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o's profile好德如好色者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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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爬山

        周日跟潘同学、司同学一起爬公寓后面的小山。山不高,沿着上山的小路一会就走到山顶。山顶出奇的平,像是一个小平原。漫山都是凄黄的落叶,零零散散长着一些野果,看见有德国人停下来采摘,大概可以吃。沿着山顶的路走了走,不时碰到一两处隐树林后面的民宅,在一块悬崖处俯瞰整个山底的小城。天气出奇的好,没有风,空气微凉,却不觉得冷。绕了一大圈才回去,感觉时间过的很快,好像没用多少时间似的。大概是因为周末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磨,下山后不知接着的时间该如何打发才埋怨山上的时间过的太快吧。
        周日改成冬令时了,时间调前一小时。早上还是按生物钟的时间醒来,有点茫然无所适从。晚上下班拖后一小时,回去的时候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空气总是湿湿的,走在路上很安静,没有了北京秋冬季标识性的寒风,总觉得有点不真实,于是边走边会想起许多人,许多事。
        记得国内八十年代也实行过夏令时,很快就不用了。德国人说实行夏令时为了节省能源,我觉得这是人为物役,不懂天人合一的道理,尤其是我一边冻的直打哆嗦还看到穿着长裙丝袜的德国老太太在寒冷的早晨蹒跚着招摇过市时,更加深了这个认识。
    October 24

    饮食

        坦率地讲本人比较嘴馋,喜美味,好香辣,临行前还特意带了几袋干辣椒准备过来后做菜。到这里后的开始两周心情孤独抑郁,基本无心吃饭,也就随便凑合了。等等慢慢适应这边的生活后已习惯于简单的饮食了,觉得又切又炒,不但浪费时间还会弄的到处油乎乎,实在是费力不得好。
        早上起来,几片面包片,抹点花生酱或巧克力酱;然后用饭盒装几片面包片,夹点花生酱或巧克力酱,或者再装一个煮的土豆作午饭;晚上回到公寓,用电饭煲煮上点通心粉,然后吃面包片夹花生酱或巧克力酱,或者再吃点土豆。等吃过几片面包片通心粉也就熟了,盛出来,跟国内的宽面条似的,但没啥味道,喜欢它的热乎劲还有像面条的感觉。买过一段时间的香肠和鸡蛋,不太喜欢,最后香肠给扔了,有几个鸡蛋还在冰箱里。在别人的指点下买了一盒米,至今未煮过,嫌煮的时间久,并且煮多了吃不了,少了不值得,刷锅也麻烦。好在每天如此重复竟也没有厌烦之感,然后常常拿嚼得菜根百事可做以及王安石不挑菜味来鼓励自己。
        周六上午跟潘兄去很远很大的一个超市买东西。俩人都不识德语,连猜带蒙买回几罐东西。回来一尝还不错,其中一罐是肉罐头,其他几罐不知道具体是啥。以前听一老师讲过一笑话:说一中国人初到法国逛超市,买到一很好吃的零食,便定期去买。一日一群中国朋友来访,想着趁此机会推荐给众人,于是就一次买了很多。收银员一来二去早已熟识,结完账后问他:您家不是只有一只宠物吗,怎么这次来了许多?
    October 21

    Dornburg开会

        上周一二去耶拿郊区一个叫Dornburg的地方开会。自从知道Herrenberge是男人山的意思后就很喜欢追究每个地名的含义,一番打听之后弄清了这个地方汉语可以称为玫瑰刺城堡,据说源于城堡周围漫山遍野的玫瑰花。
        耶拿坐落在两山之间的一条浅浅的峡谷之中,山有三四百米高的样子,矮峰连绵,植被茂盛,山间零星散布着一些别墅式建筑,在城市西北几十公里处的一个山顶上矗立着几座百年历史的城堡,便是这次开会的地方。
        是马普天文所的总结交流会,跟原先所里的年终考核总结很像,小有不同的是感觉他们的工作量好像都不大,再有就是老板们没有一点装腔作势颐指气使的态度。有一句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中国人,有做研究的地方就有中国学生,这次却未见有中国学生来开会,可能中国人不太喜欢搞天文这种虚幻的不着边际的东西吧,不过他们报告引文中倒常出现中国人的名字,还提到了中国西藏的观测站。学生中俄罗斯人比重很大,不知道是俄罗斯人喜欢搞天文还是德国人喜欢俄罗斯学生。所长海宁教授四十多岁的样子,留着卷卷的黑胡子,如果走大街上多半会被认为是个卡车司机木材店老板或者泥墙工。海宁教授思维敏捷学识渊博,从星系到恒星再到行星以及引力透镜红外光谱之类,他都能点评一番,抑扬顿挫,语速奇快。Coffee break的时候老板带我引见海宁教授,握手寒暄后就听他滔滔不绝,我基本没听懂说的是啥。
        午餐在城堡附近的一家餐馆进行,每人事先在提供的菜单中选择一份,酒水则自付。饭菜味道尚可,但上的很慢,有的人要等很久。餐馆里的waitress大婶臂力惊人,手里端一大盘子后小臂上还能在叠放两盘,稳稳当当,令人叹为观止。
        颇值一提的是1)餐厅里吵吵嚷嚷,噪音丝毫不亚于国内的餐厅;2)北欧人就是抗冻,天气已经很冷仍然脱掉外套只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一个满脸雀斑的红发mm更是把无袖T恤都穿出来了。与此鲜明对比的是几个法国人裹着皮夹克,脖子里还要缠上好几圈围巾。
     
    October 18

    魏玛洋葱节

        上周六是魏玛一年一度的洋葱节(Zwiebelfest),据懂德语的同学讲这个词可以引伸出寂寞的秋天之义,想不到古板质朴的德国人还有这么浪漫的细胞,正好周末无聊,于是跟其他几个中国学生一起去瞅瞅新鲜。

        不知道周末乘火车的人一向很多还是很多人恰好也去魏玛,火车快到站时站台上已经站满了人,跟着人群挤上火车,只能找个稍微宽松点的地方站着,感觉快赶上国内春运情景了。

        十几分钟就到魏玛了,城市虽然比耶拿还要小,但感觉火车站还挺像点样子,毕竟是个文化名城旅游胜地。熟悉情况的同学带路几分钟就走到市内,可能是配合洋葱节,一个长跑比赛刚刚开始,一看就是很业余的选手,跑步姿势很不靠谱。拐进旁边的街区,只见路边摆满小摊,一个个瘦小的洋葱被扎成花环或画成卡通状标价出售,摊位之间夹杂一些卖手工艺品和烤熏肠的,感觉就跟国内一些地方的农贸市场似的。有所不同的是集市上还有一些具有民族风格的摊位,如首饰饰品陶器临时吧台等,两个中世纪僧侣装束的人穿过人群,到吧台前喝酒。刚刚看过中世纪欧洲的宗教斗争,此情此景,恍如隔世。

        魏玛名人不少,如歌德、席勒、李斯特等等。去歌德和席勒故居看了看,比较失望。如果不是别人告诉你,你会觉得跟普通民宅毫无两样。可能这个城市所以在中国人有些知名还是因为这里德国近代著名的魏玛宪法制定地吧。

        城市很小,顺便就去魏玛皇宫看了看,大概粗糙二字就可以概括。最吸引我的是皇宫门口的石狮子,造型憨态可掬,慵懒可爱。想到国内的石狮子一个个张牙舞爪,森然欲搏人,不禁感慨万千。

        离开的时候经过魏玛市政厅,一个很破旧的建筑,如果不是上面挂着德国国旗还有欧盟旗帜,大概会被认为是个破旧的仓库。市政厅前广场是魏玛有名的露天市场,就像国内一些城市的早市。不过要是放在国内,政府办公大楼需要重新修建,然后得派城管大队把广场上影响市容市貌的小摊小贩都赶走。

        去火车站的时候恰巧是长跑最后冲刺,时间显示五十多分钟,不禁感叹可怜的德国人用并不标准的姿势跑了这么久,一边又纳闷难道只逛了不到一个小时,觉得还要久似的。

    October 17

    OLD MAN

    开了两天的会,是马普天文所的,类似原来所里的年终考核总结。很多年轻学生在做报告之前先秀一些生活照片,往往就是夫妇结婚照,甚至还有小baby的照片,看样子他们流行结婚都趁早。

    会议结束那天施密特告诉我那天是迈克尔的生日,我想这么巧,随口就说前一天是我生日。施密特祝贺完后沉思道:这么说你已经二十九了?哼哼,you are old man。

    午餐时候施密特跟伊安娜一边交头接耳一边不断瞅我,施密特大概告诉了伊安娜什么,伊安娜立即很吃惊的看着我。我猜大概是告诉她我不像看上去那样,其实是个老男人了吧,否则其他实在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伊安娜很活泼精灵,见我冲他们笑,立即很爽快的说:不错,我们就是在谈论你。我说:请继续。用德语讲的,牛吧。伊安娜刚进实验室,本科才毕业,已经结婚了,不知道这在德国算不算早婚。

    Sissi同学问我会在德国待多久,我说不想多待,我要回去结婚。Sissi和Cathy两位同学都笑了,说你咋还没结婚,不着急吗。两位同学肯定也会觉得我比较奇怪吧,从开始试探着从同志话题谈起,然后扯到本人以前的感情经历(如果算有过感情经历的话)。最后问你家人不催你吗?我说催过,我告诉说平时接触女生很少,并且周围男的都很优秀,我基本捞不到。她们笑着说这管用吗,我说很管用,管了好几年了。

    我住的地方叫Herrenberge,一直觉得名字拗口难记,每逢填写地址之类就得依字照抄。后来懂德语的同学告诉我那个词捣鼓成汉语叫男人山,文雅一点叫男爵山,总之跟女人不搭边。

    考虑尽快搬家。

    October 11

        本人常常做梦,无大惊大喜,无大善大恶,像白开水一样平淡,却是每天都离不开的。初到德国,不知是疲劳或是其他什么的缘故,开始的几个晚上尽管睡的很香,但是没有了梦,沉沉的,静静的,就像是在真空里。惶惶不安,以为以后不会再有梦,因为距离太远,我的脑电波已经不能够在梦里触摸到你们。凌晨兀的醒来,恍恍惚惚,想起国内的你们,张眼望去,四周只是淡白淡白的墙壁,只好安慰自己,好在不是在火星,还可以上网看看国内新闻,看朋友是否在线,更或者聊上两句
        慢慢的适应了这边的生活,睡觉也很规律,发现又有了梦。只是梦变得更加平淡,或者说是模糊,甚至醒来不能分辨梦到的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说的是国语还是外语。于是睡觉也就变得很平淡淡然,该睡的时候就睡了,直到第二天不经意醒来。不像国内时候,想睡觉的时候很开心很充实,睡觉就像刚煲出的汤一样浓香,非常真实。醒来的时候或是慵懒的赖赖床,或者紧张匆忙的爬起来赶某件事情。总之,整个过程过的亮亮堂堂
        古往今来人为什么总要不断提梦,比如南柯一梦,比如梦里不知身是客,比如夜深忽梦少年事,又比如百读不厌红楼梦。
        大概梦是人生很重要的一个部分,据说出生前的胎儿就开始做梦了,一直到死,不停的做梦。恐怕即使死了梦也不会停止,或者人生压根就是开端于一场莫名的梦,庄子大概会同意这个看法,又比如苏东坡说的人生如梦。
    October 08

    施密特同学

       施密特是实验室的博士研究生,莱比锡人,个头足有一米九,一头金发,额头饱满。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路上意外碰见他,恭维了我一番后,他伸出拳头把拇指向上又向下指了指问我认为这个所是好还是不好。我说你觉得呢,施密特想了想说我希望你能来,这样我可以从你那学到一些东西。我连忙很惭愧的说我们互相学习吧。

        这次办签证出了点小插曲,又跟施密特同学mail交流过一番,所以这次去所里找教授经过他的办公室时,我们互相眼神会意地点了下头,就跟秘密接头的地下党般的默契与神秘。

        施密特同学特性独特,神色沉郁,不苟言笑,但走起路来又有一种腼腆的俊秀。我的所有手续都是施密特同学带着办的,如果没有他,我觉得自己没法完成。施密特很够义气,或者是把帮我办事当成自己的工作任务,总之任劳任怨。当人事部门告诉我要下个月底才能给我发工资,施密特再三问我钱够用吗,最后仍然不放心地问我到底有多少,我告诉他后把他吓的目瞪口呆(其实并不多);然后在德意志银行开户,当我对满面春风的银行美女推荐的信用卡说ok的时候,施密特同学一脸复杂又有点无奈的表情看着我;当我要他带我买个手机好方便用IP卡往国内打长途的时候,施密特同学一再认真向O2销售商求证能否用这个手机往中国打长途。回去的路上,他沉默良久说他觉得我不应该考虑去买那么贵的包月服务;我告诉他上次有两个神学院的elder问我相信上帝吗,施密特说你肯定说no吧,我就不相信上帝,因为我是科学家(Scientist)。

        可能教授怎么说起过要去火车站接我还有一个女生,一次不知道怎么提起,施密特问我那是我女朋友吗。前天我告诉他我要先回去,一个这里刚认识的朋友过生日,她邀请我过去吃晚饭,施密特同学说那么你有女朋友了?一天中午我回所路上碰见高大的施密特带两个有些矮小ws的德国学生去吃午饭,我远远看见赶紧向他打招呼。施密特同学一脸严肃正经的问我:午饭还ok?然后转过身对两位小弟介绍说这是实验室刚来的博后,换来两位小弟一脸的惊愕。一般德国人都会认为本人很年少。一次与施密特还有他的一个小弟一起吃午饭,那个小弟知道我是中国人后说了句“腻好”,施密特马上沉思良久说道“歇歇”。又有一天跟施密特同学去找俩中年工程师修东西,一番寒暄后,施密特同学向他们介绍道:这是我们那刚来的年轻教授(但愿是我听错了),然后两位工程师大哥唇形都呈大写的O字状。

        施密特同学很喜欢教我德语,只要有机会就会告诉我一些词的德语读法和意思。周一去办公室施密特同学问我:过了这个周末你德语长进了吗,有没有跟人讲德语?施密特同学似乎对中国菜感兴趣,由于我受不了食堂饭菜的咸并且太多,就每天自己带午饭。一天快午餐时间施密特同学问我饭是你自己做的吗,我能看看是什么吗?让他失望的是我只是煮了一个土豆用面包片夹点香肠番茄酱之类的作为午餐,估计是他们德国人都不屑的粗糙简单。

        办手续时候我看施密特同学很辛苦,就问他喜欢绿茶吗,我带了点回头给他,施密特说我们可以在coffee break的时候喝。第二天,施密特端着一个电热壶说你可以用这个泡你的绿茶。我说好的,不过今天没带。第三天,施密特说你可以用这些东西煮点咖啡什么的喝,我说不用了,我喜欢喝凉白开。第四天,施密特说周五我不过来了,周一时候能喝你的绿茶吗?

        周一说什么也不能忘了带绿茶。

    October 06

    购物

        在德国的购物仅限于超市商店之类的现金购物,并且基本限于食物购买。开始只知道市中心一家叫Tegut的超市,所需东西都去那里买。后来陆陆续续认识了几个刚来Jena学习的中国mm,才知道有很多家超市,并且每家超市都有各自低廉的商品。在此不得不佩服女人对价格的敏感,小数点后差个几点都记得清清楚楚。今天下午竟然穿街过巷被带到一家土耳其店买生姜。前天下午被一位同学带到郊区的一家购物超市,买了很多切片面包和火腿肠,那几乎将是我未来一周的所有食物。德国的食物还是很便宜的,不到十欧就可以买到一大兜食物,够吃上好几天。关于饮食将另文专述。

        超市的商品标的一色德语,对我这种不懂德语的人非常不便,开始甚至连油盐都找不到。至今还没买到大米,不过已经知道名字了,叫reis,纸袋包装,跟国内麦当劳包汉堡的纸有点像。自从上次喝醉后,戒酒至今。在这里快两周了,一瓶啤酒都没买过。这里的啤酒还是很便宜的,并且种类繁多。在这个城市,购物就得去超市,不像国内,到处都可以找到小商店。在guest house附近有一家plus,每次路过就看到一些车开过去,以为是加油站,昨天才听人说那也是一家超市,并且东西比较便宜。可笑我每次都舍近求远去买东西了。

        下午陪几个mm去买数码产品,发现德国的笔记本数码相机移动硬盘之类的东西真的不贵,跟国内持平或者稍微贵一点。但是德国的笔记本基本都是15甚至17寸的,并且键盘是德式的,一些键位置调换,开始应该不是很容易适应。

        即便是国内大手大脚惯了的人,在这边购物也喜欢换算成人民币,换算过来就觉每样东西都贵,不过好像巧克力除外。我不喜欢换算,反正就那价格,货真价实,童叟无欺,需要就买。前两天在超市买完东西结账,把几天攒的硬币一股脑掏给收银员大妈,把大妈给吓一跳。大妈定了定神,数了好几遍也没数清楚,最后一耸肩把钱全划拉抽屉里摆摆手把我给打发了。我至今还是不知道我给的钱到底是多了还是少了。

    October 01

    放逐在远方之外(4)-办手续

    借别人的账户,终于可以在办公室无线上网了。继续更新
     

    办手续

    第二天就被一德国学生——尊敬的施密特同学带着去办手续了。跑了四五个部门的样子,到处写着德语:街道、门牌、表格。。。 。。。隐隐约约知道是延签了签证,落了户口,签了工作合同,银行开了账户,办了保险等等。由于时差问题,早上三点钟就醒了,所以一整天都昏昏沉沉,加上到处都是德语,所以对整个过程一片模糊。有个环节比较清晰,对方问我支持或者加入过具有暴力极权性质的组织或者担任过其中的领导没,我非常怀疑这是资本主义国家对我dang的防范与敌视。据说其他地方这些都是秘书给办的,不知道这里为什么要自己去办。如果不是亲爱的施密特同学帮忙,我想我自己是无法完成的。至于秘书,只见过一次,当时伊正在会议室吃东西。据说还有一位秘书,不过休假去了。

    都说西方国家办事方便,尤其是到政府部门。我感觉这里办事还是很繁琐的,好在人都热情友好,有章可循,按规矩办事。繁琐归繁琐,该给你办的还是给你办。

    我碰到的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都是女士,看上去都挺不像office lady的,说是卖热狗或是在家看孩子的更让人信服。不过德意志银行的工作人员除外,尤其是给我开户的那位美女,非常友好热情地把我们带到一个漂亮宽敞隔间,很耐心很热情地给我讲解。伊气质非常高雅非常美丽,绝对比大多数时尚杂志的封面女郎迷人。我就是在她的蛊惑下办了一张要付不少月租的信用卡,后来别人告诉我根本没有必要,没多大用,改天还要再跑去取消。没想到英雄我见了美人也迷糊啊。