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s profile好德如好色者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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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1

    5.30

        可能很多人没有在意,五月二十日是中华民国第十二任总统马英九就职的日子。应该更少的人会有那个兴趣去看他的就职演讲。本来我不是很欣赏他,但是研读了他的就职演说后,很钦佩他。关于他,无甚好八卦的。他早年哈佛毕业后到华尔街找了个工作,又拿到绿卡,像很多的台湾还有大陆旅美学生那样,准备定居美国了。后来遵父命回台,步入政坛。从蒋经国的英文秘书做起,一直到今天,站到了总统就职典礼的主席台上。其中曲折险阻,想想不禁让人唏嘘。他的演讲稿立意非常好,如果还读过他父亲的遗嘱,那么对他应该会有很大期待。然而,阻碍何其大。
        我们长久地生活在红旗下,可能很少意识到,或者知道我们中华民族自从上世纪初结束帝制后,就产生了亚洲最早的民主共和国——中华民国,并且一直存在到现在,到现在已经是第十二任总统了。回顾晚清十年的立宪之路,那是怎样的波澜壮阔,欣欣向荣,其改革力度之大,发展成效之大,言论结社自由之大,三千年所未有,就算是大陆三十年前开始的改革开放也不能望其项背。然而,君主立宪的道路最终没有走下去,帝制被取消,建立民国。其中起关键作用的,居功至伟的,是袁世凯,这是一个被严重误解,严重污蔑的近代重要人物。然后开始了不断的波折错误,先是国民党起兵叛乱,又是袁世凯重新走君主立宪制,又是府院之争,接着张勋复辟,最后走向军阀割据的混乱局面。因此才导致日本人起吞我之心。然而局面尚可挽救,但是国民党再次起兵北伐,第一次养大GCD,然后被迫提前对日宣战,再次把GCD养大,最后落得个中国民国迁到台湾岛,大陆则步入了破四旧,打右派,文化大革命的滚滚大潮。
        一幕幕的往事是那么的冷酷。多少英雄豪杰,尽覆尘土。历史不容假设,错过的也不可更改。只有把握好将来,才能重振我中华。个人太渺小,空有一腔愿望。但是,无论怎么渺小,怎么无力,我们都是这个历史进程中的一个小分子,都是历史的见证者。我以最大的虔诚祝愿我中华能涤荡秽尘,重彰正义,一统华夏,以建共和,以进大同。
    ——一个理想主义者困顿中的胡言乱语
    May 28

    写在两周之后

        五月十二日的大地震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只有两周多点,是个很短的时间,我们是不是已经开始淡忘,甚至麻木,更或者已经无力悲痛厌倦关注了呢。
        最近心情一直抑郁,包括现在敲这些字的时候。过去的一些天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不能说,因为无论说什么,连我自己都能找到可以证明我冷酷无情毫无人性的籍口。抑郁了这么久,也许我可以说两句了,这样我心里可能会稍微舒缓一点。请相信我的悲痛一点不比其他人少,但是,光有悲痛,只知道悲痛是不够的。
        感动悲痛过后,大概应该可以反思了吧。可是,现在你能看到反思检讨问题的文章在各大门户网站或bbs上长时间存在存活吗?更别说官方媒体了。过些日子,根据民众情绪,可能会处罚一两个小承包商或者局长甚至县长,以平民愤。可是这就可以了吗?问题是不是还在国内其他地方存在,并且继续发生着呢。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从根子上从体制上彻底杜绝这些问题的发生和存在。
        不要把希望寄托到一两个人的身上,如果我们的未来维系在了一两人的手上,那我们是被绑架了还是怎么;如果十三亿人的幸福与未来被一两人掌控,那我们的国家又如何对得起“人民共和”这四个字。
        我们总是希望未来会变好的,一切都会变好的。处在温总理以前位子上的李keqiang副总理在灾区指导救灾的时候慰问一个受伤的交警,领导们说要把大力宣传这样的先进典型。dang中央领导的媒体(cctv亲口所说,“新闻媒体在dang中央的领导下”,新闻需要被领导!)还在不停地说要争取伟大的胜利。这次震灾的确唤起了国人的人性关怀,可是这种唤醒是以数万同胞的生命为代价,何其惨重。同时,睬着数万同胞的尸骨给自己歌功颂德,又是多么的反人性。
        很多人说,我们今天都是四川人。可是如果我们是四川人,如果压在废墟下的是我们的亲人,或者是我们自己。我想的永远都是做得再快些,做得再好些。而不是振振有词地开脱辩护说,我们已经做的足够好了,事实何况我们做得并不是很好。
        韩国大学生运动会上,因为金太阳的画像被雨淋湿,朝鲜拉拉队失声痛哭,这一幕何其眼熟。当年毛主席去世,全国人民哭成一团,人们都在迷茫没有了毛主席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们今天回顾这一幕的时候会纳闷,他(她)们为什么那么容易感动。同样,今天我们为领导的举动感动得稀里哗啦,以后的我们或我们的后代也会有同样的疑问: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并不是在说人不可以感动,我会为地震中表现出的伟大母爱感动;我会为埋在废墟中已经三天三夜,却还互相推让先救对方的学生感动;我会为尽职尽责建设教学楼,使得在这次地震中保护挽救数百学生生命的建设者感动。我始终认为,为普通的人,普通的充满人性的事感动才是最真实真正的人性,才是有益于我们这个社会这个民族发展前进的感动。
        泰戈尔说,纵容罪恶本身就是一种犯罪,因为它是万恶之源。就以此作为此次更新的结束语。
    May 15

    关于这次国内震灾,我也说两句

        最近我什么都不想说,可今晚我忍不住还是想说两句。周六早上看到国内发生地震的消息,说是震动了大半个中国,虽然当时一惊,但以为问题不大,是深层地震,能量都分散开了,会是有惊无险。我也经历过两次地震,一次疑似,皆有惊无险。后来看到越来越多的详细报道,越来越多的惨状照片,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今天德国人问起国内灾情,心中竟至痛楚。那些埋在废墟下的孩子难道不是我们的孩子,那些遇难的亲人难道不是我们的亲人。
        灾情发生后,看到有人在指责愤怒,有人在号召相应捐款捐物,还有人在跟着总理一起哭。我相信每一种都是爱国的,都是有责任心有良知的,都是在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对灾区的关注。
        灾后最重要最紧迫的是调集各种资源设备,快速进入灾区抢救生命,这要求各方面协调配合并行推进。我们再着急,在悲痛,再愤怒也起不到实际作用。愤怒指责的人可以问:我们作为一个地震多发国家,是否有科学合理的应急预案,是否有专业的抢救队伍和专业的培训?地震中暴露出的问题是否需要反思问责?那些问题是不是以前存在,今后还会一直存在下去的?我不认同这些指责声是捣乱的说法,政府应是代表民众行使权力,为民谋福利的组织,做得好做到位是理所应当的分内事,如果有疏忽差错就应该被问责,就应该向民众道歉。来自民众的指责,有则改之,没有就当是提醒,不要犯那样的错误。光明正直的人生不怕任何污蔑与诽谤,自信合理的政府不怕任何批评甚至诋毁。
        这次看到全国范围内民众积极捐款捐物,展现了民众的爱心与良知,令人感动。民众展现出如此好的中华民族凝聚力与社会责任感,所以,以后绝不容许任何说我国民众素质差,不适合现代民主政治的荒唐论调。北京组织鲜血,各处都排起了长队,非常感人。可我有个疑问,北京的血怎么运进灾区,等运进去了是否还用得上。如果以赈灾的名义把大部分血液补充到了地方血库,那就不能容忍了。国家有充足的资金,光外汇储备就有1.7万亿美元。但民众的捐款是民众的一份心意。作为国家,总理应该向人大提交一份至少一百亿人民币的第一批援建款项,至少50亿的十年期无息小额贷款,重点偏向乡镇农村家庭,用于治愈灾后创伤。政府不应介入民间款项的运作,民间款项也不要把钱交给当地政府了事。应该设立专门款项,抚恤失去劳动能力的伤残民众,设立账号,依据轻重,按月分发。应向社会公布捐款数额,使用去向明细等,捐款人有权知道,同时也体现了对捐款人的尊重。还应该放宽政策,允许健康合格的家庭领养孤儿,并要长期跟踪反馈。不能这会感动激动,等几个月过去,就忘记灾区尚未愈合的伤痛。
        总理这次亲临灾区,的确很辛苦。他的出现的确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总理说:我只要那十万人脱险;对当地领导说,要让那些孤儿生活得更好。这也是所有人的心愿,先不说这能不能起到作用,假设管用的话,如果只有总理那样发话才起作用,那也是一种悲哀。光顾着为了政府本应该做,本应该做得更好的事感动,不允许批评指责,事后再让灾区民众强忍悲痛对着镜头说感谢党感谢政府,不反思不检讨,那我们就只能继续悲痛—感动—再悲痛—再感动的循环。要真正建立民众为主体,民众有主体意识的社会,匍伏在权威与圣主的脚下,靠感动支撑希望的社会是没有前途的社会,永远只会接受民众颂扬膜拜不知道歉改良的政府是注定会腐朽掉,是没有前途的政府。
        想起一周前做过一个梦,我梦见站在祖国的西南部(回忆推测),我可以俯看大半个中国,还有大海。一个声音说:要用大水冲刷这片土地。醒来惶惶不安,没想到我们国家发生了这样严重的震灾。今年多灾多难,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要坚强睿智地去面对。
        很多人说天佑中华,可冷静回顾历史,却发现上天一直在抛弃我中华。西方说天助自助者,易经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唯有我国民不自弃,自强自助,方可经受住磨难,浴火重生,再建我美好繁荣民主共和的大中华祖国。
    May 10

    5月9

        今晚从德语课落荒而逃,回来吃过饭一会。手已经好差不多了,看到很多同学留言,所以就再更新点吧。
        早上去医院换药,比较顺利,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我了。这次护士竟然用英语叫我,其实我已经能听懂那两句简单的德语了。护士mm给我解开绷带,发现纱布已经粘在伤口上,扯了几下没扯下来,她似乎有点不知所措。我说拿水弄湿试试,护士mm就拿双氧水擦了半天,还是弄不掉,她回头去找什么东西的时候,我一用力就把纱布连同硬痂一起揭下来了,伤处好像还水汪汪挺新鲜的,心想周六的羽毛球打不成了。医生进来看了一下,用德语说很好,没问题了。
        实验室德国学生说过好几次了,问我为什么不学德语,连戈约尔也问不考虑学学德语吗。我就说我在语言方面很笨,然后他们就笑。说实话我一直觉的德语挺丑的,很反感排斥。我挺喜欢法语,对法语有一种天然的好感,觉得法语看上去听起来都很美,如果在法国的话,我肯定早开始学法语了。由于今天隐隐约约听懂了医生的德语,觉得自己很拽,于是就决定晚上跟老潘一起去上德语课。实验室德国学生听说我要去学德语,比我还激动,还抽空教了我一些单词。
        那是一个非常初级的班,总共去了四个学生。老师教挺用心,我还没搞清楚阴阳性,动词位置呢,她就让我跟那个埃及人对话。那个埃及人已经可以用德语哇啦哇啦讲话了,让我跟他对话,不是搞笑吗。我跟老潘决定下次不去了,实在是学不了,有那工夫还不如加强一下英语。
    回复一下留言:
    marine:谢谢谢谢,组织的慰问很温暖。我那个说法可能太偏激了,有保留地收回。我注射的的确是疫苗,她们还给我一个黄色的小本本,记录了这次注射的两支疫苗的时间名称,还让我四周后再去注射。可能他们德国人爱打屁股吧,反正都是注射到肌肉里吗,哪都一样。我是右手手掌擦掉一块皮,没啥事,问题不大。这两天已经可以用右手吃饭了。说不定我周日又可以打篮球了,哈哈。

    Kewei:周日我会去打篮球的,如果打不了,就看你们打,给你们当啦啦队。

    Baobao:其实没啥事,这要是在国内,到医务室涂点红药水就没事了。

    阳光不锈:这不是病,就一点小伤,被德国人夸大了。现在已经痊愈中了。

    霍老师:首先,我不严重。其次,我并不觉得德国学生的照顾算什么得。。。

    Fuxin:Danke。有机会再一起打羽毛球吧。

    繁华美丽: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吗,就算你不清楚,郭也可以作证,我在北京的时候都不泡mm。不对,实际上企图泡过,但未遂,我基本算是不泡也不会泡mm的人。

    CHANNEL:为什么放最后回复你呢,是因为你的留言太有杀伤力了。看得我面红耳赤,胸闷气短,好几秒才恢复过来。我觉得咱山东人没那么聪明啊,怎么一下子都这么明察秋毫了。再说,我一直很注意掩藏内心的想法啊。既然被看出来了,我也就承认了。但是,我要说的是我还是很谨慎地深思熟虑的。先不说能骗谁嫁,一想到将来能不能混得好,能不能让对方满意,就会气短心虚。如果将来自己老婆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会无言以对,会觉得对不起对方,那种感觉会非常不好。一个人将来会发展的怎样,跟实力水平没有必然的联系,何况自己的实力水平还不咋样呢。当然,时世造英雄,说不定一不小心被我小人得志,也能妻随夫荣。可是,既然有小人得志的可能,也有不得志的几率,我往往都先把最坏的情况打算了,然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会觉得生活还不错。这也是我的一种胜利法。哈哈。不多啰嗦了。最后想说,你会读心术吗?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觉真是太可怕了。。。
    May 09

    更新

        最近没更新,是因为周日去打篮球时候把手伤了。本来以为没事,没太在意,结果第二天晚上发现发炎化脓了。老潘给找了点青霉素粉末撒上,晚上睡觉一直觉得微微作痛,第二天一看,似乎更严重了。
        德国学生还都挺关心我的伤势的,雅娜看了一眼,那表情夸张得像要昏过去,过了一会她回来说已经告诉老板了,老板说必须去医院。我说要不等明天再看看吧,雅娜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说要不下午再去,雅娜说就现在,然后拉着我就走。我说这点小伤至于这么紧张吗,雅娜吓唬我说这种伤很危险的,耽误治疗很可能会丢掉一只手,甚至有生命危险。德国人认真正经起来的劲头很固执倔强。
        去的不是诊所,应该是个骨科中心。没有预约,直接挂号排队,说要等两个小时。然后雅娜就拿了一本政治性的杂志看,她很关心政治。关心政治,不免就会很有原则,甚至还会偏执。雅娜有时候在办公室会跟其他德国学生争论到对方面红耳赤,那个时候,她让人有些讨厌。关心政治的人比较可怕,尤其是关心政治的女人。比如他们的总理默克尔,我如果跟她共事,一定会敬而远之,她的气质让我不爱亲近。再比如以吕秀莲为代表的台湾政治女性,其中包括刚刚接掌陆委会的赖幸媛,都是单身,婚姻不顺。当然,不能不提的还有大陆政府的吴姨。她们并非讨厌男人,只是事不顺心而已。在中科院待过的应该都听说过吴姨妈的绯闻吧,不能太八卦,不说了。
        雅娜看见我的袖子有点长,就帮我轻轻地卷起,还捧着我的手,仔细查看伤势,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觉得女孩子的温柔真是太伟大了。在等待的过程中随便闲聊,雅娜说德国的父母喜欢对不小心摔倒的孩子说:没关系,在你结婚之前,可以摔倒。我听了大笑,说这是个很好的joke。然后又谈到带戒指,雅娜说在德国,如果订婚了,则带在左手无名指,如果结婚了,带在右手无名指。我问啥样算订婚了,雅娜说,如果一个男的对女说:同学请问我们可以结婚吗?当那个女的说:行。那么就表示订婚了。我说如果那个男的还没想到结婚,那女的可以主动去向男的订婚吗?雅娜笑了笑说:也可以,只是那样的结果要么是结婚,要么就分手。虽然雅娜语气淡淡,可我听着却有点悲壮。她说德国女人结了婚,一般就要随夫姓。我们中国人倒不随夫姓,但孩子要随父亲的姓,这好像也悖于男女平等的原则。以后有男的在买房子等问题上吆喝男女平等的时候,可以告诉他:如果孩子随妈姓,可以由女的来买房。
        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轮到我。那几个进进出出的护士都很漂亮,最最难得的是她们都散发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温雅气质。年前体检的时候,医生是个年轻mm,非常温柔细心,在我身上不停地摸啊摸,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这次的医生是个半大老头,态度非常好。我告诉他伤口上撒的是盘尼西林(也就是青霉素),他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德国医生好像很不喜欢用抗生素,这次我右手已经明显肿胀,蜷手指都困难,他还是没给用任何抗生素。我们国内,不管感冒发烧,医生先把抗生素给用上,基本都会给输液。从小就这样,还没长大,就先把免疫系统给破坏掉。多少年了,人家西方人不喊我们东亚病夫了,我们觉得不甘心,就自己给自己制造一批病夫出来。浪费很多,破坏很大,为什么我们在很多事情上就这么愚蠢呢。
        医生让我到对门拍x片,德国管x光都叫伦琴,因为那是他们的伦琴先生最先发现的。医生看了x片后,认为有骨折嫌疑,就叫我重新拍,怎样手腕痛就叫我怎么摆姿势,当时我甚至怀疑真骨折了,要不怎么这么痛。结果还好,只是软组织挫伤。她们给我拍片的时候,都会用一个防护垫遮住我的下半身,真是人性啊。要是我告诉他们我还没结婚,是不是就不给我挡了呢。
        最后护士用双氧水给我清创,疼得我呲牙咧嘴,雅娜在一旁一个劲地说:别看,马上就好。搞得我跟个小孩子似的。
        更像小孩子的是,第二天我去打疫苗(应该是破伤风疫苗),护士mm捧两大管针进来了,说一边屁股一针,当时我就傻了。我非常怕打针,从小就怕。我战战兢兢地爬床上,护士mm一边笑,一边安慰我。不知道是她的水平很高还是我太紧张,我都没觉察到针插进去,也没觉得怎么疼。打完后屁股两边一边给贴了一个带药垫的胶布,后来我揭下来发现,药垫上都有一小团血迹。打针都出血,服了。
        明天早上再去换药,说是换药,可能就是换块纱布。第一次护士清完创后给我涂了一种黑褐色药膏,然后用纱布缠上;第二次是另一个护士,她随手拿了一瓶像碘酒的东西往纱布上一倒,然后就给我包上了。不知道这是有固定次序,还是看每个护士的喜好,随性用药呢。看明天怎么给包吧。
        敲这么多字,手又有点疼,就这些吧,休息了。
    May 04

    5月3

        周五上了一天班,下班后跟老潘一起去超市买菜,又买了棵小白菜,好做白菜丸子汤,最近喜欢上了白菜丸子汤。
        晚上luo帅哥请吃饭,老潘说骑车去。小房间里放两辆自行车很久了,一直懒得碰,懒得骑。老潘给搬出来,我一瞅,一眼就喜欢上了,新亮的蓝色车身,看上去比较笨重,但重量很轻,怀疑用得是比铝合金还好的材料,并且变速特好使,飞快地骑着行驶在弯弯曲曲的马路上,特开心。晚上回来时候,我让kewei做前梁上,带他回来的,很有成就感。只是,如果载的是个mm就好了。不过人家mm现在都要坐car,太差的都不坐,所以,我这自行车就自己骑着乐吧。
        不得不佩服四川男生的厨艺,顶呱呱,老潘就不用说了,luo帅哥做的饭菜丝毫不比老潘差,吃得我那叫一个撑,吃完边打牌边摸肚子。
        刚知道了德国一个税收规定,如果把每月工资寄一定部分给父母或女朋友,就可以退许多税,目的是鼓励赡养父母鼓励结婚,真是人性啊。我听了若有所思地说我要找个mm给她寄钱。于同学笑着说你太可爱了,我说你这是褒义还是贬义啊。
        眼看就要夏天了,老潘买了件T恤,我瞅挺好看的,就说要不我也去买件,咱再整个情侣装?老潘说要的。
        唆使某猪头买了小黑,我真是太喜欢本了,最喜欢小黑,甚至说很爱它。所以某猪头让我推荐的时候,毫不犹豫就鼓动他去买,还好,他很满意,当然,我也满意。
        今晚看了好几集《金婚》,觉得挺真实,也挺生活的,看得我也想结婚。不过,据说结婚前最好先学习一下《中国式离婚》,不过,这名字怎么这么不吉利呢。
        今天去打羽毛球,场地还没修好,于是就跟朱同学在外面空场地上挥了两拍,小过了一下瘾。希望下周能修好,准备跟kewei过过招,据说他是这里大学羽毛球高级班里的高手,如果能跟他抗衡,甚至击败他,那可以说明我也是这里的高手了。哈哈
     
     
    看金婚
    May 02

    五一

        五一放假一天,鉴于整天不是闷在实验室就是闷在家里,不是好习惯,于是就跟老潘还有于同学一起去爬山。
        据说今天一个叫社会党的组织在市中心活动,在路上看到很多别致的老爷车,开车的基本都是一些老头,穿着也都很奇特,有军人装扮,不过看上去是二战时候的美军服装,不知道跟这个社会党活动有没有关系。
        五一也是德国的男生节(听说的),他们活动的内容就是喝啤酒,在爬山路上,不时看到一群群德国年轻人,拉着一辆辆小推车,装满啤酒,到山上去喝。
        山不是很高,比较平整的小路一直蜿蜒通到山顶,路两侧的植物都长出绿叶,还有一些小花。山腰上有很多小房子,带小花园,据说是德国人专门侍弄花草或者消遣的地方。很多花园里正盛开这浓艳的郁金香,在一处园子看到两个德国老夫妇在侍弄花草,婷婷袅袅的郁金香中间还插着几个小风车,很漂亮。在山上俯看这个城市,一片红色的尖房顶,草绿或浅黄的墙壁,看上去很有卡通的感觉。
        在半山腰,老潘捡了个松子踢,看得我脚痒,于是也捡起一个踢。谁知用力过猛,支撑脚一滑,整个身子飞了出去,于是就摔在了地上,不爽。
        还看到两棵樱花树,树下落满一片粉红的花瓣,随风微微翻动,让人立马想到落红成阵。
        于同学说你这么爱思考东西,干脆就叫马思哲吧,又说原来一直以为我叫新利明,那么我应该叫马思哲.新利明,挺洋气的。
        最近一直在关注vista sp1和xp sp3中文版的情况,碰巧碰见郭,于是怂恿他把他那英文正版xp升级到sp3,还提供了一个下载地址,结果升级遭遇了无限重启的bug,我很内疚。希望他很快搞定,不要耽误工作。
        最近突然非常不想写blog,就写这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