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s profile好德如好色者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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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周日小记 周六本来汤同学要带队去艾尔福特,恰逢天气不好,于是就改去买东西了。买了条围巾,还挺喜欢,早出晚归围着很暖和。 晚上汤同学请吃饭,结果我和潘兄都睡过了,紧急集合后就赶忙过去了,我和潘兄都是不爱迟到的人。 去到小聊了一会,汤同学就去厨房做饭了,我和潘兄则在房间看电影。不是我们懒,实在是汤同学太贤惠了,我们过去也是添乱的份。一会饭菜好了,很香,吃得我忘乎所以,于是就胡吹海侃了许多。气氛很热闹,大家在外都难得这么开心。挺晚了,俩人碗也没洗就跑了,想想挺有点过分。 周日下午一起爬山,由于刚下了两天大雪,气温又不是很低,所以山路比较泥泞,好在不怎么粘脚。山上岔路很多,弯弯曲曲,被树林遮掩,望不远。不过本人方向感不错,不至于迷路。山上的树木落叶被雪水浸透,有点沉重压抑,大家就不停地打趣谈笑以活跃气氛。 下山时候天已渐渐黑下来,有些冷。 回去刚坐下,潘兄就来说晚上有聚餐,一小时后市中心集合。总共去了八个人,四男四女。找了一家餐馆,正好有一个小隔间似的走廊,几个小桌一拼,就是长桌烛光晚餐了。饭菜很难吃,不过人多热闹,说说笑笑的情绪都很好。本人很高兴,恍惚间觉得有像跟驴他们一起的感觉,于是又放肆地胡侃了很多。看他们不时大笑,不知道是否真的懂得我那所谓的幽默。于是想念驴。不管怎样,能够让周围的人常常微笑,时而大笑,也是功德一件。 回去路上几乎没再说话,觉得自己的讲的太多了,以至于心里空落落的。 November 18 禅文一则宝玉唱: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罗大佑吟:你可知道我想你念你怨你恋你,深情永不变。
十年之期,苏轼叹曰:纵使相逢应不识,唯有泪千行。 青埂峰下二仙师齐憨笑道: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 戚蓼生接答曰:不知盛衰本是回环,万缘无非幻泡,...而千万领悟,便具无数慈航矣。 November 16 令人感动的法国学者 早上到实验室,托森说氮气咋用这么快,我说刚才检查过了,瓶子没关。托森耸耸肩说法国人就那样。 实事求是地讲,我接触的几个法国人做实验的时候还是很认真仔细的,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迂腐,不过讨论问题时候觉他们数学似乎比德国人好。 跟我一起测样品的法国人一如既往地从容不迫地磨矶着,不过我已经变得很有耐心,或者说有些被他的精神感动。他说话很慢,眼神有些木,做起事情来不辞劳苦,不厌其烦。一会跪在地上调连接线路,一会探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调样品位置。一旦想到什么问题就告诉我,一些简单的问题他也要重复三遍,生怕我不懂或者记不住,更或者是他有重复问题的习惯。 中午休息的时候偶然聊起足球,俩人突然找到共同话题,开始滔滔不绝。彼此也能很流畅听懂对方的话。他说到上届世界杯的法国队,从他一贯木然的表情后面我能够感受到一种虔诚的忧伤。一同鄙视过意大利后已经像是同一战壕里的老战友了。 晚上他走之前,把这两天记得厚厚一沓笔记给我让我复印做参考。然后用他很慢的语速对我说测量结果分析出来后就告诉我。我说非常感谢,祝你旅途愉快,有问题我会发mail告诉你的。他很诚恳地说我当天就会回信,最晚第二天回。 看着他那有些发木的眼神和表情,我再一次被感动。他十年来一直执着于这方面的测量,精益求精到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的程度。这已经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科研工作,这是一种教士对宗教样的信念和信仰。或许这才是原教旨主义上的科学研究吧。 November 15 辛苦的流水账 这周实验室来俩法国的短期访问学者,总共待四天,一个跟托森做样品,另一个由我陪着测样品。 刚见面印象很好,觉法国人真不错,彬彬有礼,说起法语来也那么悦耳,听他们有时低声私语,老怀疑他们是在谈恋爱。然后就恨自己不懂法语,不能说着法语谈恋爱。 可慢慢就发现问题了。似乎他们的英语都不咋样,发音及其奇怪,听着听着就会出现他们是在用法国腔说蹩脚的汉语的错觉,然后还不知道是在说啥。跟托森做样品的法国人口臭较重,熏得我直往后退,然后庆幸跟我测样品的法国人是抽烟的,只会有烟味。可是当他靠近我说话的时候才发现,混着烟味的口臭虽然很隐蔽,但是让人窒息,更受不了。于是只好尽量躲着。 法国人似乎对仪器设备很熟悉,他们很熟练地搭配电子配件来优化测量结果。不过我老怀疑这带来曲线失真,尤其是还要拟合曲线计算参数。 晚上六点多了,想着他七点会离开实验室吧,这样我还有时间去超市买点吃的。结果到了七点还没走的意思,没办法,陪吧。到了八点,老兄似乎更来精神了,一个样品,颠来倒去,翻来覆去的测,还一个劲地问我懂他在干什么吗。看我似乎没耐心,就拿出纸笔给我比比划划。实事求是地讲,说的都是显而易见的浅显道理,并且有些物理过程和概念是不准确的,我就给他指出来。他停顿了一下,说我做这个已经十年了,你要相信我。老天,这点事情竟然也能干十年,不是吹牛(吹牛人第一句话往往就是“不是我吹的”)这个问题要是在原来所里的话从开始着手准备到最后分析完毕至多一个月,并且晚上还不需要怎么加班。由于前一天晚上有事先跑了,也不好再跑,只好陪着,一直到快十一点,液氮都没了。我说没法冷却了,不能再测了。他很无辜委屈地说既然你说结束那我们就结束好了,行吧。 整个晚上似乎都不太耐烦。如果是地球马上要爆炸了,超人又恰好出差了,非得麻烦我不可,那晚饭不吃了也没啥,可这事实在没必要熬到半夜吧。本人平生最烦因为无谓的事耽误吃饭,否则就会莫名的烦躁。 回去的路上,正下着小雨,路灯昏黄,路面湿湿的,心里突然又平静了下来,觉得整个世界都很安静,安静的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回到公寓,冰箱基本空了,突然想起还有几个几周前买的土豆,于是找出来煮了一锅,美美的吃了几个,留两个第二天吃。 第二天早上闹铃闹起来,觉不够,困。出去一看下雪了,远处山坡林间已覆盖上一层白,马上就有些小开心小兴奋,本人一向喜欢下雨下雪。背着背包,雪花一片片打在脸上,钻进脖子里,突然觉得有些冷,周末得去买条围巾了。又想起曾经希望某人能送我条围巾,可今已人去事非,怎不怅然。 又忙了一天。晚上六点时候他对我说不要担心,今晚不会那么晚了。我说没事,你随便测什么时候都行,我陪你到七点就走,得去买吃的,否则就得喝西北风了。 不是都说法国人懒散吗,我碰到的几个怎么都这么疯狂。然后回想一下,突然发现一直老碰极品。 借用驴的签名档:我遇见了所有的不平凡,却遇不见平凡的你。 November 12 莱比锡之行 周六和长江兄等一行五人去莱比锡,我主要是过去逛逛,其他人则是去那里的中国店大采购。 早上九点在火车站集合,车站的名字直译是天堂火车站,让人不由心生敬畏。车还没到,抽空到车站旁边的河边站了一下,正下着稀疏的小雨,有些湿冷,拿出相机又不知道拍哪,索性把一只在河边冒雨觅食的乌鸦抓进镜头。 人到齐后,到自动售票机上打出时刻表,妥善保存好,德语都不灵,全靠它转车了。车是双层,上面很空,可以随便挑位子坐。由于担心做过站,每当停站大家就核对站名,一边还装模作样地念着车站的德语名称。这时候旁边的一个戴眼镜德国mm就冲我们微笑,非常友善的那种。于是大家就开始跟她聊天。我一向不觉得白人mm好看,但这个mm却有点不一样,跟她聊天的感觉非常好,温柔恬淡,如沐春风。同行的王嫂是个很pp的重庆mm,也非常热心开朗,自从知道我单身后就把这事放心上了。她撺掇我赶紧要电话email,本人闷骚的本质立即暴露,连忙说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之类。王嫂直接就问那mm要了联系方式,然后把纸条塞给我,让我很汗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信夫。到站后一起下车,王嫂又让我帮那mm拎行李,我稍一犹豫就给拎了。临道别的时候我对那mm说:我们都认为你很漂亮。大家笑着说这才像样,我说小意思,等下周她回学校后我还要约她泡吧。逞一时口头之快我还是会的。 由于买的是团体州票,得换两次车。中间等车的时候一些人挤在站台一侧避雨,此时一个银发白人老头凑过来搭讪,说是从香港来看望在耶拿读大学的女儿。舔犊情深,人性皆然。老头很无奈地说我本来是英国人,后来香港成中国的了,我就成中国人了。临道别的时候他还耸耸肩说:我本来是英国人的… 上了火车,又碰到一群去德累斯顿旅游的国际交换生。有两个中国女学生,见到我们就凑过来很亲热地聊天。一个美国学生也主动过来聊天,说她妈是台湾人。被德国英语折磨了这么久,一听到她纯正的美式英语顿时觉得舒服。还有一个泰国mm,迄今为止见过两个泰国mm,都非常pp,看来泰国出美女。 到达目的地已接近中午。莱比锡火车站非常大,跟法兰克福火车站有的一拼。出了火车站就是有轨电车,魏哥的媳妇过来接了我们,带我们先去她住的地方把箱包放下,然后就出去购物。在几个地方看到很大的圣诞树,已经是早早为圣诞节做准备了。逛了逛露天土耳其市场,规模挺大,衣帽鞋袜,蔬菜水果,货品丰富。虽然下着雨,但人还不少。土耳其人似乎很有表演欲望,充满热情,嗓门很大地招揽顾客,手舞足蹈地摆弄着货物,每个人都像是在舞台上表演,每个人似乎都把自己当作主角。 下午赶到火车站附近的中国商店,据说是越南人开的。货架上摆满中国食品佐料,也有一些日本韩国食品。店里看上去不是很干净,弥散着一股腥臭味。大家都买了好多东西,箱包都塞满了。我只买了两罐老干妈,也算不虚此行。出去的时候看见门口两侧各放一大摞报纸,一边是fa-lun办的报纸,另一边放着中国政府办的报纸,叫欧洲什么观察,内容有在欧洲某某地胜利召开反误导大会云云。正是那句话,舆论阵地如果不被我们占领就会被敌人占领,被敌人占领了我们也要去占领。 莱比锡的街道很宽敞笔直,就是这样的街道上,发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莱比锡工人街头运动撬翻了貌似固若金汤的原东德统治。市区的一些街区建筑很整齐划一,大概是原东德时期的风格遗留。据去过波兰的人讲,那里的城市跟国内的非常像,因为曾是社会主义国家的缘故。大概即便文化不一,人种不一,难耐人性都是一样的。 又两个小时的火车回来。整天的感觉都是冷,非常的湿冷。很怀念中午吃的土耳其烤肉,香喷喷,热乎乎,是我过来后吃的最香的一餐。 November 08 又是开会 周一二开了两天小会,从法国意大利总共来了十来个人,地点就在这个小城。人虽然不多,却开了一天半,内容并不多,主要是欧洲人做事情节奏太慢,刚讲完一个,几个大老板就用法国英语德国英语意大利英语讨论起来,聊了没几通,一看表说coffee break时间到了。 晚上十几个人聚餐,据说是这个小城最昂贵的餐厅。七转八转来到一个铺着石块的狭窄小街,推开一扇单页门,就进了这个所谓的豪华餐厅了。走过一条七八米长的过道,再右转,下两个台阶,有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空地,拼了四张桌子,周围摆上椅子,正好够十几个人坐。墙角放着一个烧木柴的土暖气,屋顶的一排排条纹错综复杂的旧木板竟然没有熏黑的痕迹。 大家各自点餐,然后等上不到一个小时waitress大姐就把点的东西送上来了。及其简单粗糙,欧洲人就是好养活啊。法国的老板给人感觉非常温良,就像洗的干干净净的绵羊;意大利人像是坐在赌桌旁,让人怀疑他们有西西里黑社会背景;德国的老板则就像一只只骄傲的公鸡,不时似不经意般环顾一下两旁。托森和伊安娜挨着,俩人都金发蓝睛、峻鼻深目,神态拘谨而又憨厚,就像两只可爱的纯种德国牧羊犬。 大家兴趣很浓,一直到接近十一点才结束。餐点费老板出,酒水则自付,平均每人不到两百人民币的样子。 第二天老板们讨论下年欧洲纳米发光会议的日程安排,然后几个老头一聊又是一上午。是明年三月上旬开,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做出东西来。 下午老板安排我带一个从法国来的黎巴嫩mm去买电话卡,然后送她去火车站。这个黎巴嫩mm挺活跃,眼睛很大,大的有点吓人。路上我说你真厉害,英语说那么好,很轻松就听懂他们的英语。黎巴嫩mm说别提了,开始也是听不懂,过了半年多才习惯的。我说那你也很牛了,黎巴嫩mm笑笑说我从小是在加拿大长大的,还会说法语呢。黎巴嫩mm问我来多久了,我说才一个月,然后伊就深情地回忆起她刚到法国时候的孤独苦闷,引起来了我的强烈共鸣。然后俩人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思乡之痛,活像是两个怨妇聚在一起哭诉:我这个苦啊,那个该千杀的。。。 到了火车站,黎巴嫩mm说你要是不忙就再坐一会吧,我连说不忙不忙。倒不是说因为她眼睛大,实在是很难有这么一个机会好好练练口语。 November 04 泡吧 为了更好地树立自己的正常形象,当施密特邀请参加实验室内部私人party时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酒吧在市中心一座有些年岁的石头高建筑旁边很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门灰黑灰黑的,两侧的墙壁也很暗,看上去有点脏旧。里面挺暗,放着很轻的音乐,人倒还不少。桌上摆着两个盛着蜡烛的玻璃杯,烛焰不大,光线透过玻璃杯出来给人一种模糊朦胧的感觉。 两名法国人戈约尔和奥利维尔没有参加,西班牙人奥斯卡据说要准备报告没空(此君甚有趣味,没去挺可惜),所以就只有麦克尔、托森(施密特)、伊安娜和我四个人。 戒酒至今,就让点了一款德国特色的咖啡,味道醇厚,甚合吾意。伊安娜聪明机灵,英语最好,话也多;麦克尔憨厚腼腆,总以常常露出微笑来表示对大家话题的关注;我很蹩脚地介绍中国的情况,然后主要在听伊安娜讲德国的历史社会;托森的主要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集中在伊安娜身上。伊安娜很不屑地说这小地方还没有俺们柏林的一个区人口多,俺们柏林一百多万人口,我说北京好像有一千六百多万;伊安娜说她能读懂一两百年前的德文书籍,我说我只能马马虎虎读懂两千年前的中国古籍,再早就读不了了。 值得提一下聊天内容: 1) 德国人管德籍华人叫“Germany Chinese”,也就是说哪怕你爷爷的爷爷就已经在德国定居了,他们也不会认同你的黄皮肤黑头发,你永远都是个外人。所以如果想移民,至少应该考虑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这样的移民国家。 2) 个别德国人有老婆了还跑中国找个女朋友,据说找的还挺高端的。可能作跨国洋二奶比较时尚有品吧。 3) 德国女孩找男朋友同样看重财富,听那口气,好像不比国内女孩轻。插一句:本人很能理解物质女,我相信再物质的女人都会有那么一个男人可以让她为之不顾一切物质,只是她能不能遇到,遇到了又能不能得到。作为男人没有任何理由去唾弃鄙视她们,当你愤愤的时候,可能表明你不但没有具备能够让她为你不顾一切的品质,甚至连她舍而求其次的物质条件都没有。我们当做的是更加的努力,好好的爱她们。爱对方,不强求得失,只要她快乐幸福,或者能够最大程度的快乐幸福。你真诚地爱她,你希望她能够快乐幸福,其果真如此,求仁得仁何所怨。 另外,这里泡吧还挺便宜的。 November 01 单身带来的麻烦事 一天施密特跟伊安娜从外面回来递我桌上一张小海报,笑嘻嘻地告诉我过两天有个party云云。我不假思索就说谢谢我不喜欢那个,刚一说完突然意识到施密特最后还说了句“you can find girl there”。 伊安娜不解地说那你是不是在国内有家室啊,我说没有,单身着呢。施密特跟伊安娜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屋里就沉默了下来。 过了几天施密特跟伊安娜在实验室的样品间里嘀嘀咕咕了半天后把我招呼了进去,施密特笑眯眯问我喜欢跳舞吗,我说还行,他说那你喜欢跟我跳还是跟伊安娜跳,我说奇怪了你们德国人喜欢男人跟男人跳舞吗,俩人就都笑了。 伊安娜说你为啥还没结婚呢。这真是一个很难回答并且不愿意面对的问题,不过为了还我清白,就告诉他们说在国内有一个我非常非常喜欢的女孩,如果等我回国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那我永远祝福她,如果还没结婚,我会试着争取一下。不可否认大多数女性都是很感性浪漫的,我的一番话让伊安娜眼泪汪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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