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s profile好德如好色者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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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风车村与沃伦丹渔村

    下了火车,乘坐轮渡来到这个小村子,这个村子精致得就像是江南小镇。

    这个小村寄着诗情,充满画意。

    村边的风车。我怀疑那只是摆设,因为风车不转,并且那扇叶布满网格,怎么可以借助风力呢。

    风车站在那里,给人以希望。就算是堂吉诃德大战风车的时候,那风车也给人以温暖人性的感觉。

    沃伦丹渔村的街道。

    渔村里临海的旅行街。

    海水与岩礁。

    May 28

    喝着啤酒看欧冠

    人生的乐趣莫过于此。
    May 27

    郁金香花园

    阿姆斯特丹郊区著名的花园,很像我们国内的一座园林,只是我们国内的园林很难有那么多的制备,那么浓郁的,生机勃勃的绿。

    一进园门就看见两个身着荷兰传统服装的女子。各地的民族服装都很美,我很好奇那些民族服装都是怎么演化而成的,民族服饰的演化由来应该是一个很有趣且有意义的课题。

    他们应是花园的工作人员,一直很配合地跟游客合影。我很好奇那堆大胡子刚洗完澡会是什么样子。

    残存的郁金香。刚一进园门就是一个水塘,水塘后面是浓浓的树林,遮挡住园内的风景,这种布局颇有中国园林风范。

    紫色的郁金香。

    园子里的一处小花园。大部分的郁金香都已经凋零被剪掉,剩下光秃秃的杆。

    一排苍翠的水杉。

    树林间的一处花圃。

    园子里树林枝深叶茂,树林间曲径通幽,又有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好似一处皇家园林。

    May 25

    阿姆斯特丹的几张照片

    一走进阿姆斯特丹,便会遇见许多条运河,要过无数座桥。
     
    刚进入市内,天就开始下雨,当时穿比较少,有点冷。
    这两张照片看上去还不错,实际上的街景或者运河情况并没有这么好看。之所以看上去还可以,大概是我相机的问题,或者我选的角度比较好。
     
     
    市内的一座风车。以前光知道荷兰有风车,但是忘记了之所以有风车是因为那里有风,尤其是天比较冷的时候吹风,那种感觉真的很冷。
     
    这家青年旅馆真的很不错,干净,早餐好吃。
     
     
    荷兰火车的基调就是——黄色。
     
    著名的丹广场内的二战遇难者纪念碑。我真的败给设计者了,这个设计太象形了,尤其是到背面看的时候。大概荷兰人用此寓意遇难者重获新生吧。
    不过从风水学上来讲,阿姆斯特丹的确需要建造一座高耸挺拔的建筑,这个显然太小了点。
     
    好想作一只小鸭子,跟它们一起游泳。
     
    May 22

    荷兰之行的补充

        忘了说一点,阿姆斯特丹最出名的是它的红灯区以及性博物馆,这两个地方我都坚决反对去。倒不是说我正经,或者假正经,是真的从内心排斥那种场所。
        性博物馆如果做成学术性的,介绍一些相关历史或知识,那样也还好,听说那里陈列展示了一些极其bt的东西,超出了人类伦理的底线,是常人所不能接受的。
        由于没有计划去红灯区,所以也就没有查红灯区的位置。那天在中国城转的时候,不小心走进一条小巷,然后突然觉周围气场不对,冷不丁瞥见路边低矮的玻璃窗内有穿着暴露的女人在张牙舞爪地扭动,惨白得就像妖怪,吓得我赶紧低头闪出去。两位mv还饶有兴趣地想进去看看,我不明白我一个男人都不去看,你们女人进去有什么好看的。
        后来又经过几次,都绕过去了。整个红灯区街道阴暗潮湿,空气中充满一种污秽的气场,里面出没着一些流氓与变态,以及一小部分充满好奇心的天真游客。在那里时候我在想,如果真有上帝,那么他一定会惩罚那座城市。两位mv去一家商场买衣服,我坐在外面台阶上等,顺便打量路过的游人,我发现那些人好多都面目可憎,大概就是因为去了红灯区,被污秽的气场给污染了的缘故。所以,那里真的不能去。
        另外,让人感到很羞耻的就是紧挨着红灯区中国城的脏乱,好像全世界的唐人街中国城都是以脏乱差闻名,那彷佛就是一张又脏又乱的中国人的脸,每天都毫不知羞耻地展示给全世界人看,这是我们中国人的耻辱。
    May 21

    荷兰之行片段(二)

    郁金香花园。
        买完钻石,下午去郊区的郁金香花园参观。大部分的郁金香已经谢了,被剪去,只剩下光秃秃的杆。人们往往只爱看事物最美丽的时刻,其实繁华过后的素颜会更真实,更生动。整个园林跟北京的香山公园有点像,只是那里没有山,水也不活。
     
    风车村。
        乘火车去风车村,去到后要通过一艘摆渡的驳船去看风车,令人意外的是乘坐驳船是免费的,去看风车也没有什么额外或者特别的消费项目。这不禁让我这么一个来自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国家的人怀疑荷兰人的生意头脑。那里只有四五座风车的样子,周围零散分布着几十户住户,房子也还算漂亮。总体感觉有点忽悠,不过人家也没卖你门票,也没想方设法赚你钱,还不是你自己颠颠去的,也不能说人家忽悠你。
     
    沃伦丹渔村。
        从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有直达沃伦丹渔村大客,高速三四十分钟就到了。那个渔村更像是一个小镇,唯一的经典就是沿海的一条长街,街边分布着很多卖纪念品的小店。街上的风很大,海水是土黄色的,我不喜欢。让我开心的是在那里吃到鱼,并且还买了一条带回来。别人去旅游景点都爱买纪念品,我去一个地方总喜欢买菜,这说明我具有比较浓厚的生活气息,很生活。
     
    照片还没导出来,等有空整理一下,捡一些传上来。
    May 20

    荷兰之行片段

    1) 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
        第一天晚上去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接两位mv同学,我早早赶过去,想着可以先在附近周围逛逛,谁知去到后就开始下大雨,被堵在里面,哪也去不了。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是我在欧洲见过的最差的火车站,空间压迫局促,通道设计不合理。很变态的是偌大火车站内竟然没有一个座椅,于是我就只能在里面站一会,然后来回晃荡一会。火车站北面就是海湾,让人失望的是水是浑浊的,像是黄泥汤。甚至后来去更北面的沃伦丹渔村,那里的海水还是浑浊的。
    2) 青年旅馆。
        回到旅馆已接近半夜十二点半了。我那个房间还住了两个美国人,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睡了。第二天早上我还迷迷糊糊呢,隐隐约约记得他们用力敲我床,还站在我床前大声问我早安。我很困,只嘟囔了一声转身又继续睡,不知道我最近怎么那么困。晚上他们回来,兴高采烈地说他们告诉其他一起来的人,说他们房间有一个怎么都叫不醒的人。最后一天晚上他们退房走了,又住进一个人。半夜我听见那个床上好像在说梦话,其中还有女人的声音,我心想这人真牛,做梦还能模仿女人说话。谁知早上起来一看,那床上是真的还躺着一个女人。总体来说这家旅馆很好,设施好,干净宽敞,并且早餐也不错。
    3) 钻石加工厂。
        第二天上午跟两位mv去钻石加工厂,女生们总是喜欢这些东西。看导购取出一颗又一颗钻石,我的感觉就是觉得那只不过是一个个小晶粒,就像冰粒或者盐粒一样,然后就去琢磨他们是如何固定打磨,如何计算角度的,表面会达到怎样的一个平整度等等。我不清楚钻石在人类文化中的历史演变,不过可以清楚钻石在我国历史文化中的地位很偏,出现很晚,然而至于今天,钻石成了订婚必不可少的东西,我也不懂为什么。实际上钻石是自然界中最坚硬,最冰冷的东西。爱情或者婚姻,不能是坚硬冰冷的,应该像丝一样柔软,扯不断理还乱,蓬蓬松松,又或者像水一样清婉,那才是爱情和婚姻特质。像电影《独自等待》里的夏雨,拿一糖戒指送给李冰冰,也比钻石好。曾经有人说我就像《独自等待》里的夏雨一样幼稚,为此我还愤愤不平,直到后来听说某shuai男也评价自己说当年就像夏雨一样傻,我才释然。是的,每个人都曾经傻过,只有想起那时候的傻,就像风一样吹过,心中甚至不会再有涟漪,那才算是解脱。
    (今晚时间比较紧张,先写这些。)
    May 19

    荷兰归来

        一路的长途跋涉,漫漫归程,在火车上睡了一觉又一觉,终于回来了。
        荷兰,或者阿姆斯特丹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冷风凛冽,急一阵缓一阵地不停下雨,纵横交错的河沟里都是浑浊的死水,其间街道晦暗,充斥着一种污秽的氛围。荷兰人普遍高大,英语很好,也很热情,可是不得不说普遍长相疏陋而缺乏灵气。同一个旅馆还住了一群意大利人,实际上意大利人普遍很矮,并且意大利男人打扮过于精致时尚,看上去就很骚,长得流里流气的。据我观察,捷克美女最多,也最漂亮,其次就是德国,德国人普遍长的很好看,只是女人打扮很土,男人看上去有点腼腆,实际很闷骚,给人感觉有点阴。
        一个收获就是在小货摊买了一条熏鱼回来,也算不虚此行。
        改天传点照片,写下游程。
    May 15

    两件事

        第一件事,Y博士今天回国了,虽然丫不看我博客,但我还是要委婉含蓄地表达一下对丫的思念与牵挂。在站台上我对丫说:“在国内要是没事了,就早点回来。”Y博士若有所思地说:“要是还一个人,就早点回。要是变成两个人了,就晚点回。”我十分怀疑丫回国除了正事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有时候幸福是自己找到的,有时候烦恼也是自己找的。
        第二件事,明天出发去荷兰玩两天,周一返回。我很早就想去荷兰看看,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和机会,这次正好听说有两位mv要去那里玩,于是就打算同一个时间去。其中驴的媳妇说火车到那里的时候都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没人接。驴怂恿我去,去了好照顾他媳妇;下个月去柏林,崔大师也让我照顾他媳妇,看来大家还真是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与嘱托。当我打着为了去接两位mv的旗号才去那里,然后要求她们请我吃顿饭的时候,结果被鄙视,告诉我说等把她们从火车站接到旅馆,任务就结束,然后我就可以一边玩去了。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旅途会短暂停留哥廷根,等回来后传一些照片上来分享。
        还有件事,我又遇见一个佛,具体地说是佛转世的人。他说他见过好几个来自不同地方的佛教徒,都说他是什么什么佛转世,当时听得我很敬仰。之前还跟他打过羽毛球,好几次吊球吊得他在地上打滚,想想迫使一尊佛在地上滚来滚去,真的很过分。不过后来我也有一点不解,比如他结婚生子了,还给我吃他老婆做的肉饼。我纳闷我一个凡人尚能保持清净,你作为一个佛,不但娶了老婆,还让老婆给做肉饼吃,也太不注意个人形象了吧。我之前还遇到过观世音菩萨身边转世的,还有其他佛转世的,搞得我很羡慕。我很纳闷怎么这么有佛缘,老是遇到佛,为什么不遇到仙女转世的呢,就算不是仙女,狐狸精也成啊。
    May 14

    心情不爽

        差不多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会不爽。前些日子一直比较忙,没有时间去不爽,这两天忙得告一段落了,开始有些很不爽。不爽的原因是老板老找茬,很有些无理取闹,像是恶婆婆欺负小媳妇。
        前些天连写了两篇文章,没功劳也有苦劳,可他一句鼓励慰问的话都没有,反而在我交给他第二篇文章后,接二连三地找我别扭,不知道他是啥心理。
        今天下午他又对第二篇文章指指点点地说三道四,如果他指出的是知识性或者结构性的错误也就认了,咱虚心学习改正,可他挑的毛病都是边边角角的,比如他不管整座房子的基础是否牢靠,框架是否科学合理,而去挑这块砖为什么用红砖而不是青砖之类的毛病。后来我都懒得争辩,看他一个人说。侃到激动处,他说:“要是我审稿的话,就直接把你拒了。”最后我实在不想听了,想闪人,他把我叫住说:“刚才这些问题都不重要,最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不引用我之前的一篇文章?”我一下子很无语,琢磨着你这半天是在跟我说相声呢。
        这两天休息也不好,觉睡得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会看新闻,操心很多事,可实际上往往是在冷冷地旁观,因为常常感到无能为力。
    May 12

    我也是有机一族了

        作为一名宅男,我已经快两年不用手机了,每当别人问我要手机号,我只能在别人诧异的表情面前说:“我没有手机。”
        前两天崔大师给我一个这里外办组织外国人去柏林旅游的信息,总共四天,游览内容十分有价值。我拖了好久才去报名,等我去的时候,人已经报满,只能列在一个waiting list里面。
        这么好的事,大伙都会抢着报名,晚了自然就没有份了。这就好比一个好姑娘,一出现便会被无数只色狼盯上,等你想起来去套近乎的时候,她早已经被预定或者前面已经排上很长的队伍了。人性就是如此,这个世界时时充满竞争,情敌无处不在。所以,要淡然,要洒脱。
        负责报名那人让我留一个电话号码,我说我没手机。Y博士说为什么不买一个呢,于是我就跟他一起去买了一个最简陋最便宜的手机,不过已经足够我用了。拿到手机,Y博士说,你现在终于也是有机一族了。
        很长时间不摸手机,已经有些生疏,我右手握着手机,然后用左手指尖去戳按键,把手机按开,看了一眼,又下意识地用左手指尖把手机关掉,然后装进裤兜。那一刹那,我突然意识到我竟然跟现在的老板一样——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有一个基本处于关机状态的老旧的手机,用手机时候总是一手握着手机,用另一只手去戳按键。
        那一刻,顿觉秋风萧瑟。
    May 11

    作为矿工的科研人员与媒婆之共通性

        科研人员搞科研发文章就好比是一群矿工挖金子。大师牛人是发现金矿的人,也就是术语说的开辟了一个新的研究领域,这种发现主要靠个人的知识储备,以及敏锐的洞察力,还有的——不得不承认——主要是靠运气。
        我们大多数科研人员(如果能够算得上的话)只是普通的矿工——你是这个矿的,我是那个矿的——也就是术语说的分属不同研究领域。我们每天做研究,就好比在挖矿,得到好结果,好比挖到金子——起码是疑似金子。这个时候一个重要问题就出现了——如何识别挖出的东西。这个很考验一个人的能力水平,如果经验知识有限,挖到一块好东西,还以为是石头,就扔了。只有独具慧眼,立即识别出它的价值,然后可以发一篇好文章出来,介绍它是如何的好。
        还有一种情况是,哪怕挖到的只是一块石头,他也会把这块石头讲得如何玄乎,如何的与众不同(当然了,每一块石头都是不同的。),我们如何从中获得经验,然后也可以发一篇不错的文章。这种情况的文章比例不小,这主要依赖文章作者的巧舌如簧,当然,一定的知识储备还是必须的,就算你瞎掰,还得有的掰。
       需要注意到,挖矿的辛苦,又常有机遇运气的考验——有的地方就是金子很少,并且还埋得很深,上面杂草丛生,任凭你知识丰富吃苦耐劳,往往收获很少,这种情况就像方丈说的——空有一身本领使不出来。(注:方丈在两种情况下感叹过此话——1)有一手好牌,但是拿不到出牌权的时候;2)单身的现实,使得不由感叹“空有一身本领使不出来”。)物理学大师杨振宁就曾说过——两个做科研的人,一个做出很多工作,一个成绩很小,但不能凭借这个评判两个人,因为本来有的方向就很难出成绩。他很懂得金矿分布情况的复杂,以及挖矿人的辛苦与挣扎。
        从某种程度上,写文章就好比说媒,那些写文章的研究人员就好比是一个媒婆——极力地去夸奖赞美他的推销物——说得又不能太浮华张扬,让人厌倦生疑。必须是在踏实朴实的情况下拔高彰显它的好处,让你觉得它真实,可爱,甚至温暖。实际上,一个会写文章的科研人员一定可以做一名出色的媒婆,只要他愿意,他一定可以条理,清晰,旁征博引地证明被介绍那个年轻人是多么的好,多么的应该被接受。
        从另一方面,职业的媒婆,只要经过专业训练,一定可以做一名优秀的科研人员,起码是会写文章的科研人员,因为她们早就贯通领会了写文章的精髓。
    May 08

    和一大群mm的近距离接触

        上周就知道今晚有个中德学生语言交流的party,正好我要帮人取钥匙,那人约我在那个party上见。
        晚上我一个人先到了,过了一会去了三个有点黑的女生。其中一个女生犹犹豫豫地问我是中国人吗,我正纳闷,其中一个说他们是马来西亚人。她们可以流利地说汉语英语马来语,而我只会说山东话,不标准的普通话和一点英语。其中一个女生长得胖乎乎的,胖到一笑起来就好像要凝滞了一样。她留着一个大敞领,敞到好像是衣服被扯坏了,使得我坐在对面一直有罪过感。另一个马来西亚女生妆化得很浓,浓到好像妆随时要掉下来。不过聊起天来给人的感觉还是很舒服。不一会又去了几个女生,我们是坐在一种长条型木凳上的,一个女生往我旁边一坐,我感到整个凳子顿时往下一沉,我赶紧往边上挪了挪,怕凳子塌了。聊天的时候那个马来西亚胖女生对我提到一个外语单词,我说不要对我讲德语,我不懂。那个马来西亚mm很无语地说:“我说的是英语。”天地良心,我真的没听懂那是个英语单词。我旁边那个女生问我是读bachelor还是master,由于有点紧张,没听清第一个单词,那个mm就惊讶地说:“你连这个都不懂。”
        好在很快方丈就到了,我像是见到了亲人,心里有了点底。过了一会集合的差不多了,就集体转移到一家咖啡馆。这时候某美女很开心滴跑过来跟方丈说话,我也认识她,就一路一起聊天。很不识趣的是,我竟然走在方丈跟那个mm的中间。那美女说你怎么也来了,不会是有什么企图把。我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等待会我展开行动的时候,不准过去捣乱。某美女说我要告诉她们你有过多少多少女朋友,你是多么多么花心。
        大家陆陆续续涌入空荡荡的咖啡馆地下室,一下子竟然发现满屋子都是mm,我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中国女生,一个个光彩照人,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在昏暗恍惚的灯光下,方丈在一旁咧着嘴呵呵笑着跟那美女聊天,君子有成人之美,也不方便打扰。我顺利取到钥匙,然后恋恋不舍地走了,我要用实际行动表明,我来这里就是取钥匙的。
    May 07

    睡觉前再唠叨两句

        刚刚进行完的欧冠比赛,巴塞罗那淘汰切尔西进入决赛。可是如果看过这场球的话,如果懂足球的话,如果稍微理性一点的话,都会说切尔西应该赢得这场比赛,是裁判扼杀了切尔西,帮助巴萨闯进决赛。
        我本人一直比较喜欢巴萨,讨厌切尔西,讨厌切尔西的原因是原来穆里尼奥是它的主教练,讨厌那个人连带着不喜欢那支队了。尽管这样,我还是替切尔西感到不平,如果只是运气不好,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只是那个胖秃头裁判出来搅局,让人很不爽。我看球是欣赏纯粹的足球,不掺入个人感情色彩。那些某某球队的球迷,他们的看球超越了足球,是另外一码事。
        这些天一直号称在写文章,还跟老板夸下口这周完成。五一假期本来打算写文章,结果前两天没感觉就晃过去了,第三天决心写文章,连王主席邀请吃火锅都没去,可是坐在家里一发呆就把时间晃过去了。憋了那么久,今天终于爆发了一小把,基本快写完了。
        写文章最难的还是落下的第一笔,犹犹豫豫,踌踌躇躇,不敢下笔,总觉得写出来的句子很丑,总觉得表达得不够体面深入。今天之所以写了那么多,完全在于干脆不要脸了,一股脑往上写,写着写着就会进入状态,有一些感觉,最后写的也不是差的没法见人。用心投入还是很重要。
        在上学阶段,作文一直是我的一大愁事,往往憋半天一句话也写不出来。原因是——1)我常常不懂题目是要让我写什么;2)常常不满意自己的构思,思来想去,以至于盘桓不展,为赋新词强说愁。现在终于不用写作文了,写点博客,随便唠叨就行,轻松。
        为了自己的承诺,这周完成文章,要加油!
    May 06

    生活的态度

        作为一只青蛙,在井底坐久了,不免就会以为世界就这么大,满眼都是ws的青蛙。信息社会的信息交流,才发现这个社会上有那么多的牛蛙,他们牛到让你瞠目结舌,不可思议。有些人天生就属牛,从小蝌蚪开始,注定将来要做牛蛙,是我们怎么追都追不上的。
        我们有一个奇怪的心理——那就是爱比,或者说爱攀比。成绩要比,工作要比,收入要比,房子要比,甚至连男女朋友都要比。你的另一半是你的挚爱,拿去像东西一样比较,是在物化矮化对方,把对方太不当东西了。
        我们这么一大群青蛙,无论从哪个方面去衡量,都是一个正态分布,无论怎么比,心理怎么不平衡,这个分布是不会改变的。因此,正确的态度,我们之间不是用来比的,而是用来相互学习的。俗话不是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何苦要难为自己。
        每当想到这里,心里就会坦然一点。常常颓废之余会想一想,自己是否用心了,是否努力了?如果是,无论结果如何,心里坦然自在;否则就得告诉自己要多加用心了。
        曾国藩说做事当只管耕耘不问收获,现在我深以为然。我们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工作学习中,有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的态度和作风就好,结果是自然而然的事。就算结果不是很如人所愿,也必会坦然。就好比你去爱一个人,只管认认真真,诚诚恳恳地爱就好,不要在乎人家接不接受你,你们会不会在一起。我多么希望年青的时候就懂这个道理。
    May 05

    他们的风流

        前两天听说张爱玲的遗作《小团圆》问世,我一向对张爱玲的作品不是很读得来,只是听说内有少儿不宜的描写,所以才砰然心动地想找来看看。据说李敖的《上山上山爱》也有这方面描写,但我一点看的兴趣都没有,一方面我对李大师不是很推崇,最重要的是,那些男女之事,听一个男人描述出来,很是怪怪地。
        网上下载了《小团圆》,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大致应是自传性的小说,只是我找了半天,只看到一处香艳的描写——“(胡兰成)别过头来吻她一下,像只小兽在溪边顾盼着,时而低下头去啜口水。”读这句话,才发现张爱玲的文笔那么好。胡兰成很有意思,张爱玲说他俩一起淘时——“你像一只小鹿在溪里吃水。”张爱玲的闺蜜好友苏青描写他跟胡兰成——“有只动物在小口小口的啜着她的核心。”苏青是张爱玲的好友,也是她介绍胡兰成跟张爱玲认识的,结果他们两个又交往到了床上,借用葛优的话——“你们文艺圈怎么这么乱。”
        张爱玲是个天才,但是她在感情方面又是个低能儿——比如她第一次去胡兰成住处,待了五个小时还不肯走。胡兰成送她回去的时候说:“你的身材这么高,这怎么可以?”可是她说她爱他爱到“低到尘埃里”,不顾胡兰成做汉奸,不顾胡兰成有老婆,不顾胡兰成还有别的女人,不顾胡兰成已经厌倦她,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爱情——要么爱得功利虚荣,要么就爱得失去理性,失去道义,甚至失去伦理。后来她终于给胡兰成写信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已经不喜欢我的了。”哎,这些事情岂是外人可以说的清楚的。
        那个时候的人才华横溢,风流也汪洋恣睢,可惜大都或多或少人格分裂,或者私德有亏。一个女人若是——被徐志摩追求,被金岳霖暗恋,嫁给汪精卫或梁思成,然后有胡兰成做情人——那才叫拉风。
        而男人不同,男人要足够强大才可以去爱人。男人若不强大,若无才情,也无真情,亦无痴情,别人凭什么无缘无故地喜欢你,爱你,对你好,还牵挂你呢?
        你看他人多风流,岂不知风流亦有风流处。
    May 04

    五一假期里的一些事

        去打羽毛球的时候,突然去了一群小mm,一个都没见过。有人说打混双吧,轮流上场。跟Y博士搭档的是一个扎马尾的大眼睛女生,玩得特投入,赢一个球比足球比赛中进个球还兴奋,失误一个就气得拿拍子直拍地板。跟方丈搭档的是一个有些调皮的女生,方丈帮她高接低挡,一直在场上保持不败。我之所以好几次没打赢他们,主要在于,1)跟我搭档的是一个比较高大的女生,她站在那里就占据了大半个场子,压缩了我的发挥空间。2)在我有机会杀球的时候,关键时刻又手软,所以老被方丈他们打下去。把我们打下去就打下去吧,那个调皮的女生还在一边很甜地说跟方丈一起打球好有安全感。我说:“他老抢你球,他要是再抢你球你要把他推开。”小姑娘很娇嗔地说:“不准你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休息的时候一个小姑娘跑过去请教方丈怎么打球,我说方丈你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以便以后继续学习,方丈很憨厚地摇了摇头说不用。那一刻,我觉得他真的就是我们合格的方丈。前段时间发现方丈格调有点低下,差点把他给弹劾了。
        Y博士在人多的时候本来不爱说话,这次说个没完地招呼那些小姑娘上场打球。等打完球,那些小姑娘们嘻嘻哈哈地说下周再打,听得我心底一惊,暗想以后这球还怎么打。走在路上,Y博士有些得意地说,那些小姑娘都是他叫的,气得我当时只想扁他。
        我去中国学生联谊会那里填一个表格,Y博士让我带些花生米给他吃,我说那有什么好吃的,他说他喜欢那种感觉。Y博士是一个特礼貌,特重感情的人,我要像保护大熊猫一样去保护他。
        填表格的时候,老远看一个美女在和两个人说话,我坐在一个角落里正准备给Y博士偷些花生米,突然那个美女叫我的名字,吓了我一跳,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以前见过的一个女生,很久以前见过那么一次。她说:“我听说你包的饺子特好吃,我好几次让【方丈】带我去吃,他都不带。”虽然我很谦虚地说一般一般,但其实我心里还是乐滋滋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没想到我包饺子也包得这么有名气。
        还认识了一个从香港过来的经济学博后,看上去很青涩的一个男生,黑黑瘦瘦的,说起话来总是很腼腆地呵呵笑。他说在这边不认识什么人,我说你爱啥运动不,他说不爱运动,就喜欢跟朋友聊聊天。他是研究行为经济学的,他给我解释了一下,我觉得我好像听懂了。以后再摆活。
        我去Y博士办公室楼下等他,然后一起去方丈那烧烤。我站在楼下,他在二楼隔着窗子向我招了招手,也不下来,还在屋里给小mm打电话。我在楼下等得有些不耐烦,心想这么磨叽,我要是那个女生就直接把他电话给挂了。等了好一会,他终于下来了,说:“我看到你在下面了,我想利用这个机会多看你一会。”——真是太变态了。更变态的是,在路上他对我说男人也应该美容保养。路过一家化妆品店,他非要进去,进去后对各个品牌如数家珍。
        在方丈那里烤鸡翅,半天没生起火,我对着吹了好一会,最后终于着了,他们说还是我比较能吹。
        Y博士问找女朋友找年龄大一点的好还是小一点的好,方丈说小的好,说要找个比自己小十五岁的。Y博士说小的不好,不如熟女懂事,方丈说你可以开发啊,你要把她变成熟女,等等。我在一旁说,你们这么变态,我要把你们的话都整理出来贴到网上。他们说也要把我的变态言论发到网上。其实我的言论从来不变态,只是有人领会得变态罢了。咳咳
        晚上回家,在过桥的时候正好碰到三德国女生,都很胖,每人跨一很小的包,样子有点滑稽。她们突然停下来冲我说了一通德语,我没反应,然后一个女生又说了一句日语,我还是不懂,就sorry了一声走过去了,当时,我正在装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