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s profile好德如好色者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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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9

    12.30-1.2号外出

    计划:
    2007.12.30埃菲尔铁塔-协和广场-香舍利谢大街-大小宫-总统府-凯旋门-凡尔赛宫
    2007.12.31 荣军院- 巴黎圣母院-最高法院-巴黎市政厅 -圣心大教堂  晚上到埃菲尔铁塔附近看烟火。
    2008.01.01 晚间游览塞纳河
     
    回来后贴些图片,如果可能的话写点游记。
    December 25

    圣诞节小记

        圣诞节放假无事,早上好好睡了个懒觉。起床后刚坐下,忽然看见窗外下着好大的雪,团团成簇,宛如朵朵花儿,纷纷落下。突然想也许当年佛祖讲法,天花乱坠之时,天上恰好落下的是这样的雪花吧。
        晚上备好酒菜,边吃边聊,不觉有了几分醉意。忽然想起往日略有瓜葛的几个女子,对潘兄感慨曰:或许前世我只是寺庙里的一个小沙弥,今世所识几个女子皆为香客,不过略有几面之缘。只因凡心不退,念念不忘,故因而相循。无奈缘浅,皆略略相识,或阴差阳错,如镜中之花,水中之月,有缘而无份,空嗟叹耳。又佐证曰:近日忽觉言谈诚恳间常双手合十于胸前,此非佛家之礼数乎?且每每与女子交往,常发乎情止乎礼,内中似有不安,此非佛门之戒律乎?因叹曰:它日再入空门亦未可知。潘兄笑曰:汝若出家,定可为一代高僧。闻之欣欣然有喜色,于是相顾大笑。而后知吾不能出家,即使出家亦不能为高僧大德也。
        补记:前日与潘兄谈及《围城》故事,忽然想重新梳理一下其中人物情感脉络,于是找来重读。本来已有大概思路,但是想起自己本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感情经历的人,读过的书也屈指可数,不能有感而发,也不能旁征博引,如此妄论感情,太没有自知之明了,于是作罢。但读到赵辛楣说“我觉得不必让恋爱在人生里占据那么重要的地位。许多人没有恋爱,也一样的生活。”顿觉释然索然。又石头记里有“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之语,吾如若出家,法号可叫“悟空”。
    December 22

    需要澄清的几句话

        blog上的留言我都会看的,但是基本不会回复,因为我觉得根本不会有人去看我的回复帖,就像我担心没有人看我的blog而每每懒得动笔一样。我所以写blog是因为难捱远离亲友身处异国的孤独,偶尔写一篇,就像是站在山崖边黑夜里冲着熟悉的方向大吼两声,寄期望或许有人能够听见。所以总是尽量拣快乐的活泼的写,尽量喊的高兴一点,我希望听到我声音的朋友能够会心一笑,能够觉得我现在还活的很开心,并且我也不喜欢倾吐内心的苦闷。苦闷本是自己修养不够而生的恶果,干吗要再拿出来污染别人呢。
        然而当我看到有留言说我很快活幸福,说我现在生活的地方多么多么好的时候,我内心很忐忑不安,有如一种撒了谎骗了人的不安。因此必须要澄清,我并不喜欢这个地方,在这里生活的也不快乐。某位同学看了blog后对我说可以看出你并不开心,真是知己知音,让我很感动。
        前天组里的德国学生上午十一点多才来实验室,下午两三点了开始做实验,一做就要做到八点。晚上六点潘兄说汤同学请过去吃饭,我就告诉德国学生说朋友请吃饭,不能陪一起做完。德国学生说:我答应今晚陪女朋友吃饭了,但实验没结束,我也不能走。我法克,你计划请女朋友吃饭为什么不早来实验室,不早开始实验。老板通常都晚上七点左右回家,周五圣诞长假前最后一天,正好又是老板生日,老板有点悲壮地说:我答应我的妻子那天我会早点回家。本人很不屑,我认为一个男人以工作忙为借口晚回家,要么是他不爱这个家,要么是他工作太笨,不能又好又快地处理事情。哪能就那么忙,忙到很晚回家,让家人等待。一个男人如果不能顾家不能把家庭生活放到人生重要的位置,即便他所谓的事业再成功再辉煌,也终究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了无意趣,也不能长久。这一段时间以来接触的德国人之愚蠢死板,不提也罢。
        晚上去汤同学家饱吃了一顿,心情才转好。回去的时候发现已经下起雪来,于是更加开心。踩着路面上薄薄的积雪,密密的雪花纷纷落下,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反射着点点亮光,就像是千万只翩翩飞舞的白色萤火虫,美不胜收,让人陶醉。突然感觉一些没有生命的物体有时反而更能给你温暖亲切的慰藉,就像是它更有生命更加人性一样。
    December 20

    给组里送圣诞礼物

        眼看就是圣诞节了,入乡随俗,也给组里每个人准备了份小礼物。
    老板先到了,我给送过去。老板好像有点吃惊,问我是从哪弄得。这买的呗,不知道他咋想的。
        伊安娜到了,可能女人天生就敏感,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的礼物了,顿时眉飞色舞,高兴得嘴都合不上。我说圣诞快乐,她很利落地说你给我站起来。我不知道咋得了,刚站起来她就猛地给了我一个hug,搞得我半天没回过神来,差点要告诉她这个样子在中国是很不礼貌的。
        不到十一点,施密特也来上班了。施密特看到礼物高兴得嗷嗷直叫,走过来也要给我拥抱,我赶紧伸手过去握了握,示范一下我泱泱大国礼仪之邦的交际之道。
        过了一会麦克尔也来了。麦克尔是个很内敛羞涩的大男孩,满腮帮子络腮胡,有点像少年马克思。麦克尔用很含混的德国英语说谢谢你,然后笑得两眼眯缝着,像是在思考科学社会主义理论。
         中午时候康妮过来了。康妮是组里的德国博后,可能来自巴伐利亚,身材有点高大魁梧,眼睛大而深,鼻梁高挺,说话语速很慢,给人感觉思维也同样慢。康妮站在门口说:首先,我要说我非常感谢你的礼物;其次,下午我会从家里带一些蛋糕咖啡,我们开个小party。还特别关注我是喝茶还是喝咖啡。
        康妮是个很好的人,淳朴善良,跟她相处很温暖舒服。客观地讲康妮外表不算漂亮,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温雅质朴的气质非常迷人。我一向觉得女人不在于外表多美,关键是内心有多美,只有那种由内而外的美才是永恒持久的,才是真正的美。
    December 16

    Oberhof滑雪

        周六一行八人去Oberhof滑雪。
        住的地方距离火车站很近,几分钟就走到了。时间计算的很好,集合后几分钟就上了火车。中间换车的时候天空开始飘下零碎的雪花,真是天遂人愿。再换上火车,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渐渐驶进了山里。穿过最后一个长长的隧道后,火车停靠深山中的一个小车站。车站建的精巧别致,被周围俊秀的山林包裹,算是一个别有洞天之地。车站旁边就是一个公交车站,坐上它就可以通过攀山公路到达滑雪场。攀山公路非常整齐平缓,扑面而来的路边雪景和蜿蜒前伸的公路给人强烈的视觉享受,本人很喜欢雪和延伸的各种路。漫山白雪皑皑,山上松树的枝条挂满雪,被压的颤颤悠悠。那种微微晃动的感觉,就像是最打动人心的合曲颤音,令人心旷神怡。
        滑雪场是公共财产,所以免费。只是我们没有滑雪设备,需要租借,不过价钱倒挺便宜。设想如果在国内,这地肯定会承包给某些人,然后大发其财。政府到底应该是为民众服务谋福利的机构,还是助纣为虐压榨百姓的帮凶?这是本人第一次滑雪,刚开始摔了几跤,慢慢就开始找到点感觉,再加上两位德国大叔大婶的热心指导,很快就可以顺畅滑下二百多米的山坡。其他人也没少摔跟头,某位仁兄竟然滑着滑着一头栽倒,给雪地里拱出个大坑,直接把本人笑倒。
        滑了三个多小时,大家都觉累了,于是还了装备到附近旅馆的咖啡厅休息。里面温度很高,不一会被冻得有些麻木的脸开始刺痛,过了好一会才暖和过来。躲在温暖的屋子里,喝着热咖啡,望着窗外遮天蔽地的雪花,十分受用。
        回去时候在一个小村镇火车站换车,趁着半小时的时间进村里走了走。建筑疏稀散落,样式颜色别致温馨。没有像样的宽阔街道,但都整齐干净。可能周末的缘故,四下出奇的安静,几乎看不到人,在北京这样热闹拥挤地方待惯了的人要是住在这里肯定会寂寞的发疯。
        火车到站,天已是又冷又黑。到家后本人亲自下厨做了俩菜,才算是慢慢又暖和过来。晚上躺床上,一闭上眼就是从雪坡上高速滑下的镜头,好半天才睡着。
    December 13

    说说认识的俩法国人

        组里现在有俩法国人,一个是马上要毕业的博士,另一个是博士后。
        博士生叫奥利维耶,面庞清瘦,目光深邃而又忧郁,鬓角很长,相信这样棱角分明对称几近完美的面孔会让国内的众多mm大呼帅呆了。奥利维耶说一口流利的德语,用施密特的话说是棒极了,但人家的博士论文却是用英语写的,让本人很无语。奥利维耶看上去总是那么沉静,工作之余还喜欢跑出去静静的抽上一支烟。那种酷酷闷闷的样,用静若处子来形容应该比较贴切。只不过他做实验的时候总是急急忙忙,往往弄的叮当乱响。
         一天晚上碰巧跟他一起离开实验室,于是就边走边聊。我说到处都在忙圣诞节,真热闹。奥利维耶说他一点都不喜欢圣诞节,圣诞节也就是陪女友购物,无聊死了。我又说元旦去巴黎过新年,奥利维耶说巴黎物价太高,这点很讨厌。然后又说巴黎有很多的黑人阿拉伯人东方人等等,我赶忙附和说这确实是个问题。奥利维耶就很惊讶地看着我说这个怎么是问题呢,这很好,可以到不同街区感受不同文化,不像德国,到处都一个样。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种族主义者,于是申辩道:可是你们的总统萨尔科齐说。。。还没等我说完,奥利维耶就大吼道:bullshit!bullshit!他说的都是bullshit!在法国没人喜欢他。然后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平静了下激动的心情接着说:虽然这次他去中国签下了大笔的合同,但都是为那些大公司服务的。那种愤愤之情,分明就是认定萨尔科齐是大资本家的代理人。于是不敢再多聊,用国内流行的词,那就是没想到奥利维耶竟然是个愤青。
        法国博后叫戈约尔,三十来岁,泛白短发,说话有点轻微结巴,说话时候常常一边结巴一边微眨闭着眼睛,让人觉得很可爱。戈约尔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晚上最后一个离开,周末也待在办公室,并且从不参加集体活动,从不聊科研工作之外的事情。他每天中午都去中餐馆吃午饭,施密特说他是个中国fan,没有人能跟他聊得来,让我试着接触接触。我每天都跟他接触,感觉人很好,也很热心,不知道怪在何处。十二月六号是德国的一个什么节日,这一天小朋友们会把鞋子放在门口,第二天就会得到一鞋子礼物,大人之间也互赠些小礼品。施密特放戈约尔桌上一个小礼物,戈约尔回来问我那是哪来的,然后就放回施密特桌上,施密特回来看到懊恼得嗷嗷直叫。前天伊安娜往墙上贴08年的日历,戈约尔很热心地过去帮忙。贴完后伊安娜便往上标每个人的生日,当她问戈约尔时,戈约尔睬都没睬说:我没有生日。然后伊安娜就无语了。戈约尔就这样自我隔绝,独来独往。有一次在另一个所开完讨论会回去,下着濛濛小雨,他独自走在前面,戴着灰色礼帽,身影瘦削而又矮小,那场景就像是一个失意的小公务员。前两天他休假,都说欧洲人一辈子不可避免的是纳税和死亡,我觉得还要加上一个休假。每个人每年除了周末和好多的法定假日外还有一个月左右的带薪休假,可以少上一个月班不说一年还发十三个月的薪水。戈约尔也休假,只是休假的那天我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上午他还是又去实验室转了一圈。晚上都已经很黑了,我去面包店路上看见他戴着礼帽围着围巾正在细雨中赶路,或者只是在散步。
        就这样,他生活的全部就是科研,就是那一堆设备,就是从早到晚从周一到周日没有休止的循环。施密特说这是一种悲哀,我觉得还是咱们古人说的好: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与不乐。其中甘苦自品,冷暖自知,岂在乎别人操心,如此而已。
    December 09

    贴张近照

    小小的搬了一次家,又是打扫卫生又是买东西,竟整整用了一周时间才住进去。
    新地方很有家的感觉,打扫打扫卫生,给潘兄打打下手做做饭,基本就按贤惠好男人的标准去做。本人比较喜欢炒西蓝花,味道还不错。周六邀汤同学来吃饭,吃的痛快,聊得更痛快,然后又有了一些新的体会,思想觉悟又有提高。一直以来太自我封闭了。
    去超市买了一桶橙子,主要是看中了那个桶。倒没有买椟还珠,橙子还是拣得满满的。金灿灿的橙子很有气氛,于是拎桌子上合了一个影,顺便秀一下很喜欢的围巾。
    头发很长了也没理,打算留起来,能留多长算多长,现在不留回国后更没机会留了。
    留长发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会省下一些钱。将来可以拿这钱请女朋友吃饭,对她说当年不舍得理发省下钱来请你吃饭。我女朋友八成就会说这么穷酸还想跟我谈恋爱,一边玩去。于是我就一边玩去了。
    December 02

    租到房子了

        最近小忙,更主要是懒,所以好久没更新了。例行啰嗦两句,以表明这个blog还活着,或者说主人还活着。
        天天就是测样品,一成不变,直到一天下午潘兄告诉说找到房子了,晚上就去瞧。
        按地址准时赶到,一个看上去很纤弱单纯的德国mm给我们开了门。进门右手依次是卫生间和厨房,左边门进去是一个客厅,然后有两间卧室。客厅有两个德国传统的大窗子,窗外就是街道,可以看到来往的车辆,好在感觉不到太大噪音。我很喜欢这个房子,大小适中,距离研究所近,并且可以开通网络。相谈甚欢,于是当即就决定租下。我正庆幸终于可以离开那个叫男人山的地方了,汤同学就告诉说那个德国mm之所以搬走是因为和男友分手了。于是心里又有点不爽,咋这么背,刚离开没女人气的地方,又到了一个伤心地。为什么不是俩人恩恩爱爱决定结婚,然后搬到一个更好的地方了呢。
        周六约见房东签合同。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德国老头,下身很苗条,但上身特胖。一般人胖也就肚子突出来而已,可人家是整体均匀鼓起,圆圆的,就像吹起的一个大气球,当他说着说着一耸肩的时候我老担心他一下子会飘到房顶上去。德国人做事很认真仔细,啰嗦了好久才交接完毕。
        然后就是张罗买家具,开通网络。周末不开门,大概要下周才能买到。申请了网络,打探家具途中碰巧路过那家网络公司的一个服务处,一问说至少要六周后才能开通,直接无语了。
        大概下周就搬离现在的地方了,刚来的时候很讨厌这个地方,现在反而有点恋恋不舍。没办法,本人就是比较恋旧,对熟悉的人熟悉的地很难放下。下午和潘兄走在公寓外面的路上,瞅见路边人家院子里树上挂满苹果,我说可惜明年春天我们不能看到这满树苹果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