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s profile好德如好色者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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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忙中偷闲去洗牙 最近每天都很忙,忙着赶场子吃饭,甚至连中午时间都安排上了,最后还是不得不推掉一些。 由于没有时间,加之怕最近医院得甲流的人多,都决定放弃在北京洗牙了,结果李太太同学又不辞辛苦地帮我挂了一个号,于是上午就屁颠屁颠地跑北医三院去洗牙。 我按照护士mm的指点去拿号,在破旧的楼道里拐来拐去,抬头一看,走廊里赫然挂着“变态反应检测”几个大字,搞得我一愣,心想这医院怎么公然挂着牌子骂人啊。 看到一些护士还是医生mm镇定自若从容不迫地医治病人,觉得她们好酷,白衣天使真是当之无愧。口腔科前台的护士mm态度也都很好,不一会大喇叭里就传来标准的普通话,喊着我的名字叫我去就诊。冷不丁听这么大声音用这么标准的普通话叫我名字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给我接诊的是一位很年轻的医生mm,伊上来就问我哪不好了,我说我没有不好,我想洗洗牙。医生mm没好气地说:“这么久没个洗牙的,好不容易碰上个,仪器还坏了。”于是她就带我到另一个房间,用另外一套看上去很旧的设备给我洗牙。 不得不说整个洗牙过程很不舒服,感觉处理的很毛糙。虽然价格只有在德国洗牙的一半,但是整个洗牙质量比那边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考虑给我洗牙的是一个很年轻可人的mm,也算值了。 October 28 龙龙给我饯行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龙龙非要叫我晚上去他那吃饭饯行,下午时候打电话给他想推掉,我刚说:“不好意思,今天我…”龙龙就打断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午六点之前赶到,到时候见。” 晚上赶到时龙龙正在厨房做饭,本来我挺喜欢进厨房,也很喜欢打下手,可是龙龙做饭很麻利,事情安排的也很紧凑,我根本插不上手。房子在二十七楼,视野很好,房间收拾的也干净,我刚看了会电视饭菜就上桌了。 吃完饭龙龙说去旁边的鸟巢看看。在北京这么久一直没去玩,我觉得既然是鸟巢,跑那里去,搞得就跟我们是鸟人似的。 鸟巢和水立方还是很壮观漂亮的,周边广场也很宽阔。龙龙拿着相机给我拍了很多照片,也让我给他拍了不少。龙龙一边浏览给他拍的照片,一边说:“这么好!我觉得我长得还不错啊。”我说你长得一直都很好。龙龙问我他现在的发型怎么样,我说很好看。龙龙说他一直一来都想要这样的发型,看来就得多花点钱才能理出好发型。 广场上有很多小贩兜售纪念品,他们推销商品的态度很咄咄逼人,让人觉得不买不好意思,买吧,我又老被人骗,很不爽。一个很pp的小mm很热情地向我们推销小纪念品,我对一种福娃投影灯很感兴趣,小贩mm很利落地给我报出价格,旁边一个刚买完一包纪念品的姐姐临走时候用手偷偷向我比划出一个低的多的价格。走开后龙龙说小贩mm真漂亮,我说我喜欢旁边买东西的那姐姐。龙龙说小贩mm很强势,给人安全感。我一时无语,就说:“是啊,猥琐男都比较喜欢强势的mm。”龙龙立马很不爽地说:“什么?我很猥琐吗?!”我说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很猥琐,我就喜欢比较强势的mm,什么都听她的,比较省心。龙龙连忙说:“是的,我也这样。” 广场上不少成双成对的,龙龙很纳闷地说为什么那些人谈恋爱谈的那么happy,我说:“就是啊,谈恋爱应该很累很烦吧,为什么他们谈的那么high。”龙龙无奈地带着商量的语气说:“很奇怪啊。” 我小心翼翼地问龙龙:“你觉得我说话幽默吗?”龙龙说:“你幽默个鬼。”我还问过别的朋友,都说我不幽默。前些天有人说我说话很幽默,我一直有点纳闷,最后求证的结果很可能是人家忽悠我玩的,再或者是同样的话有人觉得幽默,有人觉得很无趣。 逛了一会我提议去旁边的娘娘庙看看,彷佛好像那里对我有点亲切的吸引力。那个典雅端庄的庙门很漂亮,其震撼力不亚于鸟巢水立方。绕着矮矮的院墙走了一圈,隔墙遥望里面的阁楼殿堂,隐隐有些阴森神秘,让我有些害怕不安,看来我喜欢这个娘娘庙只是叶公好龙罢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龙龙坚持要把我送上车,让人很感动,以后除了学习龙龙的工作态度和精神之外,还要多跟他学习怎样关心人。 October 26 谈情录 Keda在北京的时候,一次谈到情恋之事,我说这世间的爱情婚恋都是业缘,前世的纠结——你欠了她,或是她欠了你,才导致今生的合合分分,爱恨情仇。像我们,前世八成是和尚或是一株植物,没有惹下什么乱子,所以这辈子就没咱什么事。 Keda沉思片刻说:“我觉得是因为前世我们太花了,把这辈子的都给透支了。这辈子要多攒点人品,留给下辈子用。” 如果keda说的是对的,那么多少人品可以换一个姻缘?在这个确定的基础上,就得注意合理支出感情,否则会落得个很惨的空档期;相反,如果你该纠缠的时候不纠缠,越攒越多,到最后你会应付不过来。 如果我说的是对的,你越是清净无事,下辈子就会更加简单空白,如此轮回来轮回去,一个崭新的佛就诞生了。 October 25 猥琐的小家子气 很多年前就知道成府路上有一家易初莲花超市,从来没有进去过,大概是因为觉得那个名字很古怪,不像是超市,倒像是一个修行参拜的景点。昨天跟老任吃完饭,闲着没事就去那家超市看看。开始还不知道哪个门是入口,进了门后看到很多店面,心想超市怎么开成这样,怪不得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等老任带我转进一个扶梯上去,才豁然开朗,原来是一家挺大的超市,我一直以为是很小的一个小店面。超市里面商品堆得有点拥挤,加之里面有些闷热,我们就赶紧出来了。出来后,在深感意外之余,不禁感到自己挺小家子气。
说起小家子气,前些天去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一进门我就被宏大宽敞的大厅大吃了一惊,站在门口情不自禁地说:“好大的大棚啊!”坐在一个稍高处喝茶的时候,环顾这个硕大无比的大棚,我说这个大棚要是改成农贸市场该会多么的壮观。这个新航站楼真的很震撼,只是听说登机还有出海关的时候不是很方便,很多时候我们做事情喜欢追求场面或面子,而忽视了方便和实用性。 前天kefei同学叫我去北师吃饭为我饯行,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位法学高材生,于是我就情不自禁地请教人家法律是怎样产生发展的,法律强加给公民个体的正当性何在。我怕这个问题很幼稚,果不其然人家好像很不屑,当然也就没得到满意的答案。好像是人家学法律的都不关心,我一个外行去瞎操什么心。 在北师主楼前,又被震撼了一下,估计当时愣了有好几秒。那个楼真是太变态了,不知道是哪个变态设计的,又被哪个变态拍板敲定的。那个楼有一个超级高超级大的前厦,人在底下会有一种强烈的收缩感,把人耗散得很渺小,人在底下待久了肯定会虚脱。人居住使用的楼应该是舒服温暖这样的评价,而不是壮观震撼。你倒是被震撼了,可是这样对身体精神不好,我相信那个设计一定不符合风水格局。 在校园里逛的时候,美女多的让人应接不暇,每一个都会给我心脏一个小小的震动,不禁让人感叹上天创造这么多美女真是罪过,更罪过的是美女在路上出现的频率是不规则的,因而搞得我有点心率不齐。Kefei笑着建议去食堂吃饭,在那里可以看很多美女。我说那要不要先通知一声,说怪叔叔要去吃饭了。 校园里竟然有一个幼儿园,非常漂亮,感觉非常好。我说:“好想报名进去上课,跟幼儿园阿姨一起玩。”结果被kefei鄙视笑话。
有人说,人年纪大不要紧,但是不能猥琐。可是我发现我变猥琐的速度远远大于变老的速度。 October 21 和龙龙一起听音乐会 前些日子龙龙三番五次地约我一起去买睡衣,我觉这事格调有点低,前天搞到两张音乐会的票,正好可以把格调提高一点,于是就约龙龙一起去听音乐会。
音乐会晚上七点开始,下午跟龙龙一起去买冬天穿的鞋。在商场的时候,龙龙一会去看看衬衫,一会去看看首饰,一会说去蹦迪,一会要我打个耳眼,遇见镜子还要拿附近衣服比划两下,反复端详,还惊讶地说我怎么比他高,质疑是不是鞋子的原因,他一直以为我跟他一样高。根据我多年的经验,男人们啊,自我感觉都非常良好,大家一定不要低估了男人自恋的无耻程度,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令人发指。 本来下午去商场的时间就晚,稍微一搞就不早了。我催着龙龙赶紧走,然后路上计划好几点回房间放下东西,几点吃完晚饭,然后一定要七点前赶到音乐会。吃饭的时候我基本就以狼吞虎咽之势风卷残云地吃完,吃完饭打车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点很难打到车,每一辆出租车都已载客,好不容易等到一辆空车还被别人抢先一步了。我有一个无法克服的毛病,那就是如果事先订好时间的事情没有完成,就会爆发无法遏止的愤怒。我焦急愤怒地厌恶着每一辆过去的出租车还有里面的乘客,最后我愤愤地说既然等不到车,那就去坐公交吧。上了公交车,路上又堵,气的我一句话都不想说,甚至都觉得整个情况就像是一群垃圾被堆到了更垃圾的路上,真tm垃圾。 急匆匆赶到后,没想到才迟到了十分钟。乐团的指挥正在致辞,虽然不懂,但一听就知道是德语,仔细一瞧,才知道是德国来的乐团,德国人跟意大利人还法国人之类的还是有很明显的不同。 音乐我是不懂,如果音乐才能和美术才能都是人类所应具有的基本技能,那么我就是不折不扣的残障人士。虽然不懂,但还是能觉得好听,于是就一边听音乐,一边打量台上演奏的那些mms。其中有一个华人mm(通过音乐会资料上演奏者的名字断定),虽然放到北京大街上毫不起眼,但是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德国mm中间就很鹤立鸡群了,我不由得看了又看,谁叫咱就是喜欢东方mm呢。 边看mm边琢磨我们人类社会为什么会存在音乐这种东西,得出的大概感悟理解是,这个世界给我们人类的印象感触有声、色、形、理几个方面,其中声音演生出音乐,色彩演生出绘画美术,形状演生出雕塑艺术以及建筑艺术等延伸,而理则演生出数学,本质上数学也是一种艺术。我们与这个客观世界对立,又渴望统一,就如同对胎儿期温暖的遥想怀念,人类对这些艺术门类的痴迷与执着就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追逐和拥抱,我们想与这个世界亲近合一,这也与修道者天人合一的理想共通。 October 19 开始准备行李 出发的日子临近,开始零零碎碎准备东西。其实也没啥好准备,差不多就是一点衣服,还有一些我要长期保存携带的笔、纪念品等等。我还想着等过去安顿好后,没事时候用那笔写写信,只是不知道这年头还有人愿意去读书信不。 前两天我还跟子安说要借着看他的名义去泡mm,子安一听连说好好,然后让我从国内帮他捎东西。结果mm没得泡,还真的跑他那一趟,这就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子安的媳妇给他买些衣物,让我给捎过去。这个媳妇给丈夫送衣物,是最最体现我们文化中的家与温情的行为,而我要亲自送到他的手上,仿佛是也分担了一份妻子的责任与义务,想想我就郁闷。等送过去的时候,我要坐那什么都不干,让他给我好吃好喝伺候着,也装装大爷,出出这口怨气。 还有,我决定也买一条牛仔裤,身上的裤子前天不小心划了个洞,我用胶布从里面贴上,基本看不出来了,凑合着再穿几天。 October 18 还是封建社会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啥废话都不用讲,大红盖头一蒙,大花轿抬进门,事就这么成了,省心。 洞房里,花烛下,人生初相见。就像刮彩票号码一样,彼此都充满忐忑,充满好奇,充满喜悦。揭开红盖头的那一刻,谜底揭开,缤纷落定,崭新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这样的婚姻未必不好,未必就不和谐。现在号称都自由恋爱,自由婚姻了,你看乱七八糟的事有多少,多少鸡在飞,多少狗在跳,多少人结了又离,离了又结。 每个人都以为自由的恋爱自由的婚姻能让她/他找到最match的那位Mr./Ms. right,从理论上来讲,会有一个跟你非常非常合适的,但是她/他可能生活在火星上,或者河外星系的某个角落,你永远都遇不到,按照奥卡姆剃刀理论,这跟不存在一样,或者是不存在于你实际的真实世界,你顶多做梦邂逅一下,或者偶尔yy一场也就行了。 就像原子一样,每一个原子都想着找一个能量最低的地方结合,做最完美的排列。可实际上,原子在各种各样的位点结合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个世界看上去是如此的丰富多彩。 小原子比我们单纯多了,比我们简单多了,而犹且如此,我们盘算着找一个多么合适的,多么匹配的,是多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想一想,还是封建社会好。 October 11 一点现实的沉淀 本来就是个有点理想主义的人,加之又生活的比较自我封闭,因而长的就像是一只裹了厚厚茧壳的虫子。不管是岁月的自然侵蚀还是外力的帮助,这个壳总有一天要被打破,让怯懦的虫子去直面坚硬的现实。
过去的一个月,我深刻、充分、亲密地接触了现实的生活,知道了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如今,这个理想主义的青虫,要跃跃欲试地破茧而出了。破茧而出的不一定是化成蝶,能变成蝴蝶的都是上天的宠儿,像我等俗人,马马虎虎也就变个蛾子,就算你再能蹦跶,顶多也就是一只妖蛾子。 破茧蜕变的过程多多少少总会经历点痛苦,然而痛定思痛,应该为自己规划点啥。 最重要迫切地就是得找个媳妇,这也是最近被批评教育的最多的地方。虽然方鸿渐说:“世上哪有什么爱情,压根就是生殖冲动。”,就算是冲动,那找个媳妇又有什么错,何况不嫁给我也会嫁给别人,嫁谁不是嫁,既然能嫁给别人,为什么就不能嫁给我。 可是吧,操作起来又有一定难度,你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人嫁给你吧,这凭什么啊?想半天想不出可以拿得出手的条件和理由。咱这优点不多吧,毛病还不少,最突出的就是很没耐心,如果折腾两次还没个结果,我肯定会不耐烦地说“不嫁拉倒。” 为了能够成功地娶个媳妇,也许我得先虚伪地学会逆来顺受,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算受一千个委屈,也就当是经历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等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再一个人扯着被角嘤嘤地哭泣。为了能娶个媳妇,我认了。 还有就是工作的问题,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事业心缺乏野心的人,工作对我来说就是吃饭的问题,为了吃饭,为了养老婆,为了满足各种消费的需要和欲望,我必须要工作,要好好工作。介于能力资质问题,将来只能在研究所或者大学混了,也就是俗话说的搞科研。但是我不敢说我是搞科研的,要是说我是搞科研,还不如说我是搞笑的。现如今,把95%的科研人员都去掉,世界科研也不会受太大影响,地球该咋转还是咋转。咱这样的吧,就是所谓的有你没你都过年那种。但是,为了实现上述的第一个人生理想,必须要工作,要在搞科研的同时注意不要被科研给搞了。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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