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s profile好德如好色者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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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 3月29 周日又要改回夏令时了,又过了一个轮回。时间过的真是太快了。
给姐打电话,很罕见地问了我单身问题。我说70%的女生都适合我,姐说,我认为只有30%
本人很懒,但似乎有慢慢有洁癖。实在受不了家里的脏,就费了好大工夫打扫卫生,从客厅到厨房,地板也擦的干干净净,然后很有成就感。我可以容忍乱,但受不了脏,确切地说受不了太脏。
有空常到bbs看看,一直都是万年潜水王,昨晚不小心在科苑台湾版发了个帖子,今天一看,竟然十大第一,甚感意外。贴在此处留念,以示炫耀:
发信人: myeark (戒了), 信区: Taiwan 标 题: 关于西藏,我的一点疑问和看法,兼与奶燕讨论 发信站: BBS 科苑星空站 (Sat Mar 29 00:45:48 2008), 站内 看到奶燕转了很多关于西藏宗教与自由问题的帖子,有些话想一吐为快,并向奶燕 请教。 我一直不明白西藏怎么没有宗教信仰自由了,是强迫那些喇嘛还俗了还是禁止他们 辩经了?西方一直指责我们对西藏实行文化灭绝,我不明白怎么灭绝了,如果说教藏人 学汉语是文化灭绝,那英语在印度的广泛使用就是对印度文化的灭绝了?西藏的宗教文 化不是从来就有,一成不变的,它跟其他文化一样本来就是不断改变演化的。藏传佛教 是唐朝时期才从印度传入的,是消灭了原来在西藏流行的苯教后才确立藏传佛教的地位 ,后来又受到蒙古人的干涉介入,形成了现在的西藏宗教文化。既然印度人蒙古人能够 改造改变西藏文化,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我朋友去川西藏区旅游,跟藏人小孩聊天,那里的小孩说他们的理想就是长大了当 喇嘛,然后可以升天。他们从开始懂事起就只知道喇嘛佛祖升天,我们给他们提供更多 的知识和信息,让他们知道除了高原还有平原盆地森林大海,除了喇嘛还有音乐家美术 家科学家探险家等等,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是丰富多彩的,除了当喇嘛还可以有很 多的选择,这有什么不对吗?送十个儿童去寺庙当喇嘛是泯灭人性侵犯人权的犯罪行为 ,送一百万个儿童去寺庙当喇嘛就成了文化了? 藏人的彪悍野蛮是众所周知的,但还是给他们佩刀的权力。在这次西藏事件中,他 们拿刀砍杀手无寸铁的汉人,有一些只是弱小的汉人女子。请问,如果台湾岛上的原住 民拿刀砍杀你们这些本省人外省人的妇女儿童,让你们滚回大陆,你们还会保持克制与 忍让吗? 什么样才叫尊重西藏的自由保持西藏的文化?难道让西方人到西藏旅游,可以指指 点点说:看,那是在劳作的农奴,他们的主人可以任意处置他们;看,那是祭祀用的人 的内脏;看,那是剥下的农奴的人皮;看,那群儿童是小喇嘛,他们的未来就是带领管 理他们的那群老喇嘛。。。。。。藏人就像是一群动物一样被他们参观研究,难道这样 才叫有文化自由吗? 我们中国要融入现代文明社会,就要让每一个中国人,当然包括藏人,能够体面自 由地生活,这自由就包括不受任何思想主义以及宗教的束缚与迷惑,包括思想文化能够 发展更新。 -- 备马,我要做骑士 ※ 来源:·BBS 科苑星空站 kyxk.net·[FROM: 141.35.179.*] March 28 3月28这两天比较懒,不太想写东西,就继续回复留言吧,就当是延时很久的聊天。
To 星月:生活和幸福其实就是很简单的,只不过人的意念想法太多,把生活给搞复杂了。德国是挺干净的,天特别蓝,特别清澈,空气也很好。
To yubing:我不怕冷,这次之所以那么冷是因为别人都穿着棉衣我穿着单衣,也就是仗着自己抗冻才把这么冷的天气当春游,没想到残冬如虎啊。
To 霍老师:你阅读理解能力这个样子怎么能当上资深高级编辑呢,要加油啊。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在blog里说你的坏话,反正你也看不见,哈哈
To zhangc:我不觉得中国佛亲切。特别是藏传佛教里那些佛的形象,很恐怖。我相信藏传佛教有法力,但我不明白藏人世世代代那么虔诚地信仰佛,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们还要生活的那么辛苦那么悲惨呢。我几乎逛遍了布拉格每一条有名的街道,到欧洲来玩,要么是对他们的文化感兴趣,要么是对他们的艺术感兴趣,否则没什么值得来玩的。要看繁华,应该去上海深圳广州香港这些地方,欧洲跟繁华不太沾边。
To kefei:我一个人的话,宁愿自己坐家里发呆也懒得出去。这次是跟其他四个人一起组小团出去玩的。我出去玩完全是想散散心,随便走走逛逛。出去玩,志同道合的旅伴很重要。
To 崔:其实,我又值得谁去,那个,kiss呢。一个平淡,淡然的心态很重要,嗯。 March 27 布拉格片段 出去玩了一趟,最大的感触就是冷,冷到让我不时间有身体虚化消失的错觉,于是只能麻木机械地跟着其他人走街串巷地赶路。倒没觉得累,回来后老是犯困,睡很多还不满足,今天下午在实验室竟然打盹睡着了。
记点这次出玩的片段。 晚上逛到了布拉格的新城区,到处蒙蒙的黑暗,找不到一家餐馆。走啊走,终于找到一家,是在地下室,空间还挺大,还隔开一个小厅做酒吧。走进这家饭馆有一种走进异国他乡的孤独疏远感,同样都是外国,在德国就没有这种感觉。服务生不太懂英语,他们说一种像俄语的语言。本人英语词汇有限,不过好在还认识鸡汤,就点了一碗鸡汤一碗海鲜面。鸡汤做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喝完后才发现舌头很疼,又烫伤了。本人舌头很奇怪,很容易被烫伤,以前在国内时候几乎不敢泡方便面吃,因为每次吃方便面都会烫伤舌头。 查理大桥是布拉格著名的景点,据说抚摸桥中间第八座圣人雕像就可以一生幸福,那个基座的两侧被游人摸得铮光发亮。我远远地绕了过去,冷眼旁观别人满怀欣喜地去摸那座雕像,我不相信这样的幸福。据说在这座桥上相吻,就可以不离不弃,相爱永生。结果我被凛冽的寒风吻得浑身发抖,身心俱伤。桥另一头的布拉格城堡里还看到一个男孩铜像,他的小jj也被游人给摸得铮亮铮亮的。。。 。。。 在布拉格城堡里的老皇宫前看到两个站岗的卫兵,其中一个特别帅气,棱角分明的干净脸庞上挂着一点倦倦的忧伤,一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引得来自世界各地的色女们纷纷上去合影,过一把花痴瘾。 在布拉格城堡还不小心走进一座地下监狱,看到很多刑具,让人不寒而栗。酷刑是人类犯下的永世难以偿恕的罪恶,不管一个人多么的邪恶,犯下怎样的罪过,都不应该再对他施酷刑,因为那将又是一种罪恶。我很不舒服地走出了那座监狱,监狱外面有一个塑像,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压在一个匍匐在地的人身上,寓意大概是死亡将人压迫着匍匐在地。 在欧洲最常见的应该是教堂。我现在看教堂已经看得厌倦了,所有的教堂都是那个样,外面是高塔,里面是高高的穹顶,比较宽敞。不像国内的寺庙那样,大殿都比较浅,一脚迈进去,有一头拱到佛祖怀里的感觉。 我这么不喜欢教堂,想必上帝是不会拯救我了。还不喜欢寺庙,那么佛祖菩萨也不会保佑我。现在的境况就好比是姥姥不疼,舅舅也不爱,全靠自己,自求多福了。 最后回答几个留言: To 霍老师:1)我blog好久没整理了,等过两天好好重新整理一下,把好友链接都加上。2)不要整天老把俏俏是个大美女挂嘴上,显得我们很不谦虚低调。 To 郭:我还真喜欢送礼物给你,不过在布拉格的时候没有想起你,哈哈 To 崔:木办法,谁让你从事高精尖的工作呢,哈哈 To 星月:我也不知道春天什么时候开始。德国纬度跟黑龙江差不多,长一些很奇怪的草,整个冬天都不枯萎。现在一些小花都开了,一些树也开始长新叶了,可这两天却还是很冷,还下很大的白茫茫的雪。也许,春天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来到吧。 To bossten:据说,捷克的女人很奔放。捷克的女人看上去有一种妖媚不羁的美,大概就是所谓的波西米亚吧。我在布拉格就套着个帽子低头赶路了,就算遇见熟人,也都擦肩而过了。 March 25 我回来了 好久没更新了,现在打开这个空间,觉得有点不安,像是失约了啥似的。
几天前原本想写点以前的事,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写。后来想回忆一下以前的饭友,又懒着拖过去了。
然后就是周五出去玩,去了德累斯顿、布拉格。由于穿的衣服很单薄,没在意天气,在布拉格碰见雨雪天,很冷,两天都是在冰冻中渡过,所以没大心思欣赏那座城市。
今晚刚回来,写一点大致感受:1)捷克人很奔放,就像他们的足球。具体表现 a)地铁非常深,自动扶梯的速度是国内的2-3倍,有点惊险;b)有轨电车在城市街道上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飙车,很有震撼力。2)布拉格好像靠近波西米亚平原,所以到处都标记着波西米亚的字样。街道边很多小店出售一些波西米亚风格的围巾和水晶饰品,我流连再三,不知道该给谁买,或者买给谁。如果有一个人能够让你无论到哪里都可以给她买礼物,并且她会很高兴地接受,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3)个人感觉布拉格比较脏旧混乱,不值得游玩。3)在布拉格能感受到一些共产政权遗留下的影子。在德国不觉得德国好,到了布拉格才发现德国真的很好,高度发达。
由于冻得我两手发僵,所以没怎么拍照,凑合着传两张上去。
很晚了,我要睡觉。以后会注意及时更新。 March 15 实验室二三事 好久没更新了。整天都在实验室瞎忙,很无聊地做一些很无聊的事,整得人有些疲惫,连blog都懒得更新了。 每次更新都为取个啥题目犯愁,一方面实在思路狭窄,想不出合适的题目;另一方面写起来思路又会像失控的马车,不知道就拐哪里去了,也很难有个题目可以框住。实在犯愁,要不以后就以日期为题目吧,没有限制写起来也自由。 这次就写这两天实验室发生的几件小事吧。 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会去面包店买个甜饼或蛋糕做午餐。前天老板看见我在办公室吃甜饼,就问我说味道还好吧,我说很好,我很喜欢。老板很开心地说德国的烘烤甜食很棒的。老板很喜欢炫德国的东西多好多好,如果你跟着赞赏两句,他就会开心得不得了。有时候我纳闷这至于吗,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我知道你们德国的东西不错,特别是马路上跑的大卡车,真的很好,很漂亮,我很羡慕。 今天跟戈约尔在实验室讨论问题,提到俄歇(Auger)过程,我按照英语的发音习惯说这个词,他不懂,解释了一下意思他恍然大悟,用法语发音说出这个名字,然后眼睛一眯缝,嘴一撇说:我想这个家伙是法国人。语言中充满自豪与得意。我发现他撇嘴的时候特别像憨豆先生,于是忍不住就想笑。 昨天中午托森和雅娜各拿一张展板到实验室,叫我过去看看,问我怎么样。我先看了托森的,说很好很漂亮。雅娜有点不满地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批评性的意见吗,然后给我看她的。她的展板排版不合理,显得局促失衡。我说相比来说我更喜欢托森的,当时把她气的眼都直了。那气呼呼的样子,我以为她以后不会再理我了。晚上我回去路上,突然听见她从后面喊我,然后赶上来。正下着雨,我说我们打一把伞吧,她说不用不用,还是钻进来了。我舒了一口气,看来我小鸡肚肠了。路过药店,她说要去买药,我说那拜拜吧,我要回家了。 德国学生基本都是老实孩子,似乎不是很聪明,反正我没有见到很聪明的。有时候我跟戈约尔讨论问题,或者提出一个问题的时候,他们常常会表现出认真虔诚但又迷茫的神情,我看着很难受,觉得就像是我有罪过一样。记得高中级部主任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我从来不歧视差学生,因为我儿子学习就很差。借用一下就是,我从来不歧视不是很聪明的人,因为其实我更笨。我始终认为依仗自己比别人聪明一点就歧视别人是很大的罪过。你比别人聪明一点,是恰好你父母把你生的好,在这个只靠所谓的智商来评定选择的今天,你得到很好的学习机会,乃至以后很好的就业机会,不应沾沾自喜,认为那是天经地义,是自己应得的。你能有这个机会,要先感谢生你的父母,然后再为这个缺乏基本人性的选择制度而庆幸。上天造人,原本是众生平等的,这个世界原本也不是专为聪明人存在的,如果凭借聪明而得到占有大量的社会优势资源,那就已经近乎一种罪过了。所以我和民工他们一起的时候,我常觉得有种内疚,我侥幸得到更多更好的学习机会,可以看到学到很多东西,他们终日劳累,却近乎一无所得。大家都生而为人,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面对他们,怎不愧疚。有时候看到一些名校高学历人的高高在上自鸣得意不可一世的种种样子,会觉得那是教育的失败,社会的失败,挺悲哀的。 晚上在超市门口等汤同学的时候又跟一个德国老头撞衫了。是老两口,那老头倒没啥反应,那老太太一个劲瞅我,八成她在纳闷,这个黄人老头看上去咋这年轻呢。 March 12 我的相亲 早上刚到办公室就收到师妹在写论文的百忙之中抽空发来的消息,师妹很兴奋很神秘地说知道我的一个八卦。我很纳闷,我说我能有什么八卦。师妹说你相过亲啊。我说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师妹说少骗我了,你跟新东方一老师相过亲。 说起相亲,原来一起玩的那些同学都相过不少亲,基本都是老师长辈给介绍的。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他们相亲谈女朋友,一起玩的时间会少很多,有点不爽。后来一年一年过去了,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身边的人都有人给介绍相亲,独独我没有呢。 以前周末不是踢球就是和几个烂人去喝酒。一次实验室的人开玩笑说我不在实验室八成谈恋爱去了,老板说他敢,他要是敢谈恋爱我就给他安排永远都干不完的活。 后来有一天跟老板一起吃饭,老板说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是个空姐,有房有车,收入不错。开始我以为听错了,再次确认后,就一口回绝了。空姐比天鹅飞的还高,我一介俗人就不趟那滩浑水了。老板之所以要强调后面的条件,是因为他有一个观点,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是说两个人之所以彼此结合是为了追求各自利益的最大化。如果两个人生活的都很舒适优裕,那就没有了结婚的理由和必要。 后来又有一天跟老板一起吃饭,又说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其实准确一点应该说是介绍一个单身女青年认识一下。说是新东方教课,然后就是身高车房等等。我心说这肯定也没戏,就不能介绍个靠谱点的。这次倒没有明确回绝,但也是没有下文了。估计人家姑娘连见我一面的兴趣都没有吧。可以理解,人的人性,站的高,看得更高。 后来忙答辩的时候,有一次老板说,你都多大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就不为你家人考虑一下吗。 我家人不太搭理我这事。几年前问过我一次,我说学物理的女生少,基本都名花有主了。其他男的都很优秀,竞争很激烈。家人说这事不可强求,那就随缘吧。有一次老妈说,你这么懒,将来你媳妇会骂我的。也许她真的担心将来的儿媳妇会骂她,所以也不怎么催吧。我挺矛盾,家人一直都不过问这事,我有时候会觉得不关心我;可要是真问,说不定我又觉得烦。 有时候想,那满天的神佛,没听说谁谈恋爱结婚了。要是想过高级的神仙般的生活,恋爱婚姻并不是必要的。如果只是想过普通的世俗生活,那就为最终得到了谁感到幸运,不为错过了谁而遗憾。这样的心态应该是对的吧。 March 10 周末小结 周末过去了,眼看就是周一凌晨,终于可以腾出空更新一下空间。 上周带了两天绷带就解掉了,然后带上一个老头帽遮掩伤口。然后实验室德国人又开始琢磨我的帽子。雅娜问我为啥带帽子,我说保护伤口啊,雅娜说可是伤口需要新鲜空气啊,我说血液也可以给伤口提供氧气啊,雅娜说可是你帽子没有空气干净啊,我说不带帽子头发上都是血迹会更脏。这时候戈约尔插话说:我觉得你可以选择去理发馆把头发剃光。直接让我无语,琢磨着莫非这老兄看出我有出家潜力了? 康妮知道我受伤了,专门过去问候我,很感动。康妮真的是一个很好很纳爱斯的人,虽然她并不算漂亮,说话也温吞吞的,但她的出现总让人感觉那么温馨那么温暖,让人觉得女人是那么美好那么伟大。这是为什么呢?也许是母性,伟大的母性。 周五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洗了澡。然后发现伤口竟然不疼,愈合的很好,也就是说我的伤已经好了。非常感谢朋友们对我的关心,我相信你们的心意穿越了时空,对我伤口的愈合起了巨大作用。所以,菲林菲林蛋壳(德语)。 周末是三八妇女节,我跟老潘两位男同志,不对,是男绅士,宴请这里中国已婚妇女代表,还有她们的老公,共庆节日。 周六早上去郊区最大的超市购物,磨磨蹭蹭不出门,突然想起三分钟后会有一趟公交车,于是俩人一溜小跑去赶公交。跑的时候感觉脚步有点发沉,有点郁闷,过来后就没有运动过,体力不如以前了。这两天国内所里开始足球联赛了,由于以前我比较爱管事,所以当过两年队长。看新闻的时候常听见某个某个老革命去世了,尽管他已经奋斗了一辈子,已经啥都不能干了,悼词仍然会说他的逝世是我党的巨大损失。前两天球队新队长写信给我说:你的离开是我们球队的巨大损失。看得我心中有几分悲壮。 周日忙了一上午准备菜,主要是老潘在做,我都不记得干啥了。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然后就一圈圈地喝酒。我酒量不大,但比较豪爽实在。所以,就喝醉了。我喝醉了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就是别人看我还跟真事似的,但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酒醒后会不记得说过啥做过啥,比较恐怖。所以,以后要么控制住不要喝醉,要么干脆戒酒。 喝醉就睡了,据说睡了三个多小时。然后yangyang和mingming两位同学过来刻盘拷东西,然后边下载东西边打牌。然后知道mingming同学是羽毛球高手,原来进过系队。于是就商量置办装备,以后周末打羽毛球。 记了一堆流水账。最后说点啥结束。 我觉得三八妇女节这个节日比较怪。这是西方人定的节日,我们这么有文化内涵的国家,可以兼容并蓄西方的文化,但不能跟着西方团团转。三八,还有妇女,这两个词用的都不好。日本侵华的时候用的步枪就是三八大盖,这个词已经相当贬义了。但日期已经不大好改了,名称我们可以改成女性权益保护日之类的。这天男性要给女性送花,或者擦鞋之类,还要像我跟老潘这两位男同志,不是,男绅士一样做饭宴请女性。以感怀感激这世上最伟大的美,还有最温暖最美好的母性,伟大的母性。 March 06 继续更新 昨晚做梦,梦见评论别人坏话,还是写黑板上的。然后好像有一个声音对我说不能讲人坏话,我立即醒悟,赶忙擦去。心理似有所悟,口中的恶语,就像发出的毒箭,伤人亦伤己。佛法有云… …
说到佛法,有人说现在是末法时代,妖魔横行,鱼龙混杂,佛法将很快被从人间收回,情况就跟商场最后三天打折一样。所以想学佛法的同学要赶紧,晚了可就没了。 说到学佛法,很多人皓首穷经,最终还是个低等和尚。一个杀了一辈子鸡宰一辈子狗的屠夫有一天突然悔悟,把屠刀一扔,立马就成佛了。那个读了一辈子佛经的低等和尚看到屠夫成佛的那一刻会想什么?立马还俗去做屠夫? 物理学上也有类似情况。历史系的文科男青年德布罗意同学有一天看到他的一个哥哥在学物理,于是就用他充满想象力的思维决定改行去学物理。然后他还想拿个物理学博士学位,于是就琢磨着写篇论文。当时物理学家在研究黑体辐射时遇到了巨大困惑,后来普朗克说如果能量是一份一份传递的,那么就可以解释了。但他自己很快也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对于经典物理学来说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但是,比较个性的爱因斯坦同学接受了这个观点,还用来解释光电效应,并因此获得了他唯一的一个大奖——诺贝尔奖。我常常觉得这个诺贝尔奖拿得实在是太容易了。此后人们开始接受波具有粒子性这个观点。 德布罗意同学不小心看到了这个观点,于是就用他充满平等自由主义精神的大脑思考:凭什么你波能有粒子性,为什么粒子不能有波动性,粒子也要具有波动性。于是德布罗意同学就像领导批条子似的写了半页纸内容的博士论文。领导批条子通常是:我觉得亩产超万斤是可能的;德布罗意同学批的是:我觉得粒子也应具有波动性。只不过很难为他的是里面还加了两个中学课本里的能量动量公式。 他的导师郎之万先生收到这个条子很无语,心想这倒霉孩子,都是被爱因斯坦给害的。于是就把条子转给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回批说:我觉得这个想法还是满有意思的吗。又把皮球给踢回来了。郎之万先生骑驴难下,于是就对答辩委员会的其他教授说:大家都知道这孩子他爹是内政部长,手里还有爱因斯坦的条子。大伙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给人方便自己也方便。诸位兄台看着办吧。其他教授一琢磨,都说那就大家一起方便吧。于是德布罗意同学就很神奇地获得了物理学博士学位,更神奇地是他的猜想被充满悬疑的电子衍射证明了,所以他又凭那个条子拿了回诺贝尔奖。让人很无语,所以,有时候,我们需要对生活宽容一些。值得一提的是,这位郎之万先生曾经和他老师的夫人,也就是著名的居里夫人有过一段深沉的爱情。所以不要以为学物理的情商就低,就不懂谈恋爱。 我相信,对中国小学生讲波具有粒子性,会有超过半数的小朋友反问:那粒子也有波动性吧。也就是说中国有50%的小孩也是可以拿诺贝尔奖的。但是如果对没有学过近现代物理的物理系学生讲波具有粒子性,打死他们也不敢想粒子具有波动性。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太不可思议了,就像是对生物或医学家说人具有灵魂能转世一样不能理解,不可思议。有时候知识越多人越傻,知识越多越偏执。 波粒二象性是物质的基本属性,但迄今为止仍不能被人类语言准确描述表达,就像基督教的三位一体一样,不能被人理解,这反应了我们人类思维认识的局限性。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也可以说很多东西是说不出来的,一说就错。因为对概念的定义也是一种测量,一旦测量就会发生对称性破缺,就会变得片面,不准确。所以我们的态度应该是“和你在一起”,一起共舞,而不要追忆似水年华,因为那都是片面的,虚假的,不准确的。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懂老子的良苦用心。 本人早年就刻苦攻读过苏联人写的论爱情的教育修养的著作(喜剧之王中尹天仇看的是俄国戏剧家斯坦尼夫斯基写的《论演员的自我修养》),期望能用来指导将来的爱情。结果,结果身边一些什么书都没看过的人,凭着顺其自然,自然而然,谈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有些已达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他们懂得女生的心思懂得如何哄女生开心懂得如何控制局面和节奏,几乎已入化境。如果有一天他们放下屠刀,找一个女人安安心心过日子,又会有一大堆诸如多么多么体贴,多么多么浪漫,多么多么会处事,多么多么成熟的赞誉。在我看来他们就已经成佛了,但我并不会去后悔没有做屠夫。因为那好歹也是个技术活,就是因为做不了没办法才做低等和尚的。余岂不好色哉,余不得已也。 March 04 恢复工作第一天 早上起来感觉伤口不疼了,于是头缠绷带,背着包去实验室。进了办公室,戈约尔盯着我看了一会,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笑了笑给解释了一下,戈约尔也边听边笑。戈约尔挺中国的,起码很懂中国人的习惯和文化。德国人得点病或有点事就会很郑重很老实很悲伤地讲,不像我们中国人倒霉的时候喜欢自嘲一下。 不一会老板来办公室,进门后盯着我愣了好几秒钟,然后问我干啥了?那架势好像是怀疑我跟新纳粹或者德国足球流氓打了一架似的。德国人一般不会问别人的隐私,比如生病了,他们顶多会说小心,多休息,上帝保佑之类的,而不会去问你哪病了,啥感觉等等,因为那属于个人隐私。德国学生见到我都是看一眼打个招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过一会还是忍不住问我咋回事。一个德国人问我这装扮是chinese kungfu吗,康妮看到我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充满疑惑地继续干活,八成她以为我这是一种新造型吧。昨天晚上两位同学过来刻盘,也说我这造型挺酷的。听得我得意洋洋,于是今晚刚回来就让老潘给我拍照留念。 老板说还是回去继续休息吧,我说没事,不用休息。虽然我缺乏事业心上进心,但上周感冒休息了好几天,心里仍旧觉得很不安。如果我再休息,老板会很无奈,但心里肯定不爽。我不喜欢别人因为我而觉得不爽,外伤又不会传染他们,所以不用休息。还有对喜欢的人,如果因为自己喜欢人家而让人家不爽,我会让自己不去喜欢。以前贪痴念比较重的时候做不到,现在可以做的到,决不是吹牛。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会选择不去喜欢任何一个人。 德国学生小心翼翼地问我能帮个忙吗,原来又是问我数学问题。我很心虚,其实我一直想说我真的不行。如果我那样说了,德国学生一定会像华龙华虎吼唐伯虎那样说:有没有搞错,大哥你明明很行,干吗说不行。于是我就只好继续享受自己数学很好的虚假感觉。 德国学生干活很认真。比如在架子上放个平板,然后在平板上放两分钟小零件,德国学生一定是用一个台钳固定平板先。用switch lock连接不锈钢送气管,在原来实验室都是凭手感,做得也很好。德国学生连结的时候则先是用笔在螺帽上做个标记,然后一下下地数着,旋转1又1/4圈,完毕。德国人死板,爱使用工具,也爱用心琢磨制做工具,因此在机械加工方面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而我们国人则喜欢凑合,投机取巧,急功近利,所以我们不如人家做的好。态度决定一切,说得很对。 下午检验刚收到的莱宝真空设备配件,是奥地利生产的,比较粗糙,还不如天津莱宝。同样是日耳曼人,同样说严谨的德语,产品质量差异却这么大。就像同样是中国人,台湾造的更好。可台企的口碑都不好,比韩国企业还差。按说你台湾人成长在更好的环境,接受更加人文精神的教育,为什么压榨起工人来还是那么没有良心。凭你怎么骂,人家日本人起码对自己人很好,不像我天朝,兄弟阋于墙,人人跟有仇似的,互相陷害嘲讽讥骂,然后去谄媚西方人,殊不知丢失自我的人到哪都不受待见。嘲讽讥骂他人,就是嘲讽讥骂自己。贱人者人恒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诚哉斯言。 March 03 祸不单行 感冒基本好了,算是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周日王老师请吃饭,席间还有两个山东老乡,喝得很开心,饭菜也很好吃。 吃完后收拾完毕,大家继续讲笑话。我坐一侧床上(房间比较小,方桌摆两张床之间。),忘了谁说了一句笑话,笑得我直接就往后躺,然后头就撞电视柜的角上,撞得砰的一声。我以为经常顶头球的脑袋比较结实,不会有事。等用手一抹,满手鲜血。幸好一起吃饭的付大夫有七年的工作经验,马上给止血,又找绷带给扎上,捆了个结结实实,给包粽子似的。 包扎完了坐那休息,没事就打牌。结果我手气很好,大概就是应了那句“祸兮福之所倚”。 记得以前跟一个女生一起打牌,我老是赢,打完那个女生说:牌场得意,情场失意。后来结果真的失意了。 感冒刚好,接着又受伤。正应了一句俗话,屋漏偏遭连阴雨,船破又遇打头风。不过只是点皮肉伤,中医上讲,这算是放血排毒,就当是好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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