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s profile好德如好色者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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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6

    初始印象

        这个城市植被覆盖不错,道路边房舍前满是不高的阔叶树木,在这个阴雨连绵的秋天里,树叶被浸润的软软的,在轻轻的晚风里飘摇着满树柔弱的金黄。
        市中心商业区很繁华,高大的玻璃外墙装饰的商场,各种商店鳞次栉比。走在那里,我总觉得街太宽了点,楼太大了点,想着还是Jena好,或者是因为那里的人好(其实仔细想想,一个比一个ws。咳咳)。
        住的guest house是研究所从附近住宅楼里租的或者买的单元房。我的房间不到二十平米,里面一个衣橱,一个小桌子,一个小电视,然后一张双人床就站去了房间很大的空间。
        另一个房间里住着一个俄罗斯小伙,人看上去很好。发现他每天晚上都用清水煮土豆,看来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以后我也要支上一锅,跟他对着煮土豆,看谁能煮过谁。让人很无语的是,他把带土的生土豆也放在冰箱里,搞得整个冰箱里看上去有些脏。
        Guest house里不能上网,手机在屋里也几乎没有信号,房价还高出市场价不少,怪不得他们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样的房子谁喜欢住。我了解到的情况是住不多久就都找房子搬出去了。看来下一步我也得找房子。
        只能在办公室上网,那台电脑屏幕看着眼睛不舒服,键盘敲得我手腕酸,还咯吱咯吱地响,鼠标也是那情况,很让人厌烦。这样也好,可以让我少上网。
        秘书是位很精致的老太太,我从国内给她带了一把不错的梳子,她很开心。不知道是真开心还是假装的,反正对我热情了很多,每次我去她都跟我扯东扯西地说上一会,感觉就像是在跟她儿子说话,总之让我感觉很亲切温暖。鉴于本人一向比较讨国内中老年妇女的喜欢,也许这次范围扩大到德国老太太了。咳咳
     
    November 04

    冒个泡

        这几天Dresden一直阴雨连绵,我也才刚刚能够上网,先上来冒个泡,唠叨唠叨行程。
        飞机在北京机场延迟了三个多小时才起飞。先是说有七名乘客突然临时取消行程,按照航空安全条例,所有乘客需要重新安检。过了一会说要从飞机上把那七名旅客的行李取下来,请耐心等待。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又广播说得从机翼上除冰,四十分钟后才能起飞。又过了一小时,说除冰液没了,得回去重新灌装。如此延误了三个多小时才起飞。
        由于我事先已经订好了法兰去德累斯顿的火车票,飞机的三个多小时晚点直接导致我错过原定的火车。机上的服务人员告诉我说法兰克福机场地面的国航工作人员会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等下了飞机,国航地面人员又扯皮推诿,我浪费不起这个时间,就赶紧买了下一班的火车票赶往德累斯顿。
        整个行程超过二十小时,很闷。飞机上邻座的大哥不知道很久没洗澡了还是怎么,稀疏的头发都油的一缕一缕的,我不时就会闻到一种很恶的气味。就这样我在飞机上被熏了十三个小时。
        火车上倒是一直很空,整个车厢就没几个人。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竟说不上熟悉,似乎有刚来德国时候的心境。在国内的时候觉得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出来后又觉得还是国内好,你说我是不是很贱。我们山东有句俗话叫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大概我就有点儿狗性。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巧遇一师兄。开始还不敢相认,略微一聊之后便谈得无比热络。师兄跟我大谈佛法,谈黑格尔的纯粹理性批判,谈金刚经心经,反复强调成佛要趁早,最后谈得我都像是吃了难以消化生肉片,直窝心。最近发现周围谈佛法的越来越多,甚至还听说俩出家的。以后再也不好奇这些了,我要杀出重围,去娶媳妇。
        现在想起师兄谈论的佛法,心里还有点堵得慌,倒是在北京坐大巴去机场的时候,车厢里暗着灯,窗外草坪花园里盖着厚厚的白雪,让人的心情立即远离浮躁,无比平静。想起某部老电影场景,冬夜白雪,行人匆匆往家里赶,家里有老婆孩子在等他归来。那种生活情景多么的真实温暖,那才是真实幸福的现世生活啊。我的心与那时相同。
    November 01

    今我出行,雨雪霏霏

        好多天没有降水,今天要出发了,却纷纷扬扬地下了一场大雪。
        说是首都国际机场大部分航班推迟或是取消起飞。
        现在雪终于停了,希望晚上可以准点起飞。
    October 31

    忙中偷闲去洗牙

        最近每天都很忙,忙着赶场子吃饭,甚至连中午时间都安排上了,最后还是不得不推掉一些。
        由于没有时间,加之怕最近医院得甲流的人多,都决定放弃在北京洗牙了,结果李太太同学又不辞辛苦地帮我挂了一个号,于是上午就屁颠屁颠地跑北医三院去洗牙。
        我按照护士mm的指点去拿号,在破旧的楼道里拐来拐去,抬头一看,走廊里赫然挂着“变态反应检测”几个大字,搞得我一愣,心想这医院怎么公然挂着牌子骂人啊。
        看到一些护士还是医生mm镇定自若从容不迫地医治病人,觉得她们好酷,白衣天使真是当之无愧。口腔科前台的护士mm态度也都很好,不一会大喇叭里就传来标准的普通话,喊着我的名字叫我去就诊。冷不丁听这么大声音用这么标准的普通话叫我名字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给我接诊的是一位很年轻的医生mm,伊上来就问我哪不好了,我说我没有不好,我想洗洗牙。医生mm没好气地说:“这么久没个洗牙的,好不容易碰上个,仪器还坏了。”于是她就带我到另一个房间,用另外一套看上去很旧的设备给我洗牙。
        不得不说整个洗牙过程很不舒服,感觉处理的很毛糙。虽然价格只有在德国洗牙的一半,但是整个洗牙质量比那边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考虑给我洗牙的是一个很年轻可人的mm,也算值了。
    October 28

    龙龙给我饯行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龙龙非要叫我晚上去他那吃饭饯行,下午时候打电话给他想推掉,我刚说:“不好意思,今天我…”龙龙就打断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午六点之前赶到,到时候见。”
        晚上赶到时龙龙正在厨房做饭,本来我挺喜欢进厨房,也很喜欢打下手,可是龙龙做饭很麻利,事情安排的也很紧凑,我根本插不上手。房子在二十七楼,视野很好,房间收拾的也干净,我刚看了会电视饭菜就上桌了。
        吃完饭龙龙说去旁边的鸟巢看看。在北京这么久一直没去玩,我觉得既然是鸟巢,跑那里去,搞得就跟我们是鸟人似的。
        鸟巢和水立方还是很壮观漂亮的,周边广场也很宽阔。龙龙拿着相机给我拍了很多照片,也让我给他拍了不少。龙龙一边浏览给他拍的照片,一边说:“这么好!我觉得我长得还不错啊。”我说你长得一直都很好。龙龙问我他现在的发型怎么样,我说很好看。龙龙说他一直一来都想要这样的发型,看来就得多花点钱才能理出好发型。
        广场上有很多小贩兜售纪念品,他们推销商品的态度很咄咄逼人,让人觉得不买不好意思,买吧,我又老被人骗,很不爽。一个很pp的小mm很热情地向我们推销小纪念品,我对一种福娃投影灯很感兴趣,小贩mm很利落地给我报出价格,旁边一个刚买完一包纪念品的姐姐临走时候用手偷偷向我比划出一个低的多的价格。走开后龙龙说小贩mm真漂亮,我说我喜欢旁边买东西的那姐姐。龙龙说小贩mm很强势,给人安全感。我一时无语,就说:“是啊,猥琐男都比较喜欢强势的mm。”龙龙立马很不爽地说:“什么?我很猥琐吗?!”我说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很猥琐,我就喜欢比较强势的mm,什么都听她的,比较省心。龙龙连忙说:“是的,我也这样。”
        广场上不少成双成对的,龙龙很纳闷地说为什么那些人谈恋爱谈的那么happy,我说:“就是啊,谈恋爱应该很累很烦吧,为什么他们谈的那么high。”龙龙无奈地带着商量的语气说:“很奇怪啊。”
        我小心翼翼地问龙龙:“你觉得我说话幽默吗?”龙龙说:“你幽默个鬼。”我还问过别的朋友,都说我不幽默。前些天有人说我说话很幽默,我一直有点纳闷,最后求证的结果很可能是人家忽悠我玩的,再或者是同样的话有人觉得幽默,有人觉得很无趣。
        逛了一会我提议去旁边的娘娘庙看看,彷佛好像那里对我有点亲切的吸引力。那个典雅端庄的庙门很漂亮,其震撼力不亚于鸟巢水立方。绕着矮矮的院墙走了一圈,隔墙遥望里面的阁楼殿堂,隐隐有些阴森神秘,让我有些害怕不安,看来我喜欢这个娘娘庙只是叶公好龙罢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龙龙坚持要把我送上车,让人很感动,以后除了学习龙龙的工作态度和精神之外,还要多跟他学习怎样关心人。
    October 26

    谈情录

        Keda在北京的时候,一次谈到情恋之事,我说这世间的爱情婚恋都是业缘,前世的纠结——你欠了她,或是她欠了你,才导致今生的合合分分,爱恨情仇。像我们,前世八成是和尚或是一株植物,没有惹下什么乱子,所以这辈子就没咱什么事。
        Keda沉思片刻说:“我觉得是因为前世我们太花了,把这辈子的都给透支了。这辈子要多攒点人品,留给下辈子用。”
        如果keda说的是对的,那么多少人品可以换一个姻缘?在这个确定的基础上,就得注意合理支出感情,否则会落得个很惨的空档期;相反,如果你该纠缠的时候不纠缠,越攒越多,到最后你会应付不过来。
        如果我说的是对的,你越是清净无事,下辈子就会更加简单空白,如此轮回来轮回去,一个崭新的佛就诞生了。
    October 25

    猥琐的小家子气

        很多年前就知道成府路上有一家易初莲花超市,从来没有进去过,大概是因为觉得那个名字很古怪,不像是超市,倒像是一个修行参拜的景点。昨天跟老任吃完饭,闲着没事就去那家超市看看。开始还不知道哪个门是入口,进了门后看到很多店面,心想超市怎么开成这样,怪不得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等老任带我转进一个扶梯上去,才豁然开朗,原来是一家挺大的超市,我一直以为是很小的一个小店面。超市里面商品堆得有点拥挤,加之里面有些闷热,我们就赶紧出来了。出来后,在深感意外之余,不禁感到自己挺小家子气。
        说起小家子气,前些天去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一进门我就被宏大宽敞的大厅大吃了一惊,站在门口情不自禁地说:“好大的大棚啊!”坐在一个稍高处喝茶的时候,环顾这个硕大无比的大棚,我说这个大棚要是改成农贸市场该会多么的壮观。这个新航站楼真的很震撼,只是听说登机还有出海关的时候不是很方便,很多时候我们做事情喜欢追求场面或面子,而忽视了方便和实用性。
        前天kefei同学叫我去北师吃饭为我饯行,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位法学高材生,于是我就情不自禁地请教人家法律是怎样产生发展的,法律强加给公民个体的正当性何在。我怕这个问题很幼稚,果不其然人家好像很不屑,当然也就没得到满意的答案。好像是人家学法律的都不关心,我一个外行去瞎操什么心。
        在北师主楼前,又被震撼了一下,估计当时愣了有好几秒。那个楼真是太变态了,不知道是哪个变态设计的,又被哪个变态拍板敲定的。那个楼有一个超级高超级大的前厦,人在底下会有一种强烈的收缩感,把人耗散得很渺小,人在底下待久了肯定会虚脱。人居住使用的楼应该是舒服温暖这样的评价,而不是壮观震撼。你倒是被震撼了,可是这样对身体精神不好,我相信那个设计一定不符合风水格局。
        在校园里逛的时候,美女多的让人应接不暇,每一个都会给我心脏一个小小的震动,不禁让人感叹上天创造这么多美女真是罪过,更罪过的是美女在路上出现的频率是不规则的,因而搞得我有点心率不齐。Kefei笑着建议去食堂吃饭,在那里可以看很多美女。我说那要不要先通知一声,说怪叔叔要去吃饭了。
        校园里竟然有一个幼儿园,非常漂亮,感觉非常好。我说:“好想报名进去上课,跟幼儿园阿姨一起玩。”结果被kefei鄙视笑话。
        有人说,人年纪大不要紧,但是不能猥琐。可是我发现我变猥琐的速度远远大于变老的速度。
     
    October 21

    和龙龙一起听音乐会

        前些日子龙龙三番五次地约我一起去买睡衣,我觉这事格调有点低,前天搞到两张音乐会的票,正好可以把格调提高一点,于是就约龙龙一起去听音乐会。
        音乐会晚上七点开始,下午跟龙龙一起去买冬天穿的鞋。在商场的时候,龙龙一会去看看衬衫,一会去看看首饰,一会说去蹦迪,一会要我打个耳眼,遇见镜子还要拿附近衣服比划两下,反复端详,还惊讶地说我怎么比他高,质疑是不是鞋子的原因,他一直以为我跟他一样高。根据我多年的经验,男人们啊,自我感觉都非常良好,大家一定不要低估了男人自恋的无耻程度,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令人发指。
        本来下午去商场的时间就晚,稍微一搞就不早了。我催着龙龙赶紧走,然后路上计划好几点回房间放下东西,几点吃完晚饭,然后一定要七点前赶到音乐会。吃饭的时候我基本就以狼吞虎咽之势风卷残云地吃完,吃完饭打车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点很难打到车,每一辆出租车都已载客,好不容易等到一辆空车还被别人抢先一步了。我有一个无法克服的毛病,那就是如果事先订好时间的事情没有完成,就会爆发无法遏止的愤怒。我焦急愤怒地厌恶着每一辆过去的出租车还有里面的乘客,最后我愤愤地说既然等不到车,那就去坐公交吧。上了公交车,路上又堵,气的我一句话都不想说,甚至都觉得整个情况就像是一群垃圾被堆到了更垃圾的路上,真tm垃圾。
        急匆匆赶到后,没想到才迟到了十分钟。乐团的指挥正在致辞,虽然不懂,但一听就知道是德语,仔细一瞧,才知道是德国来的乐团,德国人跟意大利人还法国人之类的还是有很明显的不同。
        音乐我是不懂,如果音乐才能和美术才能都是人类所应具有的基本技能,那么我就是不折不扣的残障人士。虽然不懂,但还是能觉得好听,于是就一边听音乐,一边打量台上演奏的那些mms。其中有一个华人mm(通过音乐会资料上演奏者的名字断定),虽然放到北京大街上毫不起眼,但是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德国mm中间就很鹤立鸡群了,我不由得看了又看,谁叫咱就是喜欢东方mm呢。
        边看mm边琢磨我们人类社会为什么会存在音乐这种东西,得出的大概感悟理解是,这个世界给我们人类的印象感触有声、色、形、理几个方面,其中声音演生出音乐,色彩演生出绘画美术,形状演生出雕塑艺术以及建筑艺术等延伸,而理则演生出数学,本质上数学也是一种艺术。我们与这个客观世界对立,又渴望统一,就如同对胎儿期温暖的遥想怀念,人类对这些艺术门类的痴迷与执着就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追逐和拥抱,我们想与这个世界亲近合一,这也与修道者天人合一的理想共通。
    October 19

    开始准备行李

        出发的日子临近,开始零零碎碎准备东西。其实也没啥好准备,差不多就是一点衣服,还有一些我要长期保存携带的笔、纪念品等等。我还想着等过去安顿好后,没事时候用那笔写写信,只是不知道这年头还有人愿意去读书信不。
        前两天我还跟子安说要借着看他的名义去泡mm,子安一听连说好好,然后让我从国内帮他捎东西。结果mm没得泡,还真的跑他那一趟,这就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子安的媳妇给他买些衣物,让我给捎过去。这个媳妇给丈夫送衣物,是最最体现我们文化中的家与温情的行为,而我要亲自送到他的手上,仿佛是也分担了一份妻子的责任与义务,想想我就郁闷。等送过去的时候,我要坐那什么都不干,让他给我好吃好喝伺候着,也装装大爷,出出这口怨气。
        还有,我决定也买一条牛仔裤,身上的裤子前天不小心划了个洞,我用胶布从里面贴上,基本看不出来了,凑合着再穿几天。
    October 18

    还是封建社会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啥废话都不用讲,大红盖头一蒙,大花轿抬进门,事就这么成了,省心。
        洞房里,花烛下,人生初相见。就像刮彩票号码一样,彼此都充满忐忑,充满好奇,充满喜悦。揭开红盖头的那一刻,谜底揭开,缤纷落定,崭新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这样的婚姻未必不好,未必就不和谐。现在号称都自由恋爱,自由婚姻了,你看乱七八糟的事有多少,多少鸡在飞,多少狗在跳,多少人结了又离,离了又结。
        每个人都以为自由的恋爱自由的婚姻能让她/他找到最match的那位Mr./Ms. right,从理论上来讲,会有一个跟你非常非常合适的,但是她/他可能生活在火星上,或者河外星系的某个角落,你永远都遇不到,按照奥卡姆剃刀理论,这跟不存在一样,或者是不存在于你实际的真实世界,你顶多做梦邂逅一下,或者偶尔yy一场也就行了。
        就像原子一样,每一个原子都想着找一个能量最低的地方结合,做最完美的排列。可实际上,原子在各种各样的位点结合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个世界看上去是如此的丰富多彩。
        小原子比我们单纯多了,比我们简单多了,而犹且如此,我们盘算着找一个多么合适的,多么匹配的,是多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想一想,还是封建社会好。
    October 11

    一点现实的沉淀

        本来就是个有点理想主义的人,加之又生活的比较自我封闭,因而长的就像是一只裹了厚厚茧壳的虫子。不管是岁月的自然侵蚀还是外力的帮助,这个壳总有一天要被打破,让怯懦的虫子去直面坚硬的现实。
        过去的一个月,我深刻、充分、亲密地接触了现实的生活,知道了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如今,这个理想主义的青虫,要跃跃欲试地破茧而出了。破茧而出的不一定是化成蝶,能变成蝴蝶的都是上天的宠儿,像我等俗人,马马虎虎也就变个蛾子,就算你再能蹦跶,顶多也就是一只妖蛾子。
        破茧蜕变的过程多多少少总会经历点痛苦,然而痛定思痛,应该为自己规划点啥。
        最重要迫切地就是得找个媳妇,这也是最近被批评教育的最多的地方。虽然方鸿渐说:“世上哪有什么爱情,压根就是生殖冲动。”,就算是冲动,那找个媳妇又有什么错,何况不嫁给我也会嫁给别人,嫁谁不是嫁,既然能嫁给别人,为什么就不能嫁给我。
        可是吧,操作起来又有一定难度,你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人嫁给你吧,这凭什么啊?想半天想不出可以拿得出手的条件和理由。咱这优点不多吧,毛病还不少,最突出的就是很没耐心,如果折腾两次还没个结果,我肯定会不耐烦地说“不嫁拉倒。”
        为了能够成功地娶个媳妇,也许我得先虚伪地学会逆来顺受,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算受一千个委屈,也就当是经历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等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再一个人扯着被角嘤嘤地哭泣。为了能娶个媳妇,我认了。
        还有就是工作的问题,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事业心缺乏野心的人,工作对我来说就是吃饭的问题,为了吃饭,为了养老婆,为了满足各种消费的需要和欲望,我必须要工作,要好好工作。介于能力资质问题,将来只能在研究所或者大学混了,也就是俗话说的搞科研。但是我不敢说我是搞科研的,要是说我是搞科研,还不如说我是搞笑的。现如今,把95%的科研人员都去掉,世界科研也不会受太大影响,地球该咋转还是咋转。咱这样的吧,就是所谓的有你没你都过年那种。但是,为了实现上述的第一个人生理想,必须要工作,要在搞科研的同时注意不要被科研给搞了。
        以上。
    October 02

    还是原始社会好

    那里没有结婚这档子事
    September 29

    回家过中秋

        这些天在北京待着,名义上是写文章,看文献,实际上又一次败给了拖沓的恶习。整天窝在房间里,开着电视,盯着电脑屏幕,或者拿本书坐到一边装模作样看几眼。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打发过去了。
        今天我对老板说要回家过中秋,寒暄几句后老板问:“你文章写怎么样了?”我只好说会在近期写完。然后老板问这些天都干嘛呢,是不是去相亲了。我赶忙拍着胸脯子摆着手说没有没有,我哪能去干那事,绝对没有的事。老板说这个事情很重要,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你去相相?我说这种事不靠谱,还是算了吧。老板几年前就吆喝着给我介绍对象,到现在也没见到一个影子,我都被忽悠得免疫了。
        已经很多年没在家过过中秋了,碰巧这次有空,并且,十一还是老妈的生日,以后可能很难有时间,这次就索性回去过两天。我很不喜欢在家待着,比较烦,更喜欢一个人在外面的清净。
        下午去中关村电子市场买东西,一姐姐过来对我说她们公司在搞庆典,看我很合适,要请我过去做嘉宾。我寻思着难道今天哥哥我不土了?紧接着想这些人肯定在忽悠我,于是就走开说没有时间。
        我去中关村买东西都是先问几家,大概知道报价再决定去哪家买。第一家小伙给我报的价挺合适的,我不放心就又问了几家。有一家的老板是个很pp的mm,气质也很清净,我过去后就不想走了,我想这么pp的mm出来做生意闯事业,多不容易,一定要在她家买。然后又过来一个男的,看样子是她bf或lg,也就是说人家开的是夫妻店,我有一点失望。最后还被她转了型,并且整个过程她都冷冰冰的,只有我付完钱走的时候她才露出点笑容说再见。
        哎,想我这么大一只英雄,还是没能过得了美人关。
     
    September 28

    逛书店随记

        今晚吃过饭去旁边书店转了转,随便翻了几本书,没有仔细读,即使读,也未必能有什么心得,因此只能检一两本略为唠叨两句。
        《冯友兰谈人生》的封面上说:“人生不是问题。人生之所以是一个问题,是人们总想活得好一点,这才成了问题。”冯友兰是著名的哲学家,或哲学史专家,近代最有学问的几个人之一,因此他的著述主张应该是非常宏大精深的。可是我反复琢磨这句话,总不能有豁然开朗或者拈花一笑的感觉,大概这就叫不开窍吧。
        冯友兰是大学问家,然而在政治课成绩却比较差,这种差不是因为他不感兴趣,问题是他很感兴趣,很想赶时髦,他感激涕零于毛主席的召见,也写诗追捧过江青,然而却在每一个关键转折时刻都站错了队,所以一直不得志,够郁闷的,也可能是俗话说的比较点背吧。
        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郭沫若,他在每一个时刻都迅速坚定地站在永远正确的一方,嗅觉之敏锐,变脸之快,令人望尘莫及。冯友兰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许会感慨:同样都是大师,做人技巧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让人比较郁闷的是,郭沫若大师从小不断被学校开除,学着医科,还要忙着去闹革命,忙着对女人始乱终弃,或者背着老婆去搞小情人,最后人家还是成了伟大的古文字学家,考古学家,文学家,新诗及历史剧的开创者和奠基人。像咱,整天宅屋里,不胡来也不乱搞,和谐安稳,可还是不学无术,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胡兰成写了一本书《禅是一枝花》,让人赞叹。有这个题目就好,就算什么都不说,就已经是一本好书。在书店还看到一本书,叫《禅是一盏灯》,有东施效颦之嫌,非常丑。
        胡兰成真是一个不同的人,他向女人撒了一辈子娇,女人也都吃他这一套。如果向一个女人讲胡兰成的所作所为,她一定会深恶痛绝,唯恐避之而不及,可是如果让胡兰成楚楚可怜地向她撒娇,她就会立马稀里哗啦地溃不成军。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我早已经说过,本来就是不学无术,因此不能深入准确地去理解大师们的学问思想,此篇只能算是一点琐碎唠叨。
    September 26

    给龙龙的报告作观众

        龙龙不是写文章很多吗,因此他所里就安排他做一个报告,给师弟师妹们介绍一下写作的经验与技巧。
        一方面我比较喜欢听报告,另一方面我还想着去当观众,给壮壮声势捧捧场。等我去了才发现纯属自作多情,那个小会议室人坐满满的,还有些人是站着听的。幸好我去的比较早,在会议室最角上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值得一提的是,龙龙的小师妹们模样生的不错,一个个都挺可人的,那些师弟们就不太敢恭维了,龙龙在里面竟然是最帅的。不得不说,一般说来,在现今社会,男人在很多方面都落后于女人,可能这也是大量剩女涌现的一个小原因。女人们是有点委屈,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就碰上这个时代了,能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自求多福。
        还有见到的他们所的几个研究员(包括见到的其他很多教授研究员),怎么说呢,真的没有看出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或者教授的儒雅之风。怎么一个个瞅着那么ws呢。可能是我本人比较ws,自己内心ws所以才看别人ws吧。
        龙龙走上场的时候,有点鬼鬼祟祟,经过投影仪光线的时候脸被照得油光闪闪,我在台下瞅着就觉可乐。等他开始讲起来那种气场就一下子变得很端庄大方了,不得不承认龙龙的台风很稳。之前我看过他做的ppt,我还觉得做得不够条理深入,可等他讲起来却非常条理,严丝合缝,真是太能忽悠了,甚至把古人都搬出来,龙龙一字一顿地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古语说的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端庄正经地话,从他嘴里讲出来我就觉很好笑。
        还有,他们够腐败的,会场里每个座位前摆了好多水果点心啥的,非常丰盛,由于旁边有小mm,我为了装淑男,都没好意思吃。龙龙讲完他们还要座谈,我就拎着包,鬼鬼祟祟地先闪了。
     
    September 24

    又见龙龙

        龙龙博士快毕业了,才想起来去上博士英语的学位课。他去上课,我还挺开心的,因为教学楼就在我对面,他中午下了课可以过来找我一起去吃午饭。
        每次他都拎一个公文包样的小黑包,不明白为啥不背背包,其实那个背包跟他很搭,衬托着他很年轻、帅气。尽管拿一个有些俗气的公文包,他依然很帅气,好像比以前更帅了。我纳闷了好几次,他告诉我说因为去某知名理发馆理了一下发。龙龙买衣服都要讲究品牌,理发自然也要讲究牌子,不像我,买衣服只管穿着舒不舒服,价格便不便宜,理发也是看见理发馆就往里钻,从来没理过超过十五块钱的发,人家龙龙那里男生做个头都要好几百,境界层次就是不一样。
        我夸这个发型让龙龙帅了至少两个量级,龙龙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对我的穿着就行了一番鄙视与打击。然后说要带我去包装包装,我说等我结婚的时候再去包装吧,龙龙说你打扮成这个样子,女人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于是说到婚姻,就谈到现代妻子们的种种暴行,不由越说越怕,最后俩人吓得噤若寒蝉。过了一会,不约而同地说还是单身好。然后商量着以后都买一个小房子,挨着做邻居,那样生活也挺好的。
        龙龙说,人的话不可信,只有上帝的话可信。看样子他跟上帝是越走越近了,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归依上帝。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既没有宗教信仰,也没有宗教情怀;有一些人有宗教信仰,但无宗教情怀;还有一些人无宗教信仰,但有宗教情怀;很少一部分人既有宗教信仰,又有宗教情怀。这一少部分的人就如ming博客里提到的河南农村的那位老太太,在困难的生活中能够以乐观豁达的心态去说:“我当然快乐,因为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你看一看天上飞的鸟都有生活,上帝那么关心它,难道上帝不关心我吗?”她的人格与精神晶莹剔透得就像是一块玉石,可亲可敬。如果能够和这样的人交谈,心灵肯定可以得到净化。
     
    September 22

    感冒,好了。

        这两天一直在感冒,其实从keda离开就开始了,我想赖他身上,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扯上关系。
        开始只是嗓子疼,我感冒的套路都是先嗓子疼,尤其是早上醒来的时候,疼得都不敢说话吞咽,随后就会打喷嚏发烧等等。一般感冒我不爱吃药,因为感冒这东西,你吃不吃药都要一周左右才能好,不吃还能锻炼一下抵抗力。这次感冒确实有点难受,前两天晚上难受得我辗转一夜都没睡踏实,早上爬起来头昏沉沉的,眼睛痛,胸痛,大概是烧的,看来得用药了。虽然我看了一点《黄帝内经》,但那不是一本偏于方法论的书,所以我还是不会开药,于是只好中药西药地乱吃了一点,上帝和佛祖的共同保佑,现在已经基本好了。
        虽然感冒着,周六还是去踢球了,如果连球都不踢了,这日子过得就太枯燥了。本来身体还是酸痛不舒服的,到了球场一激动,就忘记感冒了,玩得比较开心。比较郁闷的是,在开踢之前传球热身的时候不小心把大腿根部给拉伤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不敢用力加速。这次踢的是中场,球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拿球过人传球挺像那么回事。可是,踢后卫的是新同学,不知道是不认识我的原因还是个人踢球习惯,拿到球就直接开大脚找前锋,直接把我这个中场给无视了。小朱说你中场怎么不起作用,你拿球啊。我说我每次都跑到位置了,可是不传球给我怎么拿。小朱说光跑到位置还不行,你要叫。个人性格习惯,不管做什么事,我觉得我跑到位就行了,传不传我是你的事。可能大概我真的需要再叫两声,比如“床,床。。。”或者“r-o-o-m”。
        后来比较熟的几个老人给我传球,让我得以发挥了一下。我记得进了两个还是三个球,但是他们说给我数着是四个,进四个球就要请他们吃一顿四星级的。我说他们怎么那么好给我传球呢,原来是有企图的,不管怎样,请他们吃一顿饭是逃不掉了。
        踢球时候出了很多汗,我以为对感冒有帮助,但睡了一觉后感觉更严重了。本来订好周日下午场地打羽毛球,我觉得也打不了了。中午时候身子又舒服一些了,就还是去了。
        龙龙没去,只有我跟刘同学,于是就邀请场地旁边另外两个女士一起双打。我没戴眼镜,开始还以为是俩大妈,后来仔细一看其实挺年轻的,球打得也好,有一次杀球直接杀到我脑门上了。这打得要是绣球该多好,我可以一头拱伊怀里,哭着喊着让她负责,就算她不答应,也要蹭她一身鼻涕。
        打球的时候又出了不少汗,出汗之后浑身舒畅,休息过之后感觉身体轻松,感冒也差不多痊愈了。看来这跟男生一起运动还是跟女生一起运动,效果还真是不一样。
    September 18

    总理接见维族农民的几张照片

        在网上看到几张总理接见维族农民的几张照片,一方面得以再睹总理近况,另一方面也提供了一睹大内总理府的机会,颇有趣味。先转帖如下,共同欣赏。(声明:我很和谐,我很爱国。)
     

        Fig. 1. 总理与维族农民兄弟紧紧拥抱,喜笑颜开。

        评:我不懂装修,也不会欣赏装修,但不得不说这张图片让我不由自主地去注意背景的装修风格。背后那扇门很亲民,像是咱们老百姓家的卧室门,仔细看好像门上还有个猫眼。还有那包的半高的墙裙,真亲切。这应该是总理办公室吧,不知道还以为是在酒楼包间里喝高了,互相搀扶着,来个哥俩好呢。背后墙上那幅画不错,我喜欢。

    Fig. 2. 总理与维族农民兄弟坐而论道,亲切交谈。

        评:这沙发够老套的,大概是一脉相承的大内风格。看红木茶几底下的地板,铮光发亮,真干净。可是,看桌上那盆植物(叫剑兰??),几片华丽丽的枯叶子,够煞风景的。

    Fig. 3. 总理与维族农民兄弟挥手道别。

        评:就是这张照片让我颇有感慨。背景那几个人,应是总理身边的主要幕僚和工作人员,仔细看他们的站相,可知他们毫无主见,反复无常,唯唯诺诺的个性,不禁让人替总理担心。看背景的树木,比较乱,长的也不好,大概是管理不善或是地气不旺。建议总理雇一个园丁管理树木和盆栽植物。还有树后面那辆车,应是总理座驾,停的地方很有趣,要是下雨天,总理上车会不会不方便呢。

    September 17

    keda离京

        今天keda办完手续离京,还是有点小不舍,尽管在一起时候也会常互相烦。
        昨晚他告诉我应该去哪里买机票,然后唆使我赶紧出票。等中午见到龙龙,龙龙说买贵了,问为什么买票前不问问他。让我感觉这些天没干别的,老跟keda互相忽悠对方了。
        出发前跟龙龙一起吃饭,我们把零钱凑了一下,正好够吃麦当劳的,这些天跟keda经常吃麦当劳,因为麦当劳相对比较便宜干净。我很不喜欢拿零钱,尤其是比较脏的纸币,于是就找了一个一次性杯子把零钱装起来,让龙龙端着去吃麦当劳。
        吃饭时候龙龙再一次对我进行了批判,批了半天说他觉得他正在沿着我的轨迹发展,他不想看到将来也像我一样。keda比较挺我,说他很乐意成为将来的我。
        龙龙这次很正经,说了一些相当正经的话,正经到几分钟就把我跟keda给唬住了,就像当年我跟kewei五分钟就被航行给唬住了一样。龙龙说人不能浑浑噩噩地活着,需要有一种东西让你的双脚坚实地站在大地上,明白我们为什么存在,从而有目标,有意义地快乐生活。龙龙说我们都有各种欲望,比如我们都希望拥抱、抚摸。。。但这种快乐是短暂的,空虚的。我问什么才能给我们恒久的快乐,龙龙说要信上帝,信上帝者得永生。我跟keda互相看看,想他是不是在忽悠我们。
        龙龙的工作做得相当好,好到发的文章质量超过他们所大多数的研究员,并因此受到一些困扰,一些跟他关系比较好的人劝他要注意保持低调。我跟keda听了不断点头,接着龙龙又缓缓地说:“唉,可是我另一篇更好的文章马上就出来了。”让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啥。
        凡是爱夸夸其谈者,必没有什么内涵,凡爱大谈道理的,必没有什么深度,我就是这样的人,俗话说的会叫的狗不咬人的那种。像龙龙,那才是真正有思想,有深度,有内涵的人。
    September 16

    更新(4)

        这次是keda指示我要更新一下,从很多人都误以为我很年轻说起。
        可能是本人比较瘦或者看上去比较单纯幼稚的原因,在很多地方很多时候被人误以为还是学生。于是keda就不厌其烦地详细给人解释我多大了,哪年毕业,做了几年博后等等,就差告诉人家我的三围了。keda问我被别人误以为很年轻是不是很高兴,说实话我一点都不高兴,反而有点失落,有点像是那种怎么也长不大的无奈。
        尤其是最近每次见到龙龙,他都是有些厌恶鄙夷地说我还不结婚,好像我单身是一种罪,是人民公敌,或者社会公害。关于单身的问题,我现在内心真实的状况是,愿意或者希望脱光,但并不急于或者渴望并因此很功利地找一个人结婚。前两天我还说过,对于以前过去的青春岁月,我没有任何遗憾或后悔,对于现在的单身,也没有任何不满或抱怨,我早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关于这个感情吧,我觉得我还是懂的一些的,有点像是看透了的那种懂。前天逛书店,读到郁达夫写给王映霞的情书,那叫一个情意绵绵,那叫一个言辞恳切,那叫一个炙烈火热,用通俗点的话讲——文化人还真就不是一般地骚。郁达夫们不管自己是否真的爱对方,不管自己有没有结婚,不管对方是不是小自己很多的小萝莉,彼此有没有一起生活的基础和未来,只顾热烈地追求,他们丰沛的感情一定要找个宣泄口,一定要发泄,就像是一阵疾风暴雨,拉朽摧枯,势不可挡。可是雨过天晴,风儿吹过,阳光晒过,留下满目的疮痍,就像是他们那最终落得一地鸡毛的感情。凡炽烈速成之物,必不能牢固持久,诚哉斯言。
        在人世间,有一种感情叫“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流而不溢,存而不废,不与日月争辉而共辉,不与天地竞寿而同寿,那是一种比较纯粹的没有功利的感情。在我看来,如果心中有爱能够爱,那么就足够了。至于婚姻,在现在这个社会,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那就是找一个能够彼此一起生活的伴侣,基本情况都是如此。可很多人也不是这么就过一辈子,当然也有不少中途散伙的。到头来,人们固执痴迷的感情在哪里,到底又是什么。所以,心中有爱就好,就是一个人性的人,如果非要跟某个人捆绑在一块,在物理学上那是一种对称性破却的衰退过程,缘起即有缘灭。那天在书店还看到一本佛的故事,我没敢碰,我怕一打开会不小心看到我自己。咳咳
        跑题太远,赶紧回来。其实我能感觉出不再年轻,比如柔韧性不如以前了,还有更恐怖的,我发现开始长肚子了,尤其是今晚吃完巴西烤肉回来,我摸着肚子好像有点鼓,让我有些害怕。我一直觉得男人有个突出的肚子非常丑陋,我一定不能那样,再说,我还没有结婚,肚子就先大了,这好说也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