的时候觉得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出来后又觉得还是国内好,你说我是不是很贱。我们山东有句俗话叫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大概我就有点儿狗性。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巧遇一师兄。开始还不敢相认,略微一聊之后便谈得无比热络。师兄跟我大谈佛法,谈黑格尔的纯粹理性批判,谈金刚经心经,反复强调成佛要趁早,最后谈得我都像是吃了难以消化生肉片,直窝心。最近发现周围谈佛法的越来越多,甚至还听说俩出家的。以后再也不好奇这些了,我要杀出重围,去娶媳妇。
        现在想起师兄谈论的佛法,心里还有点堵得慌,倒是在北京坐大巴去机场的时候,车厢里暗着灯,窗外草坪花园里盖着厚厚的白雪,让人的心情立即远离浮躁,无比平静。想起某部老电影场景,冬夜白雪,行人匆匆往家里赶,家里有老婆孩子在等他归来。那种生活情景多么的真实温暖,那才是真实幸福的现世生活啊。我的心与那时相同。
    November 01

    今我出行,雨雪霏霏

        好多天没有降水,今天要出发了,却纷纷扬扬地下了一场大雪。
        说是首都国际机场大部分航班推迟或是取消起飞。
        现在雪终于停了,希望晚上可以准点起飞。
    October 31

    忙中偷闲去洗牙

        最近每天都很忙,忙着赶场子吃饭,甚至连中午时间都安排上了,最后还是不得不推掉一些。
        由于没有时间,加之怕最近医院得甲流的人多,都决定放弃在北京洗牙了,结果李太太同学又不辞辛苦地帮我挂了一个号,于是上午就屁颠屁颠地跑北医三院去洗牙。
        我按照护士mm的指点去拿号,在破旧的楼道里拐来拐去,抬头一看,走廊里赫然挂着“变态反应检测”几个大字,搞得我一愣,心想这医院怎么公然挂着牌子骂人啊。
        看到一些护士还是医生mm镇定自若从容不迫地医治病人,觉得她们好酷,白衣天使真是当之无愧。口腔科前台的护士mm态度也都很好,不一会大喇叭里就传来标准的普通话,喊着我的名字叫我去就诊。冷不丁听这么大声音用这么标准的普通话叫我名字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给我接诊的是一位很年轻的医生mm,伊上来就问我哪不好了,我说我没有不好,我想洗洗牙。医生mm没好气地说:“这么久没个洗牙的,好不容易碰上个,仪器还坏了。”于是她就带我到另一个房间,用另外一套看上去很旧的设备给我洗牙。
        不得不说整个洗牙过程很不舒服,感觉处理的很毛糙。虽然价格只有在德国洗牙的一半,但是整个洗牙质量比那边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考虑给我洗牙的是一个很年轻可人的mm,也算值了。
    October 28

    龙龙给我饯行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龙龙非要叫我晚上去他那吃饭饯行,下午时候打电话给他想推掉,我刚说:“不好意思,今天我…”龙龙就打断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午六点之前赶到,到时候见。”
        晚上赶到时龙龙正在厨房做饭,本来我挺喜欢进厨房,也很喜欢打下手,可是龙龙做饭很麻利,事情安排的也很紧凑,我根本插不上手。房子在二十七楼,视野很好,房间收拾的也干净,我刚看了会电视饭菜就上桌了。
        吃完饭龙龙说去旁边的鸟巢看看。在北京这么久一直没去玩,我觉得既然是鸟巢,跑那里去,搞得就跟我们是鸟人似的。
        鸟巢和水立方还是很壮观漂亮的,周边广场也很宽阔。龙龙拿着相机给我拍了很多照片,也让我给他拍了不少。龙龙一边浏览给他拍的照片,一边说:“这么好!我觉得我长得还不错啊。”我说你长得一直都很好。龙龙问我他现在的发型怎么样,我说很好看。龙龙说他一直一来都想要这样的发型,看来就得多花点钱才能理出好发型。
        广场上有很多小贩兜售纪念品,他们推销商品的态度很咄咄逼人,让人觉得不买不好意思,买吧,我又老被人骗,很不爽。一个很pp的小mm很热情地向我们推销小纪念品,我对一种福娃投影灯很感兴趣,小贩mm很利落地给我报出价格,旁边一个刚买完一包纪念品的姐姐临走时候用手偷偷向我比划出一个低的多的价格。走开后龙龙说小贩mm真漂亮,我说我喜欢旁边买东西的那姐姐。龙龙说小贩mm很强势,给人安全感。我一时无语,就说:“是啊,猥琐男都比较喜欢强势的mm。”龙龙立马很不爽地说:“什么?我很猥琐吗?!”我说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很猥琐,我就喜欢比较强势的mm,什么都听她的,比较省心。龙龙连忙说:“是的,我也这样。”
        广场上不少成双成对的,龙龙很纳闷地说为什么那些人谈恋爱谈的那么happy,我说:“就是啊,谈恋爱应该很累很烦吧,为什么他们谈的那么high。”龙龙无奈地带着商量的语气说:“很奇怪啊。”
        我小心翼翼地问龙龙:“你觉得我说话幽默吗?”龙龙说:“你幽默个鬼。”我还问过别的朋友,都说我不幽默。前些天有人说我说话很幽默,我一直有点纳闷,最后求证的结果很可能是人家忽悠我玩的,再或者是同样的话有人觉得幽默,有人觉得很无趣。
        逛了一会我提议去旁边的娘娘庙看看,彷佛好像那里对我有点亲切的吸引力。那个典雅端庄的庙门很漂亮,其震撼力不亚于鸟巢水立方。绕着矮矮的院墙走了一圈,隔墙遥望里面的阁楼殿堂,隐隐有些阴森神秘,让我有些害怕不安,看来我喜欢这个娘娘庙只是叶公好龙罢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龙龙坚持要把我送上车,让人很感动,以后除了学习龙龙的工作态度和精神之外,还要多跟他学习怎样关心人。
    October 26

    谈情录

        Keda在北京的时候,一次谈到情恋之事,我说这世间的爱情婚恋都是业缘,前世的纠结——你欠了她,或是她欠了你,才导致今生的合合分分,爱恨情仇。像我们,前世八成是和尚或是一株植物,没有惹下什么乱子,所以这辈子就没咱什么事。
        Keda沉思片刻说:“我觉得是因为前世我们太花了,把这辈子的都给透支了。这辈子要多攒点人品,留给下辈子用。”
        如果keda说的是对的,那么多少人品可以换一个姻缘?在这个确定的基础上,就得注意合理支出感情,否则会落得个很惨的空档期;相反,如果你该纠缠的时候不纠缠,越攒越多,到最后你会应付不过来。
        如果我说的是对的,你越是清净无事,下辈子就会更加简单空白,如此轮回来轮回去,一个崭新的佛就诞生了。
    October 25

    猥琐的小家子气

        很多年前就知道成府路上有一家易初莲花超市,从来没有进去过,大概是因为觉得那个名字很古怪,不像是超市,倒像是一个修行参拜的景点。昨天跟老任吃完饭,闲着没事就去那家超市看看。开始还不知道哪个门是入口,进了门后看到很多店面,心想超市怎么开成这样,怪不得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等老任带我转进一个扶梯上去,才豁然开朗,原来是一家挺大的超市,我一直以为是很小的一个小店面。超市里面商品堆得有点拥挤,加之里面有些闷热,我们就赶紧出来了。出来后,在深感意外之余,不禁感到自己挺小家子气。
        说起小家子气,前些天去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一进门我就被宏大宽敞的大厅大吃了一惊,站在门口情不自禁地说:“好大的大棚啊!”坐在一个稍高处喝茶的时候,环顾这个硕大无比的大棚,我说这个大棚要是改成农贸市场该会多么的壮观。这个新航站楼真的很震撼,只是听说登机还有出海关的时候不是很方便,很多时候我们做事情喜欢追求场面或面子,而忽视了方便和实用性。
        前天kefei同学叫我去北师吃饭为我饯行,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位法学高材生,于是我就情不自禁地请教人家法律是怎样产生发展的,法律强加给公民个体的正当性何在。我怕这个问题很幼稚,果不其然人家好像很不屑,当然也就没得到满意的答案。好像是人家学法律的都不关心,我一个外行去瞎操什么心。
        在北师主楼前,又被震撼了一下,估计当时愣了有好几秒。那个楼真是太变态了,不知道是哪个变态设计的,又被哪个变态拍板敲定的。那个楼有一个超级高超级大的前厦,人在底下会有一种强烈的收缩感,把人耗散得很渺小,人在底下待久了肯定会虚脱。人居住使用的楼应该是舒服温暖这样的评价,而不是壮观震撼。你倒是被震撼了,可是这样对身体精神不好,我相信那个设计一定不符合风水格局。
        在校园里逛的时候,美女多的让人应接不暇,每一个都会给我心脏一个小小的震动,不禁让人感叹上天创造这么多美女真是罪过,更罪过的是美女在路上出现的频率是不规则的,因而搞得我有点心率不齐。Kefei笑着建议去食堂吃饭,在那里可以看很多美女。我说那要不要先通知一声,说怪叔叔要去吃饭了。
        校园里竟然有一个幼儿园,非常漂亮,感觉非常好。我说:“好想报名进去上课,跟幼儿园阿姨一起玩。”结果被kefei鄙视笑话。
        有人说,人年纪大不要紧,但是不能猥琐。可是我发现我变猥琐的速度远远大于变老的速度。
     
    October 21

    和龙龙一起听音乐会

        前些日子龙龙三番五次地约我一起去买睡衣,我觉这事格调有点低,前天搞到两张音乐会的票,正好可以把格调提高一点,于是就约龙龙一起去听音乐会。
        音乐会晚上七点开始,下午跟龙龙一起去买冬天穿的鞋。在商场的时候,龙龙一会去看看衬衫,一会去看看首饰,一会说去蹦迪,一会要我打个耳眼,遇见镜子还要拿附近衣服比划两下,反复端详,还惊讶地说我怎么比他高,质疑是不是鞋子的原因,他一直以为我跟他一样高。根据我多年的经验,男人们啊,自我感觉都非常良好,大家一定不要低估了男人自恋的无耻程度,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令人发指。
        本来下午去商场的时间就晚,稍微一搞就不早了。我催着龙龙赶紧走,然后路上计划好几点回房间放下东西,几点吃完晚饭,然后一定要七点前赶到音乐会。吃饭的时候我基本就以狼吞虎咽之势风卷残云地吃完,吃完饭打车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点很难打到车,每一辆出租车都已载客,好不容易等到一辆空车还被别人抢先一步了。我有一个无法克服的毛病,那就是如果事先订好时间的事情没有完成,就会爆发无法遏止的愤怒。我焦急愤怒地厌恶着每一辆过去的出租车还有里面的乘客,最后我愤愤地说既然等不到车,那就去坐公交吧。上了公交车,路上又堵,气的我一句话都不想说,甚至都觉得整个情况就像是一群垃圾被堆到了更垃圾的路上,真tm垃圾。
        急匆匆赶到后,没想到才迟到了十分钟。乐团的指挥正在致辞,虽然不懂,但一听就知道是德语,仔细一瞧,才知道是德国来的乐团,德国人跟意大利人还法国人之类的还是有很明显的不同。
        音乐我是不懂,如果音乐才能和美术才能都是人类所应具有的基本技能,那么我就是不折不扣的残障人士。虽然不懂,但还是能觉得好听,于是就一边听音乐,一边打量台上演奏的那些mms。其中有一个华人mm(通过音乐会资料上演奏者的名字断定),虽然放到北京大街上毫不起眼,但是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德国mm中间就很鹤立鸡群了,我不由得看了又看,谁叫咱就是喜欢东方mm呢。
        边看mm边琢磨我们人类社会为什么会存在音乐这种东西,得出的大概感悟理解是,这个世界给我们人类的印象感触有声、色、形、理几个方面,其中声音演生出音乐,色彩演生出绘画美术,形状演生出雕塑艺术以及建筑艺术等延伸,而理则演生出数学,本质上数学也是一种艺术。我们与这个客观世界对立,又渴望统一,就如同对胎儿期温暖的遥想怀念,人类对这些艺术门类的痴迷与执着就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追逐和拥抱,我们想与这个世界亲近合一,这也与修道者天人合一的理想共通。
    October 19

    开始准备行李

        出发的日子临近,开始零零碎碎准备东西。其实也没啥好准备,差不多就是一点衣服,还有一些我要长期保存携带的笔、纪念品等等。我还想着等过去安顿好后,没事时候用那笔写写信,只是不知道这年头还有人愿意去读书信不。
        前两天我还跟子安说要借着看他的名义去泡mm,子安一听连说好好,然后让我从国内帮他捎东西。结果mm没得泡,还真的跑他那一趟,这就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子安的媳妇给他买些衣物,让我给捎过去。这个媳妇给丈夫送衣物,是最最体现我们文化中的家与温情的行为,而我要亲自送到他的手上,仿佛是也分担了一份妻子的责任与义务,想想我就郁闷。等送过去的时候,我要坐那什么都不干,让他给我好吃好喝伺候着,也装装大爷,出出这口怨气。
        还有,我决定也买一条牛仔裤,身上的裤子前天不小心划了个洞,我用胶布从里面贴上,基本看不出来了,凑合着再穿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