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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1

    罗马出差散记——漫长的返回旅程

        昨晚深夜终于回来了,先写一下回程经历,以后再零碎更新一点意大利旅游见闻。
        前天在米兰的时候,天就雨蒙蒙的。深夜在火车站等回罗马的火车,雨还没有停,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雨点窸窣,在湿漉漉的枕木上砸出团团水花,清风四起,意大利的夜晚还有有点小小的清冷。
        火车站候车室内空气污浊,混着一股难闻的烟味酒味还有莫名的臭味,于是宁肯被冻也去站台上呼吸新鲜空气。坐在冰冷的石板凳上,看着数字站牌上显示的信息,基本每趟车都晚点,最晚的甚至晚了70分钟。
        终于等到我要乘坐的火车信息,显示晚点60分钟,于是只好继续等。一会一个意大利大妈走过来坐在我的板凳上,可能也无聊,就跟我搭话。她不管我不懂意大利语,只顾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跟我说话,像是抱怨这天气,或者是抱怨火车晚点,于是每当我看她像是在肯定地叙述什么的时候,就说ci。Ci是意大利语中yes的意思,法语叫wei。有时候她也会问我一两句什么,我就冲她傻笑,她咕哝一下,又继续自言自语一样的谈话。
        上车前又跟一个大哥聊了几句,主要打听确认火车情况,确保不会耽误第二天的飞机。实际是晚点八十多分钟后,火车终于来了,我跟那位大哥上了车。车上坐满了去罗马游行示威的人,闹哄哄,乱糟糟,我跟那位大哥只好在过道的小椅子上坐下。睡了几觉后,发现火车停在一个比较大的火车站半天不走,一问才知道说火车出故障了。我想就他们的效率,什么时候能修好。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车终于开动,我舒了一口气,有了一点点开心。
        又打了几次瞌睡,天就大亮了。这时候才发现晚上一直聊天搭讪的那位大哥是个巨黑巨壮的黑人大哥。昨晚天太黑了,我没发现他这么黑。
        火车在晚点三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罗马,幸亏我安排出足够的缓冲时间,否则飞机很容易就错过了。去机场的火车七分钟就出发,我迅速挤过人群到自动售票机上买票,急忙忙跑过去上车,刚坐下,火车就开了。
        经过半小时,到了罗马机场。按照指示,绕来绕去走了很久才到托运行李的地方,罗马机场并不算大,不知道为什么走起来这么麻烦。托运了行李,然后安检,然后走了很长的路去登机口。
        不知道什么原因,飞机也晚点了半个多小时,我把它归结于意大利人的管理效率水平低下。正在等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矮个秃顶意大利ws男过来查我护照,我斜了他一眼没甩他,他又拿出他的证件在我面前晃,我强忍烦躁给他看了护照。他如期所料地说:啊,中国人。你在这里干吗的。我说我在等候登机去德国啊。他说你去德国干什么。我说在那工作。他又问什么工作。我说postdoc。他愣了一下,问我postdoc是什么工作。我说research work,scientific,然后连斜都没斜他。Kao,我正被这一路的晚点搞得心烦呢,还tm过来烦我。这帮人就知道以貌取人,旁边还有好几个东方人,就tm单查我。不就是看我头发乱了点,两天没洗脸(这次是没时间洗),衣服脏了点吗。Tm的就不会看看我内在深藏的气质吗,这些人有必要请相学大师教教他们怎么相人。
        飞机终于起飞。让我开心的是,飞机刚起飞就到了海面上空,从舷窗往下面的大海,很漂亮。我睡了一觉后飞机就开始降落了。我以最快的速度去取行李,然后去机场长途火车站,到了后预订的火车还没到站,小舒一口气。一会一阵广播之后,一起等车的几个人嘀咕了一阵子就开始离开,我就问他们怎么了,说是这次列车取消了。我很懊恼,但有一件事彻底抵消了烦躁。那就是,那几个人中有一个德国小伙长得特像小苗,那眉毛,眼睛,口鼻,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说话的声音,笑起来的样子,笑的声音,甚至他摸头的动作,无一不像,以至于我一路跟他一起的时候,常常产生是跟苗一起的及其逼真的错觉。
        跟德国苗去了法兰克福总站,坐了两个小时后的另一班车,又tm晚点半小时,上车之前还又经历了一次更换站台,要不是我及时注意到人群的异动,并且敏而好学,不耻下问,错过火车可能要第二天才能回来了。在魏玛坐上了另一班回Jena的车。经过超过24小时的长途跋涉折腾,终于回来了。
     
    October 28

    罗马开会摘记(三)

        潦草更新一点。第二天早上一起吃过早饭,早饭我不喜欢,还不如我在巴黎郊区修道院住的时候的早餐好。吃完饭约好楼下集合去开会的地方,结果俄国学生迟到了十多分钟。按照事先查好的路线,先坐地铁,然后转公交。罗马的地铁好像很深,拐来拐去下了好几层才到地铁站台。出了地铁又费了很长时间找公交车,我就很纳闷四个人叫个出租车不就结了吗。终于坐上公交车,到了会场,会议已经开始。打开电脑,快速检查了一遍ppt,又发现几处不妥,快速修改,然后就轮到我上场了。讲起来后就不紧张了,感觉很快就讲完了。
        感觉会议讨论的水平不高,让我怀疑这些研究人员是不是知识并不很广博扎实。当然,这边也有很多nb的研究人员,比如马普天文所的所长海宁教授,思维特别敏锐,知识特别广博。据刘队说马普固体所的一些教授也很牛。大概因为我水平很烂,所以还没有资格和水平接触那些牛人吧。总之,真正懂科学,真正做科研的是少数。
        几年前(大概六七年左右吧),两名美国化学家合伙搞了一个恶作剧,通过想象实验捏造数据整了一篇很nb的paper,内容是水中的微小气泡破裂诱导出中子发射,这就是轰动一时的所谓水杯中的核反应。一时全球科研界纷纷申请课题展开此项研究,此时两名美国化学家又站出来公开声明那只是一个恶作剧。搞物理的被搞化学的用物理问题给搞了,真是莫大的羞辱。这件事情影响深远,事后一名比较懂的物理学家专门撰文反省此事,其中结论到:80%(或者是70%)的物理研究人员并不懂物理。因此,在科研领域,或者只放在物理领域,可以提出一个80%定理(或者是70%),那就是——80%的物理学工作者并不真正懂物理,80%的研究成果是不到20%的那部分研究人员做出来的。
        前两天刚刚看到一个新闻,说美国人在Science还是Nature上又整了一篇nb文章,说在真空中撕下玻璃上的胶带,可以产生x射线。初一看很滑稽,x射线需要激发较重原子的内层电子,或者高能电子轫致辐射或者高能同步辐射才有可能产生;而撕胶带的过程一个是可能破坏一些化学键,那只是外层价电子成键,或者存在声致发光,但能量跟x光都不在一个量级上,甚至可以说风马牛不相及,因此似乎那又是一个错误或者恶作剧。但是,想到普通化纤衣服就会很容易产生几万伏的静电压,而我不能理解这几万伏的静电压如何可以产生,材料的真空能级怎么会有那么高(可能我孤陋寡闻,理解不了)。如果这几万伏电压用来不间断加速电子,理论上有可能。不过,我不相信那个实验,从直觉上就不相信。
        边开会边上网玩,因此感觉不到时间过得慢,或枯燥无聊。只有几个意大利人做报告的时候大大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以前听法国人讲英语,觉得很烂很古怪;后来听西班牙人讲英语,发现那才叫一个奇怪难懂;而听了意大利人的英语报告后,才发现法国人的英语是那么好,西班牙人的英语也不差。意大利人的英语报告像是我国带有浓重西北方言口音的乡村英语,每个人都是那种语调,一个单词里的每个元音都发得很长,甚至像是都要停顿一下,然后词尾都要发一个重音。他们私下讲英语也还不错,怎么一上去讲就变成那样了呢,听得我很想笑,那是我卑鄙的内心因为发现了自认为更差的英语而有点沾沾自喜,一意识到这个卑鄙ws想法,就提醒自己要严肃点,这是在听学术报告呢。
     
    October 26

    罗马开会摘记(二)

        罗马机场以及从机场去罗马市中心的火车上是意英双语广播,英语都说得非常标准,比德国好很多。由于是欧盟内的航线,所以出机场的时候也无需海关检查,我正庆幸省去很多麻烦,就被一个ws的意大利胖子拦下,要查我护照。那么多人,单单查我,难道是因为我比他更ws吗,还是因为我脸上的cheese没擦干净。于是边走边有点闷闷不乐。托森问我想什么呢,我说什么都没想。
        到了罗马市中心,出了罗马Termini火车站,顺便说一句Termini火车站真的很雄伟壮观,客流量也很大。按照地图去找旅馆。我感觉走错了一条街道,托森说没错,于是就拐错了方向。由于已经约好跟早已到达的一个德国教授还有一个俄国博士生吃饭,就急匆匆地赶路。经过一家旅馆的时候,门口正好出来一个年轻的华人少妇,先说了一句意大利语,然后用汉语问我是中国人吗,由于我们着急找旅馆就没理她。等我们发现走错了再折回经过的时候,那个少妇又问我是中国人吗。我说我们跟人约好了,着急赶到旅馆。少妇很生气地说找旅馆可以问我啊,我还以为你们住的是我旅馆呢。然后就训我是中国人为什么不搭理,她声音很大地说我又不会强奸你,你怕什么啊。Kao,不要动不动就拿强奸吓唬人,这年头谁怕谁啊。要不是已经订好旅馆,就非住她那。最恨别人威胁我。
        找到旅馆后就去酒馆找已经在那的两个人。两人已经吃完,在那喝酒。德国教授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批到肩,眼睛大大的,一脸横肉,讲话时候总是瞪着一双牛眼,咬牙切齿,摇头晃脑。俄国学生看上去比较羞涩清秀,有一点腼腆,常常说话微笑的时候就头微微一侧,眼皮微耷,像是醉醺醺,又似色迷迷。我慕名点了一份意大利面条,味道好像跟德国的没什么区别,像国内的粗米线,只是硬很多。边吃边聊,长发教授很能讲,还振振有词地讲了一点德国跟中国的历史,我很确认他讲错了,但还是点点头,没有指出来。德国教授都很要面子,不喜欢别人挑战他们的权威,无论是专业还是专业外的。结账时候长发教授拿着账单对俄国学生说酒你也喝了,就付10欧吧
        那个长发教授还去过物理所。我吹牛说物理所是中国凝聚态物理研究做的最好的地方,德国教授说那你就是中国最好的博士,吓得我连说不是不是。
        旅馆只在一楼一个小房间提供网络服务,我在楼下小房间上网的时候,一个意大利女孩在里面学汉语,一笔一划写得非常工整,程度已经比较高了。我出于很热心推广中国文化的目的,就跟她搭讪,夸她汉语学得很好,并且还自告奋勇讲大话说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我。结果她真找出一个的问题,题目是:
     
              我们班有一个书呆子,每次考试都考一百分。
              问:这说明 A. 他很爱学习;B. 他只知道学习;C. 他学得很好。

        不知道哪个bt出了这么一个bt的题目,我琢磨了好一会也不知道选哪个,看她已经选了B,就说选B是可以的。
        过了一会,她收拾起书包,然后走到我面前说:“我幺说,再站。”我说再见,然后又告诉她那题选C也行。她一脸迷茫,估计是已经识破我作为一名骗子的本质了。
    October 25

    罗马开会摘记(一)

        两天忙忙碌碌,有点疲劳,抽空更新一点此次行记。
        此次罗马之行先乘火车去法兰克福,然后从法兰克福乘飞机去罗马。
        德国最好的火车——ICE(inter-city express)上设有德英双语言广播,由于德国人随便都能讲一些英语,所以对英语广播也不重视,感觉随便一个人德语广播后就用好坏不一的英语报一遍,我常常听不清楚。
        我问同行的托森在哪吃午饭,他说他带了吃的,就在车上吃。我没有带,车上也不卖,于是就靠窗睡觉。睡了几觉就到了法兰克福机场火车站。虽然已经去过几次法兰克福机场,但还是有点迷糊。跟托森一起在机场闲逛,碰见一家卖女性内衣的专卖店,托森睁大眼睛盯着橱窗里的美女模特说我们应该进去看看,我说那是给女人逛的。对那些品牌专卖店实在不感兴趣,于是就说我饿了,去买点吃的。法兰克福机场里面很多卖汉堡的,汉堡的个头普遍比较大,我挑了一个较小的,然后抱着就啃,啃得两腮都是cheese,又忘记带纸巾,于是就用手擦,手心擦完再用手背擦。然后口渴,去自动售货机买了瓶可乐。托森问我多钱,然后说很贵,接近超市的两倍价格。其实德国的饮食相对收入来说真的不贵,可以说很便宜。
        在候机厅等候登机,跟托森聊起了女人。他问我回国后还会见我的gf吗(我之前糊弄他说谈过一个,他就忘不了了。),然后我就岔开话题问他什么情况。他很老实地说他谈过一些女朋友,但每个都不会超过一年,他说他无法跟一个女人交往太长时间,因为他无法想象和忍受长时间只跟一个女人一起。我说男人年龄大一点就好了,结婚后就能够忍受跟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托森不解地问为什么要结婚,两个人一起生活,生孩子,就行了,干吗非要结婚。他说德国只选择同居而不结婚的情侣越来越多了。
        检票登机,托森提醒我德国空姐都很漂亮,让我注意看看。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只有一个很入我法眼,具体就不描述了。由于汉莎航空公司跟很多国家进行合作,所以机上有两名意大利航空的空姐,感觉意大利空姐英语比德国空姐要好。但是一般会说点英语的意大利人说英语的时候容易掺着舌尖颤音,舌头像是装了弹簧在口腔里高速振动。
        飞机起飞不久就遇到紊流,振动得很厉害。我望着舷窗外的白云大地出神,一片片城市小镇散落在丘陵山坡之间,这个时候会觉得人是多么的渺小且无知。可能人处的高度决定他的觉悟,如果让每个人都成佛先,那么他们自然就会有佛的觉悟了。不一会飞机开始越过阿尔卑斯山,透过厚厚的云层依然可以看到一座座雄伟的山峰。从我国风水学来看,阿尔卑斯山就是欧洲的龙脉,而地中海就是聚宝盆,只要两者不被破坏,气数不尽,欧洲就会继续享受富足与安逸。
        飞过阿尔卑斯山我就睡着了,一觉醒来飞机已经开始降落。几分钟后飞机就滑行到出舱口停下,取了行李,告别空姐,开始踏上意大利的土地。

     
    October 23

    忙碌告一段落,明天出发去罗马

        最近一直挺忙,忙得心里乱糟糟的。但仔细一想却发现好像什么都没做出来。
        一个ppt吆喝着做了好几周了,今天晚上才算勉强完成。还得琢磨着怎么用我的烂英语讲,要命的是,一些结果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到时候只能“可能”“也许”“我认为”地对付了。
        遥想当年最开始做ppt的时候,总是想着法的把ppt做得无比花哨,当时一个师兄说你做这么花哨干吗,我还很不以为然。现在我做ppt越来越喜欢简洁,甚至都不能忍花哨的ppt,真是太善变了。
        十二月初在杜伊斯堡还有一个会议,老板已经原则同意我去参加。杜伊斯堡是子安的地盘,丫已经在那里做得生龙活虎了,到时候把老迟国强都约过去,正好可以群p,我YY子安的水桶腰已经很久了。
        不多说了,免得又矫情。一周后回来。
    October 17

    露个面

        好久没更新,以为会有人问我哪里去了,好让我知道还有人看我的更新,而不是我一个人在墙角自言自语。虽然没有认真去打理我的空间,但那好歹是我的一块网络虚拟地盘,我怎么忍心看它冷落。于是我又像一个自作多情捉迷藏的孩子,等了半天也没人来找,就自己一个人有些无聊地走了出来。
        出来就简单更新几点。
        最近比较忙,天天在实验室做着像绣花一样的活。成果就是我现在锻炼得无比细心耐心。
        下周去罗马开会。我需要做一个报告,还要准备一份最近一项工作的报告跟参加那个会议的一个人讨论。ppt今天才刚搭起框架,往里填数据中,工作报告一个字都没准备,应该能够在会议前完成。
        处理数据的过程中有一个更深的体会,我们任何的测量数据都仅仅只是实际过程的一个侧面或者一个投影,我们永远都不能说那是,或者反应了客观的物理,它们之间还隔着千山万水,迷雾重重。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尽可能深地解读出信息。这两天史无前例地在家里考虑工作的事,并且每晚都整到接近十二点,还不耻下问地向猪头安请教透射电镜的问题。晚上躺床上大脑还是兴奋的,好好久才睡着。
        实验室来了一个新博后,从美国过来的,乌克兰人。我不太喜欢他,原因:1.他长得又高又帅。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向对帅的男人有偏见,见了帅哥就像证明他很蠢,可他好像并不蠢。2.他穿得特干净时尚。这也让我不爽,要土大家一起土,整天头发梳得那么有型,衬衫那么干净挺括,整得跟个白领似的,其实我们就是一群技术工人罢了。我比较欣赏戈约尔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穿着很随便,所以我永远都不用担心自己邋遢。3.他说话美语口音严重,尤其是那个well。我英语烂,说不出来,于是就想鄙视。
        跟刘队打电话。我一向不太喜欢煲电话讲大堆虚伪的废话。可是跟刘队例外,每次都会讲很久,俩人都特有话说,不知道是因为都是同一星座的还是啥原因。我在想如果不是俩人都取向正常的话,肯定会有一腿。
        前天忽然想起“无可奈何花落去”这话,不禁怅然,但念及后面还有“似曾相识燕归来”之句,又有“花落春更浓”,余心甚慰。“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October 09

    更新一点

        不知道最近是咋的了,没大有更新的热情。看到同学们都更新的那么起劲,我也就跟着糊弄两句。
        最近挺好的,气温小有回升,天还常常阴着。
        听牙医的嘱咐,终于找出牙线,学着用牙线清洗牙齿了,还挺舒服好玩的。
        这几天老碰到日本mm,虽然她们普遍没我们中国mm漂亮,但都收拾打扮的比较精致可人,搞得我总忍不住想再看一眼。晚上回家的路上碰见尤美,然后我就发现她很不像日本mm。因为她穿着很随便,脸上也看不出化过妆的痕迹,最要紧的是,她跟我打招呼的时候把左手搭在后脑勺上,像个调皮的男生,而不是我想象中的日本女孩那样,把手垂在膝上,轻轻弯腰。
        还没到家肚子就饿得直叫唤,这时候想,如果微一只肥肥的鸡腿吃该多美啊。
        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生活在很低的层次,那就是还在追求口腹之欲,美色之欲,而放弃或者忽视了精神意志的成长。如果我们继续被这些低层次的欲望所控制,所俘获,那么我们就永远都成不了佛。
        是以为记,并互相勉励。
     
    October 07

    我一个人喜欢的天气

        早上起床,窗外是灰蒙蒙的阴天。出门后,空中刷刷拉拉地下着一些雨点,我有点得意地想,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早上淋着小雨去上班了。
        树叶越来越飘黄,地上也落了很多,被雨点打得湿湿的,一片片一团团慵懒地躺在潮湿的路面上。路是由一块块密排的小石块铺成的,经历了很多的年月,石块表面被研磨得有些光滑,被雨水浸湿,便显得亮亮的,就像当时的心情。
        在办公室,德国学生问我是不是说过喜欢这样的天气?我说是啊,然后努力回忆我什么时候告诉过她这个。法国人戈约尔接话说世界上只有libo一个人喜欢这样的天气,然后其他人就附和说这样的天气如何如何糟糕。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装着笑一笑。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喜欢阴雨天,阴雨天让我很舒服,很安静。在实验室望着窗外湿漉漉的天气,金黄色的叶子,我想如果此时能到山路上走走,一定会非常开心,哪怕会弄得鞋子裤子上都是树叶和雨水。
     
    October 06

    假期很颓废

    德国国庆节加上周末公三天假期,过得很颓废。
    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要努力——!
    奋斗——!
    October 02

    秋天来了

        这两天气温好像下降了不少,早上走在路上,清风四起,草木轻摇,隐隐似寒气逼人。虽然穿着外套,但还是能感受到一种寒意。这种寒意不是寒冷,而是弥漫在空气中的一种肃杀之气。不由的想,我们古人一定是在这样感受暑来寒往中领悟宇宙人生真谛的吧。
        坐在办公室,往窗外望去,一层层的树叶已经变成金黄色,这是多么浅显而又深刻的秋天的信号。
        晚上回家的时候,地面已经铺上了一些落叶,随风或驶过的车辆团团翻动。在一处建筑墙面的玻璃窗之间的空隙上,像中国山水画一样皴染几串类似爬山虎一样的植物,叶子被染得脆红,美得让人心惊。
        这样的落叶,这样的秋风,让我不由的想起小时候的一些印象。仿佛这个情景就是我小时候看到的,现在它穿越了时空,来到了我的面前。
        回到家里,不一会窗外传来噼噼啪啪的下雨声。这雨来的真是时候,秋雨时至,秋气壮焉,块垒胸中之秋意,如秋声之萧飒,若秋色之夷商。
    October 01

    我一直想知道

    赵薇跟王励勤到底感情好不好?王励勤到底有没有劈腿?赵薇最终到底会嫁给谁?
    不知道是因为王励勤跟赵薇闹绯闻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我一直比较反感他,老瞅他不像个好人。
     
    今晚看王楠的结婚照,结合以往经验,发现女人结婚时候容易出现一个致命错误——那就是妆化太厚,然后新娘前期太劳累,因此在结婚当天新娘容易疲惫,面露皱纹,很煞风景,非常不好看。
    还有,仔细看福原爱,也不是很漂亮,面相也一般。平时咋那么好看呢,可能气质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