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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 放逐在远方之外(3)-入住Jena
都说德国的火车准点,本人迄今为止乘坐过三次德国火车,均都晚点。这次的火车(ICE,德国最好的火车)竟然晚点20分钟,直接导致没有在魏玛成功换乘拟定的火车。好在同行的同学会德语,向不会英语的德国大妈一番讨教,坐上了几分钟后的一列火车。国内前两年吵着村村通公路,我感觉人家德国已经实现村村通铁路了。短途火车几分钟就停一站,坐上十来分钟,停了三站就到Jena了,感觉像是在乘公交车。 跟教授约好时间在车站接我,结果晚点二十多分钟,人早就走了。德国人时间观念还是很强的,很难容忍迟到。前天跟一个德国人有约,他很大方地对我说你可以迟到五分钟。我赶紧找电话亭打电话解释让赶紧过来接人,一路风尘仆仆,早已饥肠辘辘疲倦不堪了。不一会教授开车过来,一个劲很绅士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我说没事,都怪那火车晚点,要不我早就到了。教授开了一辆不知牌子的小轿车,比较小且破旧,行李塞上去后车身有点晃晃悠悠。那感觉就像是在国内一个老头骑一辆破自行车来驮行李一样。 租住的guest house距离火车站不远,不一会就到了。房间挺干净,总面积有三十多平米的样子,放了一张床四张桌子后还是比较宽敞。房间南面阳台一侧是整体玻璃窗结构,本人不喜欢外面亮光直入,所以窗帘一直紧闭不开。 放下行李,跟教授去市中心买了点东西,送走教授就返回房间。同行的同学需要尽快联系已在这里的学姐前往租住地。好在厨具还算齐备,于是匆忙做了点饭。吃完饭我去洗澡,同行同学说我一离开的时候感觉整个房间都冷下来了。这大概就是初处异国时候人的起始体验吧。
September 29 放逐在远方之外(1)(2)开此blog为无聊中之慰藉,亦可记录时日之心境及物遇,为后来者鉴。
最残忍的事是上天赐给我们好朋友以及美好的经历,因为我们最终不管以任何方式都要离开他(她)们,只有最后时刻忍受那种剥离心肉般疼痛的时候才会恍然觉悟。此时重新回味红楼梦中“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话语更会有不同的感悟。 很多的朋友我不忍一一道别,我怕内心脆弱到不能承受。道不道别都要分离了,每个都去寒暄一番,图增伤感,倒不如悄悄遛了的好。躲避你们其实就是在躲避内心的伤感,就像我现在异国他乡总是极力避免去想你们一样。但是我知道我离不开你们,我希望我们能再相遇,我希望我们将来能够一个地方工作一个地方生活。我希望你们每一个早晨都阳光明媚,每一顿晚餐都香甜可口,我希望你们的心境能够通亮豁达,前程顺畅如意,我希望你们所有美好的一切。因为,我爱你们每一个人。
出境 在去往机场的大巴上,我茫然望着窗外,曾经被我痛斥鄙视的道路拥挤堵塞空气脏浮尘多现在统统不是问题,都变的无比可爱。再堵再脏那也是自己的故土自己的家啊(脸皮很厚,很自作多情的说这句话)。在到达德国的几天里,我深切的感悟到故土的可爱可亲。我认为我从一个现实批判者开始走向国家爱国主义者。 下了大巴,拖着沉重的行李往大厅赶,一个像是打扫卫生的机场服务人员扔给我一辆手推车,然后又扔下一句话:不要钱的。我推车进了大厅,填报关单,托运行李。大概是我去的太早,办托运的美女mm在我登记卡上随手写了个登机口就把我给打发了。不得不说北京国际机场的标识设计对外国人来说是挺不方便的。托运行李的时候一个黑人帅哥问我是去新加坡吗,他想知道去新加坡的航班是在这里托运吗。我看了他的航班号,告诉他就在这里。然后他问我去哪,我说德国。他问我是住在德国吗,我很气愤,我长的这么黄,像是住在德国的人吗,我只不过暂时流放那里而已。过了安检,按照美女mm的指示找到登机口。整个登机室空无一人,捡了份废弃的报纸看看,看了会满是噪点的电视,想着以后长时间看不到中文电视中文报纸,不免又生伤感。等了一会渐渐又来了几个乘客,一问都不跟我一个航班,顿生疑虑。于是找电子显示牌查逮人问,都没弄出个所以然。于是尝试到上次乘坐飞机时的登机口看看,走了好长的路,从机场候机大厅的一个角走到另一个角,赶到一问,正是我此次航班的登机口。已有许多人在那里等候了,我找了位子坐下,拿出本书看,又看不下去。这时急匆匆赶过来一位帅哥,让我给看下行李。回来跟他一聊,知道他在哥廷根学工商管理,已经在德国三年了。他说带了三条烟,让我在进法兰克福海关时候帮他掩护。我问他带这么多烟干吗,他说有时候真的很无聊,就抽烟。而他在德国并不是一个人住。 登机时已是夜里一点多,在机舱口拿了好几份中文报纸,找到座位后就昏昏欲睡,强撑着看了会报纸,等到飞机进入平流层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再醒来,发现乘客都已用完餐,两手也空空如也,连刚才报纸都不知道滑落到哪里了。本人心情不好肠胃就会不适,索性少吃一顿,也省的麻烦空姐了。机舱内仍然可以听到引擎巨大的轰鸣声,让人耳朵很觉不适。显示屏不断显示飞机位置,高度,速度,舱外温度,经过十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开始降落。
补充两句: 刚到几天要办很多的手续(工作合同,签证延签,银行开户,办保险,落户口,办网络使用账户),每一项都一沓表格,签了无数次名,填了无数张表,忙的晕头转向。至今上网还不方便,自己的网络账户没下来,办公室电脑不支持中文(看不见打不出)。只有晚上跑住所附近的youth hotel用他们的免费无线网络上会网,而那会又是国内的凌晨。所以不是我不跟大家联系,实在是有我的苦衷。 另:近日细雨连绵,苦风凄雨不绝。下午时候教授来办公室说他从来不记得有过这样的天气,太糟糕(too terrible)了。而上次我来的时候教授说那是这些年来最热的几天。一琢磨发现自己还挺牛的,稍微光顾一下就弄出一个几十年不遇。
入境法兰 法兰克福还处在一片黎明前的黑暗中。我和哥廷根帅哥一起通过海关,警察没有检查他的行李包就放行了,他告诉我包里还放了好几十块月饼。本人比较本分,只小心翼翼地带了一块。在德国的边防检查通道,好几个中国人既不会德语也不会英语,被德国警察一番盘问,幸好有几个会讲外语的国人过去帮忙翻译,总算入境了。这时碰见一个转机去西班牙的中国学生问路,哥廷根帅哥又带他去找转机处,我们留下联系方式就此道别。感觉在海外的中国人在不涉及个人利益的情况下还是很抱团互助的,尤其是年轻人。 法兰克福是欧洲空港,非常庞大繁忙。据我观察,来自亚洲的航班乘客一下飞机就会被警察堵住挨个检查盘问。而日本航班则没有此等待遇,大概这也是国力以及国民国际形象的外延体现吧。 取到行李后就去找事先约好的某同学搭伴同行,这时才发现两个航班在不同的terminal,于是一番打听,拖着行李箱七转八转,换乘轻轨地铁赶到terminal 2。去到发现根本进不了行李处(baggage claim),于是找服务处寻求帮助。服务员是个非常漂亮非常有气质的黑人mm,非常热情耐心,她把我带到广播处(information service)试试运气。去到我一报自己大名,广播员说一位同学几分钟前刚来广播找过你,现在不知道哪去了。我说要不你再给我广播两次吧。于是我的这个对于外国人来说比较上口好记的名字通过广播员富有磁性的嗓音三次响彻在偌大的法兰克福机场大厅。 由于只有在terminal 1才能转乘火车,于是又七转八转赶回去,买票上车,前往法兰克福火车总站,期望路上或者在火车总站能够碰见。我还和另外一位同学约定在总站汇合。到达总站事先约定的站台后焦急的等待,眼看就要到点了,发现机场约定的同学拖着沉重的行李狼狈走来,真是意外中的意外。火车上很开心能和中国人作伴一起聊天谈笑了,先前的郁闷心情也渐渐退去。 blog转移了据说国内登录msn的blog很不流畅,应某些人要求转移到http://blog.sina.com.cn/awayfromfaraway
本blog同步更新,毕竟,这是我最初的blog,不忍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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